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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禍事難平,賈家密謀討房產!

  話音落地,滿院譁然!

  誰也沒料到,傻柱竟為了秦淮茹,真把自家房子賣了。

  那可是賈東旭的媳婦,又不是他傻柱的老婆。

  「哦?」

  林軒唇角微揚,神情依舊平和:「你也打算出手?」

  話音未落,腦子已在飛快權衡利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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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幾間房,對他本人的「成分」壓根構不成影響。

  自然不必擔心風聲一緊,就被人揪住把柄不放。

  畢竟組織評定「成分」,從不單看個人名下有幾處房產;最關鍵的,是往上數幾代人的身份底色。

  所謂「資本家」,得是祖上幾輩都經商,且規模不小、資產豐厚,才可能被划進這個框裡。

  就說陳雪茹家,滿門生意人,還住著小洋樓、獨門四合院,最後也只定為「小資產階級」。

  再看四九城那些老字號:全聚德、砂鍋居、爆肚馮……經營百年,老闆照樣沒被貼上「資本家」的標籤。

  琢磨片刻,林軒心裡有了數,開口問:「你打算賣多少?」

  「六百!」

  傻柱一聽還差六百,立馬想替秦姐一把扛下這攤事。

  在他眼裡,自家是四合院正房,面積最大、位置最正,值這個價!

  「太高了,兩間加一塊兒,五百。」

  林軒語氣平穩,不疾不徐。

  「林軒,我那間可是正房,整個院子最敞亮、最氣派的一間,怎麼也得四百出頭;再搭上雨水住的那間廂房,六百真不算多。」

  傻柱強壓火氣,放軟了聲音解釋。

  他怕自己嗓門一高,林軒就像剛才對付賈張氏那樣,直接砍到三百、兩百,連商量餘地都不留。

  「林軒,這時候了,你就拉東旭一把吧?算我求你了!」

  易中海見事情有轉機,立刻湊上前,語氣懇切,眼神熱切。

  「林軒……求你……救救我……嗚嗚嗚……」

  秦淮茹心知,眼下唯有林軒買下傻柱的房子,才能保住她和孩子。她「撲通」一聲跪倒,淚如雨下,哽咽著哀求。

  「行。不過,得跟賈家一樣,白紙黑字立好契約。」

  林軒略一沉吟,目光掃過賈東旭發青的臉,嘴角輕輕一挑。

  「沒問題!」

  傻柱本就沒打算賴帳,當場應下。

  協議和欠條很快寫就,內容格式照舊,只是金額不同,傻柱那張欠條上,赫然寫著七百塊。

  院裡眾人又聯名簽了一份見證書,林軒這才轉身回家取錢。

  「兄弟真是爽快!敢問在哪兒高就?」

  十幾分鐘後,老六點完鈔票,把幾張欠條一併塞進賈東旭手裡,抱拳一笑,滿臉堆歡。

  「怎麼?還想把我拉進你們的賭窩?」

  林軒半點不怵。別說他手裡握著硬道理,單論身手,收拾眼前這十幾個混混,也跟玩似的。

  「呵呵呵,純粹想交個朋友。」

  「兄弟,天色不早了,咱們後會有期!」

  老六一眼看出林軒態度冷硬,也不惱,拱手作別,意味深長地帶人離去。

  這次任務圓滿落地,兜里揣著一千七百塊巨款,他可不想節外生枝。

  「嗚嗚嗚……」

  老六一走,秦淮茹頓時伏地痛哭。

  大院裡不少人心裡發酸,幾位熱心大娘連忙圍過去,輕聲寬慰。

  「手續,明早去辦。」

  林軒撂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沒給任何人留半句寒暄的餘地。

  「老天爺啊!我咋生了這麼個兒子?房子沒了,我往後靠啥活命啊!」

  林軒剛走,賈張氏情緒徹底崩了。她衝進屋,一把抱出老賈的相框,「咚」地坐到地上,哭天搶地。

  「媽,您彆氣了……媽……」

  「現在連養老錢都沒了,房子也沒了,啥都沒了啊!」

  「老賈啊,你睜眼看看吧!看看東旭啊!」

  「咱兒子拿錢去賭,如今害得家裡錢光、房空……」

  「老賈啊,這日子沒法過了!賈家的錢沒了,臉也丟盡了!」

  「老賈啊,你上來把我帶走吧!我不活了,帶我走吧!」

  她一邊前後晃著身子,一邊用巴掌狠狠拍打大腿,懷裡死死抱著相框,哭得撕心裂肺。

  「媽,我錯了……真錯了……我改!我一定改!」

  賈東旭跪在母親面前,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

  這時候,唯有擺出十足孝心,才能穩住名聲,也才能讓易中海繼續伸手幫他。

  「別碰我!我沒你這種兒子!」

  「媽……我改……我改……我好好幹活,拼命評工級,將來一定養你們、孝順你們!」

  「你改?改個屁!房子現在都是林軒那個小兔崽子的了!」

  「媽,您小聲點!別嚎了!讓林軒聽見,他真翻臉,明天就把咱們掃地出門!」

  賈張氏喉嚨猛地一噎,「咯吱」一聲,哭嚎戛然而止。

  可嘴上還是硬撐著,壓低聲音嘀咕:「他敢?他要敢趕我們走,我就吊死他家門口……」

  「媽,咱們找師傅再合計合計,把房子討回來……」

  見母親停了哭號,賈東旭趕緊湊近耳語。

  「行!你必須把房子給我拿回來!」

  賈張氏心裡清楚,大勢已去,除了哭幾嗓子,她實在沒轍。

  可心疼啊,除了房子,她那七百塊養老錢,也一併賠進去了。

  七百塊啊!夠買多少米麵油鹽、夠吃多少頓飽飯!

  「那七百塊,你得還我!那是我攢了一輩子的養老錢!」

  賈張氏盤算了半天,終於咬牙開口。

  「知道了,媽,您快起來,地上涼。」

  賈張氏攥回財政大權,只冷冷強調一句:「這錢是你欠我的,以後得一分不少還我。」

  她怕的是,幾年之後這事淡了,賈東旭又鬧著要重掌家裡的錢袋子。

  「師傅,這回您可得拉我們一把啊!要是林軒真把房子占了,咱們一家子怕是連個落腳的地兒都沒了!」

  賈東旭又急匆匆湊到易中海跟前,聲音發緊,臉上寫滿焦灼。

  他心裡其實憋著一股火,剛才易中海袖手旁觀,半點沒替他們出頭,他嘴上不說,肚子裡早翻了騰。

  可眼下火燒眉毛,再大的氣也得先咽下去,還得把易中海哄回來,幫著把房子搶回來。

  「這……」

  易中海眉頭擰成疙瘩,手指無意識摳著褲縫。

  賈東旭可是他早就相中的養老人,萬一被趕出大院、露宿街頭,往後誰端湯送藥?誰擦身換衣?

  可林軒是吃素的主兒?別說如今名聲臭了街,就算他還頂著「一大爺」的頭銜,在全院白紙黑字按過手印的前提下,他也翻不了盤。

  「唉,你先回去勸勸你娘和淮茹,等晚上大伙兒吃完飯,咱開個院子會,一起合計合計。」

  易中海琢磨半天,終於長嘆一聲,吐出這句話。

  「好嘞,師傅,今晚您可得站我們這邊啊!」

  賈東旭忙不迭點頭,語氣里透著討好。

  圍觀的人見戲散了,三三兩兩踱開,但誰心裡都清楚:這事遠沒完。

  傻柱暫且不提,賈家那套房,真那麼容易被人拿走?

  「嚎什麼嚎?還不夠丟人現眼?還不趕緊進屋做飯去!!」

  賈張氏臉色灰敗地從地上撐起來,一肚子邪火正沒處撒,抬眼就撞見還在抽泣的秦淮茹,立馬像抓到靶子似的撲過去。

  她甩開幾個想攔她的鄰居,伸手狠掐住秦淮茹胳膊,指甲幾乎陷進肉里,嘴裡噼里啪啦全是刺耳的話:

  「都賴你!要不是娶了你這個掃把星,東旭哪會沾上賭桌?哪會輸光家底,還欠下這一屁股債……」

  她把所有爛攤子一股腦扣在秦淮茹頭上,仿佛這麼一推,自己就清白了,火氣也順理成章燒得更旺。

  「媽,東旭騙我們去賭的,跟我有啥干係?」

  秦淮茹一邊揉著青紫的手臂,一邊哽咽著喊,眼淚止不住往下淌。

  「你還敢犟嘴?!」

  「要不是你這鄉下來的丫頭,既沒工作,又沒糧票,現在還揣著孩子……」

  「東旭能豁出去賭命換錢?!」

  賈張氏顛倒黑白的本事爐火純青,三言兩語,就把賈東旭闖的禍,全栽成了秦淮茹的原罪。

  「賈大媽,話不能這麼講啊,是東旭自己要去賭,跟淮茹扯不上關係!」

  「可不是嘛!他還想把淮茹賣了換錢,哪有這樣當丈夫的?」

  「您得好好管管東旭了,再這麼下去,真要走上絕路了……」

  幾個熱心的大媽實在看不下去,紛紛開口替秦淮茹抱不平。

  誰料這話剛出口,反倒火上澆油。

  她在老六那伙人面前縮頭縮腦,不敢吭聲;可在大院裡,她還沒怵過誰!

  「輪得到你們插嘴?我教訓自家媳婦,關你們屁事!」

  「剛才讓你們掏錢救急,怎麼一個個裝聾作啞?現在倒跳出來充好人?」

  「多管閒事的狗拿耗子!!!」

  賈張氏叉腰挺胸,唾沫星子直噴,氣勢洶洶,活像一道閘門,橫在眾人面前。

  「你……你真是蠻不講理!」

  「好心當成驢肝肺,東旭就是被你慣廢的,才一步步滑進賭坑!」

  「幸虧沒給你們湊錢,養出一家子白眼狼!」

  「等著瞧吧,房子都沒了,看你還能橫幾天……」

  幾個大媽也不是軟柿子,當場回懟,句句帶刺。

  「滾!滾!滾!我家的事,輪不到你們指手畫腳!」

  罵得嗓子發啞,又見寡不敵眾,賈張氏抄起掃帚就往外轟人。

  「呸!活該!」

  「欠債被追上門,這就是賈家的報應!」

  「可不是嘛……」

  大媽們邊啐邊走,一步三回頭,罵聲未歇,人已散盡。

  「廢物點心,光知道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