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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易中海密謀栽贓林軒!

  這話一出口,易中海胸口猛地一沉,心口像是被攥了一把。

  狠,太狠了!

  他整治院裡人,頂多是壓一壓、擠一擠,最多罰點錢、轟出院子。

  可老太太出手,就是要命的局!

  栽贓,手段確實下作,可偏偏最管用。

  只要警察真從林軒家裡翻出這支簪子,他這輩子就算交代了。

  「好!還是老太太高明!」

  易中海沒半點猶豫,點頭附和,語氣里滿是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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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老太太,這簪子……該讓誰送去林軒家?」

  他眼珠一轉,露出為難神色。

  這事一旦敗露,他准得跟著一塊兒栽進去。

  別說扳倒林軒,他自己先得被揪出來批鬥。

  就算聾老太太出面保他,也未必救得下來。

  所以,最好推給旁人去干。

  「怎麼,你想讓我親自去塞?」

  聾老太太斜睨他一眼,目光銳利,面色沉靜。

  易中海心頭一顫,本想提傻柱,可轉念想起老太太如今認了傻柱當干孫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我來辦!」

  他乾笑兩聲,小心接過木匣,揣進衣兜里,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了什麼。

  另一邊,林家。

  林軒只睡了四個鐘頭,就醒了。

  「農場還能當鬧鈴,挺靈。」

  「嚯,全熟了!」

  他心念一動,閃進YY農場空間,只見滿地作物金燦燦、沉甸甸。

  意念輕動,十畝地頃刻收割完畢。

  水稻幾百斤、玉米兩千斤、小麥最多,超三千斤;還有紅薯、土豆堆成小山。

  下午跑市場,才湊齊十畝地的種子,想把整個農場種滿,還得繼續淘換。

  望著系統里堆得冒尖的幾千斤糧食,林軒心裡踏實得很。

  真到了荒年,糧食比糧票還硬氣。

  等天色徹底黑透,他戴上帽子、圍上圍巾,把臉遮了大半。

  準備去鴿子市碰碰運氣,再淘些種子、弄幾隻活畜回來。

  都城的鴿子市,年頭久得很。

  最早能追溯到明朝,那時城裡實行宵禁,夜裡不准出門,可買賣人偏要趁黑交易,慢慢就聚出了這個場子。

  當時明文規定,專門劃出一片區域,允許人們在晚上擺攤交易。

  新華夏成立後這些年,鴿子市的主角漸漸變成了糧食和日用雜貨。

  這兒啥都賣:山里打來的野雞野鴨、各類山貨,大米白面、粗布細布,還有針線頂針、火柴肥皂,全是過日子離不開的東西。鴿子市,就這樣成了老百姓眼下繞不開的生活剛需。

  上頭的幹部心裡清楚百姓的難處,對鴿子市也就裝作沒看見,默許它存在。

  就算偶爾來查,也是敲鑼打鼓提前通知,總不能把人逼到絕路上去。

  另一個跟鴿子市差不多的地方叫黑市,但那兒水更深:黃金黑市交易、盜墓賊挖出來的老物件、槍枝彈藥、還有市面上早斷了貨的緊俏貨。

  鴿子市里魚龍混雜,為保平安,大伙兒幾乎都蒙著臉、遮著頭,誰也不露真容。

  都城裡有好幾個鴿子市,離南鑼鼓巷最近的,是東直門外那片荒僻的小樹林邊上。

  林軒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到東直門。等鑽進沒人注意的角落,他從隨身空間裡取出兩個竹編背簍。

  簍子裡整整齊齊碼著小布袋,每袋都裝滿了加工好的二合面。

  他前後各背一隻簍,兩手還拎著兩個白布口袋。

  剛靠近小樹林,就見不少人已聚在那兒了。

  那是一條窄巷,牆皮剝落、地面龜裂,明顯廢棄多年。巷口站著兩個人收錢,估摸就是鴿子市的牽頭人。

  林軒老老實實排進隊伍,沒多久就輪到了。

  「買?還是賣?」

  守門的懶洋洋地問了一句。

  「賣,順帶也看看有沒有合適的換。」

  「賣一塊錢!」

  林軒掏出一毛錢遞過去,那人隨手扔來一塊小木牌,又補了句:「牌子擱攤上,走時交回來。」

  林軒一怔,接過來嘀咕一句:「嚯,還挺講規矩。」

  進了巷子,只見兩邊牆根下蹲著一排人,個個低頭不語,攤子雖小,貨卻五花八門,連片區都自發分好了。

  不過賣糧的極少,攏共就三五個攤位,足見眼下糧食確實金貴。

  林軒挑了個空地,伸手從白布袋裡掏出一隻麻袋鋪開,把小木牌壓在麻袋角上。

  接著從背簍里拎出幾袋二合面,一袋袋擺好。

  剛放穩,就有人湊上來問:「小哥,這二合面怎麼換?」

  林軒眼皮都沒抬:「不賣,只換種子,或者活禽,雞鴨豬鵝都行。」

  「小哥,您這面看著挺細實,勻我點成嗎?」

  那人聲音壓得極低,語氣里透著幾分討好。

  二合面在鴿子市向來是硬通貨,比票子還管用。

  「我出一塊錢一斤!再搭幾張糧票,您看能成不?」

  林軒還沒開口,對方又急忙補了一句。

  「一塊?」

  林軒略一愣神,市面上統一定價六毛一斤,鴿子市一般也就八毛頂天。

  可問題是,不管國營店、供銷社,還是這鴿子市,如今全缺糧。

  去晚一步,貨架就空了。

  「行,你要多少?」

  「小哥,您手上有多少?」

  「三十斤。不過不能全給你,最多十斤。」

  林軒一聽這話,立馬明白:眼前這位戴黑面罩的,手頭寬裕得很,是想一口吞下他所有貨。

  更關鍵的是,對方肯搭糧票,尋常來鴿子市換糧的,基本都是套現金。

  林軒雖說自家有農場,糧食根本不愁,可也不敢一次出手太多。

  真那樣干,怕是要被人盯上!

  「成!十斤就十斤,十塊錢加一斤糧票,小哥您瞧瞧?」

  那人小心摸出鈔票和糧票,眼巴巴望著林軒。

  「行!」

  林軒驗過錢票無誤,當場給他稱了十斤二合面。

  此時鴿子市仍熱鬧,買賣雙方往來不斷。

  林軒這攤前,也陸續有人駐足問價。

  可一聽他只換不賣,大多搖搖頭走了。

  也有幾個想掏錢買,出價最高不過九毛,還不搭票,林軒直接搖頭。

  眼看天色漸暗,林軒正準備收攤回家,

  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用麻布包著臉,只露出兩隻眼睛,手裡拎著兩隻雞籠。

  「兄弟,聽說你這兒換糧食?」

  男人聲音低沉,試探著問。

  「對,你想換?」

  林軒目光掃向他手裡的雞籠,籠里各關著兩隻雞。

  「兄弟,我這兩籠雞,咋算?」

  男人把雞籠往地上一放,掀開蓋子,抓出一隻『咕咕』直叫的母雞,遞到林軒面前。

  林軒接過雞,上下仔細看了看羽毛、爪子、精神頭,確認不是病雞,才開口:

  「母雞一隻換三斤二合面,公雞一隻換兩斤。」

  男人直擺手:「使不得使不得!現在鴿子市母雞賣三塊,公雞兩塊三,您這面才八毛一斤,太虧了。」

  「你也說了是『現在』,雞價漲了,面價自然也得跟著漲。」

  林軒語氣平靜,卻說得乾脆。

  心裡卻微微一沉:災荒的苗頭,已經悄悄冒出來了。

  早些年母雞兩塊三,公雞兩塊,鴿子市頂多漲個一毛兩毛,如今竟翻了一倍還不止。

  「兄弟,要不是家裡老小七八口,實在買不到糧,我哪捨得賣自家雞啊……」

  男人嗓音發澀,頓了頓又說:

  「要不這樣,母雞四斤面,公雞三斤半,您看能行不?」

  「你這幾隻雞?」

  「兩隻公的,兩隻母的。」

  「行,四隻全按三斤半算,一共十四斤二合面,成不成?」

  林軒略一琢磨,迅速應道。

  男人低頭盤算片刻,十四斤面,摻點玉米面勻著吃,夠一家子撐兩個月。

  「成!兄弟,就十四斤!」

  他利落地把四隻雞全提出來,用草繩捆好腳,雙手遞到林軒跟前。

  雞籠他可沒打算白白送人,更不可能拱手讓給林軒。

  林軒壓根兒不稀罕那雞籠,一句多餘的話都沒說,直接稱出十四斤二合面,遞給那個中年男人。

  眼看快到晌午,林軒麻利地把雞裝進背簍,拎起剩下的幾斤二合面,轉身就出了鴿子市。

  拐進一條荒廢的窄巷,四下無人,他迅速把雞收進了YY農場。

  四隻雞剛落進養殖場,地面便自動鋪開一攤雞食。

  「咕咕咕……」

  雞群立馬圍攏過來,低頭猛啄。食物入腹不到半分鐘,雞身上就起了變化,羽毛泛起油亮光澤,身子也明顯壯實了一圈。

  「咕咕~~」

  更叫人吃驚的是,兩隻母雞幾乎同時蹲下,各產下一枚蛋。

  「不愧是系統白送的農場,真夠神的!」

  林軒盯著眼前一幕,忍不住又嘆了一句。

  確認養殖場運轉正常,他退出YY農場,朝四合院方向走去。

  第二天天剛蒙亮,「農場鬧鐘」準時把他叫醒。

  昨晚上跑了一趟鴿子市,總共睡不滿五個小時,可林軒精神頭十足,毫無倦意。

  自打完成易筋洗髓,他的體能早就不一般了。

  洗漱完,他利索地張羅早飯:一碗金黃噴香的炒雞蛋,一碟酥脆的花生米,幾隻暄軟的白面饅頭,再配上三根嫩玉米。

  擱以前,這一頓夠他頂一整天;如今身子骨硬朗了,胃口也跟著漲了起來。

  「好香啊!」

  「誰一大早就在炒雞蛋?」

  「這味兒太勾人了!」

  「油放得足唄!後院林軒真是不會過日子,哪家炒雞蛋捨得倒這麼多油?」

  「光是油多還不至於這麼香,雞蛋本身就有股子鮮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