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江野提議去附近的音樂酒吧喝兩杯,放鬆一下。
兩人找了一家氣氛不錯的清吧,點了幾瓶洋酒。
或許是因為今天玩得太開心,徹底卸下了平時在職場上的偽裝,加上工作進展很順利,沈南喬的興致很高,一杯接一杯地喝著。
酒吧的駐唱歌手唱完一首歌后,江野突然站起身,走上了舞台。
他跟樂隊的吉他手借了把吉他,調整了一下麥克風。
「這首歌,送給今天陪我瘋了一天的女孩,也送給我自己,慶祝我的新生。」
江野撥動琴弦,一陣激昂而狂野的搖滾前奏瞬間響徹整個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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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前世在病床上那種窒息的絕望,和今生重獲自由的狂喜交織在一起,化作了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的胸腔里噴薄而出。
「曾經多少次跌倒在路上,曾經多少次折斷過翅膀……」
江野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厚重感。一開口,就瞬間抓住了全場人的耳朵。
酒吧里原本嘈雜的說話聲漸漸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舞台上那個男人身上。
「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我想超越這平凡的生活!」
隨著副歌部分的到來,江野猛地掃動琴弦,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一種撕裂般的爆發力!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像飛翔在遼闊天空!」
「就像穿行在無邊的曠野!」
「擁有掙脫一切的力量!」
江野閉著眼睛,脖子上青筋暴起,他不是在唱歌,他是在嘶吼,是在宣洩!
宣洩著前世被當成接盤俠的憋屈,宣洩著被下毒、被拔管的滔天恨意,更宣洩著重活一世、手握幾十億財富、終於可以主宰自己命運的狂喜!
音符,歌詞,都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砸在現場每一個人的心上。
一曲唱罷,最後一個和弦在酒吧里久久迴蕩。
整個酒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隨後,瞬間沸騰了!
掌聲、歡呼聲、口哨聲響成一片,甚至有幾個年輕女孩激動地站起來大喊著「安可」。
沈南喬坐在台下,雙手托著下巴,眼神迷離地看著舞台上那個光芒四射、充滿野性魅力的男人。
……
從酒吧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沈南喬因為喝了不少酒,酒勁徹底上來了,走路都有些搖晃。
江野雖然也喝了不少,但他酒量好,只是微醺。
兩人攔了一輛計程車,坐在後排。
車子剛一啟動,沈南喬就軟綿綿地靠在了江野的肩膀上。
江野怕她摔倒,伸手攬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扶好。
低頭一看,沈南喬那張絕美的臉蛋因為酒精的作用,泛著迷人的酡紅,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大片雪白。
江野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身體裡那股被壓抑了許久的躁動,開始瘋狂地叫囂起來。
「冷靜!冷靜!」
「三年起步,最高無期……
清心寡欲,寡慾清心……」
。。。
好不容易熬到了酒店。
下了計程車,沈南喬已經徹底醉得走不動道了,江野扶都扶不住。
沒辦法,江野只好彎下腰,一把將沈南喬背了起來,朝著酒店大堂走去。
沈南喬今天穿的是短褲,江野的雙手托在她的腿彎處,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雙修長美腿的驚人滑膩。
背上,沈南喬那傲人的身材緊緊地貼著江野的後背,隨著江野的走動,不斷地摩擦著。
這種要命的觸感,簡直是對江野意志力的極限考驗。
。。。
江野咬著牙,滿頭大汗地把沈南喬背進了電梯,一路來到了她的房間。
用房卡刷開門,江野小心翼翼地把沈南喬放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幫她脫掉鞋子,蓋好被子。
看著沈南喬熟睡的容顏,江野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邪火,準備轉身回自己的房間。
就在他剛轉過身的那一瞬間。
沈南喬突然伸出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江野的手腕。
「江野……」
「別走……」
沈南喬閉著眼睛,嘴裡發出一聲軟糯的呢喃,聲音裡帶著一絲讓人無法抗拒的依賴和誘惑。
轟!
這兩個字,就像是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江野體內那座壓抑已久的火山!
去他媽的清心咒!
去他媽的三年起步!
老子重活一世,要是連自己有好感的女人都睡不到,那還算什麼男人?!
江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轉過身,雙手撐在沈南喬的身體兩側,低頭,狠狠地吻上了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
「唔……」
沈南喬發出一聲悶哼,在酒精的刺激下,她無意識地伸出雙臂,勾住了江野的脖子,笨拙而熱烈地回應著。
乾柴烈火,瞬間燎原。
……
(知道你們不愛看,作者自己幫你們看了,就不寫過程了 )
(此處省略一萬字,請自行腦補)
……
翌日。
當江野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陽光透過酒店厚重的窗簾縫隙灑進來,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江野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坐起身,看著眼前這間豪華的總統套房,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戰場,簡直可以用慘烈來形容。
衣服、褲子、裙子扔得到處都是,從門口一直延伸到床邊。最誇張的是,沈南喬昨天穿的那條肉色絲襪,竟然被撕破了一個大洞,可憐巴巴地掛在床頭櫃的檯燈上。
江野咽了口唾沫,腦海里開始瘋狂回放昨晚的瘋狂畫面。
好傢夥,昨天晚上好像一晚上都沒怎麼停歇?
從床上到沙發,從沙發到床上,一直折騰到天快亮才沉沉睡去。
更讓江野心驚肉跳的是,他一低頭,赫然發現潔白的床單上,竟然有一抹刺眼的落紅!
一血?!
江野的腦子「嗡」的一聲。
沈南喬這種極品御姐,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而且還是個見多識廣的精英律師,竟然還是個雛?!
這下麻煩大了!
江野正發愁等會兒沈南喬醒了該怎麼交代,這女人可是個精通法律的大律師,萬一她翻臉不認人,告自己一個強姦,那自己這剛重生的美好人生,豈不是要進去踩縫紉機了?
而且, 她可是知道自己的身家的。
幾十個億。
難道要走之前某東的大佬的覆轍?
就在江野胡思亂想的時候。
身旁傳來一陣輕微的呢喃聲。
沈南喬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那雙漂亮的美眸。
當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感受到渾身的酸痛,以及自己不著寸縷的身體時。
「啊!」
沈南喬驚呼了一聲,猛地拉起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一張絕美的臉蛋瞬間紅得像滴血一樣,連脖子根都紅透了。
「那什麼……南喬,你聽我解釋……」江野趕緊舉起雙手,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昨晚你喝醉了,我本來想走的,是你拉著我……」
「你閉嘴!」
沈南喬羞憤欲絕,從被子裡伸出一隻白皙的粉拳,在江野的胸口上狠狠地捶了一下。
「你個討厭的傢伙!趁人之危!」
雖然嘴上罵著,但沈南喬的眼神里卻沒有多少憤怒,反而更多的是一種小女人的嬌羞和慌亂。
她咬著嘴唇,不敢看江野的眼睛,裹著被子像一條毛毛蟲一樣挪到床邊,然後一把抓起地上的浴巾裹在身上,逃也似的衝進了浴室。
「砰!」
浴室門關上,很快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江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來這女人沒打算告自己,這關算是過去了。
看來自己比某東大佬的運氣還是要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