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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該履行夫君的職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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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蝶清歌離開小世界。

  女人側過頭,上下打量旁邊俊美到有些完美的男子。

  一雙美眸中寫滿了好奇。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這個便宜夫君,居然有威脅准帝至尊的底牌,很想問問先前那一劍到底怎麼回事。

  最終還是忍住了。

  楚休面無表情極為嚴肅,「我累了。」

  :「好——」蝶清歌頷首。

  ...........

  蝶清歌親自為楚休找了個環境極好,靈氣充足的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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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排好一切,並未打擾楚休休息,很懂事的離開了。

  楚休進入洞府,神念蔓延而出,掃視幾圈後,沒發現問題。

  一枚枚陣旗從其小世界中飛出,布下隔音防窺探禁制。

  做完一切。

  他的臉色陡然變得煞白一片。

  一縷金色血跡,順著嘴角流淌而出。

  楚休手背拭去嘴角的鮮血。

  眼中滿是凝重。

  准帝帶給他的壓力確實很大。

  不過,令他受傷的原因,卻不是蝶山老祖,而是動用天帝劍的反噬.....

  天帝劍被養了十萬年,其中蘊含的劍意威能,過於強悍,哪怕沒有被徹底祭出,反噬之力,也是極為可怕的。

  如今,楚休還無法掌控這種力量。

  故而才會被反噬。

  也好在沒有徹底祭出天帝劍,否則,就算斬殺了蝶山老祖,他也會被反噬重創。

  楚休搖搖頭,盤膝坐下。

  我楚休尊老愛幼,生性善良,又豈會做出殺老人之事?

  罷了罷了,區區口舌之爭而已,而且還在別人的地盤,不宜動刀動槍。

  有時候展現一下自己的拳頭,不至於讓人小瞧了,也就夠了。

  念及於此。

  楚休點點頭。

  運轉者字秘治療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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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日後,楚休體內暗傷恢復如初。

  離開洞府。

  夜空中兩輪圓月高掛,清清冷冷的月光灑向大地。

  :「楚大人....」

  :「楚大人....」

  洞府外兩名女蝶妖,見到楚休出關,連忙躬身行禮。

  楚休掃了她們一眼,吩咐道:「去告訴你們山主,就說我出關了。」

  :「好的楚大人。」

  兩名蝶妖不敢怠慢,化為兩道流光飛走。

  楚休來到涼亭中,靜等蝶清歌前來。

  :「白天我與蝶清歌的表演,老司姬肯定看到了。」

  :「她卻沒有聯繫我,到底幾個意思?」

  楚休取出一枚傳訊符,神念激活。

  傳訊符化作一道紫電光芒,沖霄而起。

  落到蝶山腳下西坊市一家名為鳳滿樓的息棧中。

  一隻修長白皙的玉手一把握住傳訊符。

  楚休清朗的聲音響起,「老司姬在哪兒呢?」

  咔擦——

  傳訊符被捏碎。

  素晚秋冷哼一聲,「這小子終於想起我來了?」

  取出一枚傳訊符。

  她猶豫片刻,搖搖頭,將傳訊符丟在桌子上。

  :「不行我得晾一晾他。」

  話是這樣說。

  但那對秋水般的美眸,卻死死盯著傳訊符。

  半刻鐘後。

  她終是沒忍住,拿起傳訊符,乾巴巴的說道:「蝶山贅婿此時不洞房花燭,找我有何貴幹?」

  傳訊符化作紫電,飛向蝶山。

  不一會兒。

  又有一道符籙飛了回來。

  楚休的笑聲響起,「吃醋了?你一定吃醋了是不是?」

  :「好哇素晚秋,還說你這頭老牛不想吃我這顆嫩草....」

  素晚秋取出一枚傳訊符,冷笑連連,紅唇微啟吐出三個字,「騸了你!」

  蝶山,涼亭中的楚休笑容僵住。

  他可不會懷疑素晚秋話的真實性。

  這世上,就沒有這女人不敢做的事。

  雖然,被那女人騸了,他也能用者字秘重新生長出來。

  但,心中總覺得怪怪的。

  搖搖頭,楚休再次取出一枚傳訊符,「萬星鐵母到手之後,我就會離開蝶山。」

  傳訊符飛走。

  沒有得到回應。

  不過,蝶清歌卻是來了。

  今夜她的裝扮有所變化,不再是以往的黑色紗裙,而是一襲素裙,沐浴著月輝,肌膚晶瑩,美得猶如廣寒仙子。

  :「夫君....」

  蝶清歌帶著香風,款款步入涼亭。

  安排好楚休的住處後,她又折返回小世界,見了老祖宗一面。

  蝶山老祖對楚休的看法,有了很大改觀,要求蝶清歌極力拉攏楚休,就算不能拉攏,也不要得罪,與對方的關係,最好能更精一步。

  蝶清歌對楚休本就有好感,那是一種很特殊的感覺。

  那晚,見到他操控著明月出現的第一時間,蝶清歌冥冥之中,便有一種感應,自己與此人必有瓜葛。

  楚休胡謅,說什麼,他與蝶山山主本是夫妻,還有子嗣誕下,罵她拋夫棄子,她不僅沒生氣,反而覺得很有意思,於是就決定配合他的演出,完成了接下來一系列的計劃。

  故而,這次老祖宗提出親近楚休,她並沒有什麼牴觸,隱隱間還有點點期待。

  回想起素晚秋那張清麗無雙的臉,蝶清歌心中的期待,就更加強烈了。

  嗯!我的確打不過你。

  但是,我可以搶你男人。

  你又能奈我何?

  想到這裡,蝶清歌臉上不禁綻放一抹迷人微笑,嘴角露出一對淺淺酒窩,有點俏皮的味道。

  楚休上下打量這個女人,腦袋湊過去,鼻尖抽了抽。

  蝶清歌攏了攏髮絲,詫異道:「夫君你這是?」

  :「我聞到了春天的氣味。」楚休嘴角一翹,似笑非笑,「說,你是不是饞我身子了?」

  直白粗魯的話語,直擊蝶清歌心靈。

  蝶清歌那張高貴不可侵犯的聖潔臉龐微微一紅。

  如她這種美到極致的女人,不經意間的嬌羞,才最為迷人。

  原本皎潔的月光,頃刻都黯淡了幾分。

  :「娘子,如今整個天下皆知,我楚休是你蝶山贅婿,現在我是否可以履行做為夫君的職責了呢?」楚休嘴角露出玩世不恭的笑,一對漆黑眸子,盯著眼前美得不像話的女人。

  他楚渣男,可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人。

  既然讓我做擋箭牌,沒肉吃,可不行。

  蝶清歌攏了攏胸前的髮絲,桃花眼中盪起波濤,「不知夫君想要履行什麼職責?」

  她話音剛落。

  腰肢就是一緊。

  不知何時,楚休已經坐到她身邊,毫不客氣的一把攬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

  :「你猜?」

  蝶清歌朱唇輕抿,搖搖頭,「我不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