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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喧鬧的議論聲中,一道道人影,從白光之中走出。
能在皇天塔堅持到最後,這些人的實力不必多說,每一個都是強者中的強者。
最引人注意的存在,自然是聖王榜前列那些強者。
他們一出現,便被一眾修士圍住。
————「劍尊者您可登上了第八十層?」
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王道長,問出了大家最關心的問題。
他此話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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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在周圍的聖王,齊刷刷看了過來,眼神之中有震撼,也有羨慕,更多的則是敬佩。
皇天塔第八十層啊,打破亘古記錄,是他們做夢都不敢想的高度。
:「八十層?」
劍尊者那張堅毅的臉上,滿是疑惑之色。
:「什麼八十層....」
片刻之後,他睜大眼,一把抓住王道長的肩膀,難以置信的問道:「有人登上皇天塔第八十層了?」
見他神色不是作偽,眾人面面相覷。
王道長詫異問道:「您沒有去到第八十層?」
搖搖頭,劍尊者苦笑道:「我被卡在了六十三層,再也沒能力繼續前進。」
「你們如此表現,也就是說,有人去到了八十層?」
「是誰....」
王道長點頭,神色振奮道:「的確有人去到了八十層,而且共有兩人。」
劍尊者心頭狂震,他側過頭,看向面無表情的姬如霜。
:「姬道友你比我走得更遠,難道你登上了八十層?」
眾人也紛紛投去好奇目光。
特別是姬家的修士,臉上滿是希冀。
若是姬如霜登上了八十層,那麼他們姬家這一次,無疑就是最大贏家。
姬如霜怔了怔,搖搖頭,言簡意賅道:「不是我。」
「我被卡在了六十五層。」
她此話一出,現場譁然。
————「怎麼可能,不是劍尊者,也不是姬家姬如霜,那麼登上第八十層的人,究竟是誰?」
————「我不信,劍尊者與姬如霜,乃我人族此次登皇天塔,最強的兩人,我不信還有人,能比他們去到更高的地方。」
————「難道是皇天塔出現了問題?」
————「不可能啊,皇天塔矗立中州不知多少歲月,從未出現過問題。」
————「那你倒是說說,誰有能力去到八十層?」
修士們各持己見,居然爭執了起來。
人群外圍。
楚休與素晚秋,相視一眼,暗中傳音交流。
:「你我在八十七層時,都受了不輕的傷,此地人多,搞不好就有利慾薰心之輩,會生起殺人奪寶的念頭,我們還是低調一些,不要暴露為妙。」楚休聲音低沉,他信不過這些聖王,被這麼聖王圍攻,他與素晚秋再強,也可能被永遠留在中州。
:「嗯,我知道....」素晚秋點頭,輕笑道:「就讓他們自己猜去吧!」
兩人談話間。
有修士將目光落在他們身上。
楚休與素晚秋聯手行動,不少聖王都是親眼所見。
很快他們便被懷疑上了。
一名散修聖王走上前,對他們拱拱手,笑著問,「不知兩位道友,去到了多少層。」
「還請滿足一下在下的好奇心!!」
楚休笑著拱手還禮,他記得這個傢伙,名為楊天放,是個散修聖王,實力一般也就是聖王四層,不過此人極為擅長交際,倒是豎立了一個仗義疏財的形象,在散修之中,很是有威望,一般不朽大教,王朝,都不願意得罪他。
輕嘆一聲,楚休滿臉無奈,巋然道:「我實力還不錯,可惜太年輕,修行歲月過於短暫,去到六十一層便是極限了。」
「希望沒給我人族丟臉吧!」
楊天放聞言連忙拱手搖頭,「楚道友言重了,能去到六十層以上,已經超越了絕大部分人,又怎會丟臉。」
說完,他看向素晚秋,笑道:「素道友也是去到六十一層?」
「昂.....」素晚秋點頭,不假思索道:「我與楚休的確被卡在了六十一層。」
「恭喜二位....」楊天放笑著拱拱手,轉身離去。
盯著他的背影,楚休眼眸眯成一條縫。
:「怎麼了,此人有什麼不對?」見他這個表情,素晚秋疑惑問道。
楚休沉聲說道:「你就沒發現此人的不對勁?」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素晚秋瞥了眼遠處,滿臉和煦笑容與其他修士交流的楊天放。
冷笑一聲,楚休淡淡道:「希望是我的錯覺,我真的不想再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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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楊道友,咱們都是人族修士,這樣有點不好吧!」
覃東陽聽完楊天放的計劃,被嚇了一跳。
就在剛剛,楊天放提議,半路截殺楚休與素晚秋兩人。
:「哼哼,我知道覃道友你在擔心什麼。」楊天放冷笑,「我剛剛觀察過了,楚休與素晚秋傷勢很重,實力十不存一,我們幾位聖王一起出手,他們必死無疑。」
他盯著覃東陽,冷聲說道:「他們登上了皇天塔六十層,天知道他們得到了多少好處。」
「若不趁機干一票大的,難道覃道友還想等著天上掉餡餅,砸中你們覃家?」
聞言,覃東陽深吸一口氣,看出楊天放眼神深處的冷意。
他知道,現在就算不想答應也不行了。
他敢不答應,楊天放就敢殺他滅口。
別看這傢伙整天將仁義道德掛在嘴邊,其實心思惡毒得很。
:「行,我幹了!」覃東陽點頭,問道,「還有誰會出手,要知道你我兩人聯手,可不是那兩位的對手。」
楊天放咧嘴一笑,拍拍他的肩膀,「明智的決定,覃道友你絕對不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的。」
「至於還有誰會出手,現在不方便透露,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瞅著他臉上的微笑,覃東陽心中不由一陣發寒,默默為楚休二人默哀。
:「別怪我啊!我也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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