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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休不言。
歸一道種是他的秘密。
沒有得到他信任的人,他根本不會讓對方知道歸一道種的存在。
如今,知道他歸一道種的。
也只有數人而已。
師尊寶寶,洛姨,洛姐姐,花姐姐,以及紅衣,還有幾個改造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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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喵小七也是人的話,她也算一個。
在場的人,除了傀儡與師尊寶寶外。
他都信不過....
見楚休這模樣。
千面就知道,這涉及到楚老六的秘密。
如今狗命要緊,他才不想得罪這個老六。
故而,便沒再問。
轉而說道:「你安排吧,現在,我們這些人的生死,全繫於你身上了。」
他話音剛落。
楚休揮手,一股陣法之力席捲,籠罩在場,除了齊夢蝶外所有人。
大家都是明白人。
知道楚休有秘密不想被他們看見,現在是要將他們挪移走。
沒人抵抗....
任由大陣挪移。
下一刻。
在場妖蠻,人族,所有大聖盡皆消失。
被挪移到大陣之外。
他們紛紛扭過頭,看向十幾里外的暗灰光罩。
:「哎,早知太極古星如此兇險,我便不來了。」
:「現在抱怨,還不如多想想怎麼活著回去吧!」
妖蠻七位大聖圍在一團,不斷傳音交流。
飄血目光落在千面真君身上,詢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千面真君摩挲下巴,踱著步,「太極古星太過兇險。」
「我們想要活下去,現在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抱緊楚休這條大腿。」
???
:『千面,我們與他共事,無異於與虎謀皮。』暗鴉女冰冷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憂慮。
其他大聖皆是如此。
死在楚休手中的妖蠻大聖,實在太多了,甚至連金猿妖尊都死在這個傢伙手中。
如今,千面卻說,要抱楚休大腿。
他們非常不能接受。
主要是,他們被坑怕了,信不過楚休。
他實在太狠毒,心太黑,太不要臉了....
面對大家質疑的目光,千面苦笑。
:「不這樣又能如何?楚休都忌憚天奴,要知道他手中可有數千大聖戰力啊。」
:「我們不與楚休合作,出去單幹,遲早要死絕...」
聞言,所有人都沉默了。
:『哎...』
千面真君負手而立,眺望遠處灰黑光罩,「楚休此人,詭計多端,心狠手辣。」
「但不得不說,他的天賦冠絕當世,又乃是天下少有的智者。」
「先前,我觀他神色中,並未有絕望之色,心中定然有了應對天奴的法子。」
「諸位,我們跟著他,才有一線生機,活著離開太極古星啊!」
千面真君喟然長嘆,若不是形勢所迫,他又何嘗想與楚休這個大仇人合作呢。
其他人紛紛點頭。
:「只有賭一把了。」
:『不過,楚休要是將我們當炮灰,拿去送死,頂缸,我可不干...』
:「那個....千面,楚休會同意我們與他合作嗎?」牛頭大聖舉起手,問出關鍵問題。
是啊!!
妖蠻大聖們,也反應過來。
萬一,楚休不同意帶我們一起玩怎麼辦?
我們可不想出去和天奴兵器,面對面solo啊!
想到這,他們心中不由一緊。
千面真君擺擺手,「放心吧,楚休既然沒對我們出手,也未出言趕我們走。」
「那就說明,他有合作意願。」
「這傢伙,就是故意吊著我們,等著坐地起價!!」
「我建議大家,可以將身上值錢的東西,藏起來...免得等會兒,被這個老六敲詐。」
————「千面此話在理,楚休這廝,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貨。」牛頭大聖凝重道。
眾人聞言,紛紛變色。
「藏哪兒?」
「我教你們啊!」
牛頭大聖憨笑,所有人都將目光落在他身上,這貨腦門上,現在只有右邊一根彎彎牛角,看上去滑稽非常。
只見牛頭大聖,取出一枚儲物戒。
然後塞..進..後面。
嘿咻————
:「這樣,他就發現不了!!」
??????
眾人:-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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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蠻一群大聖,還在為寶貝藏在哪兒而發愁時。
黑灰光罩內。
:「鎮北王到底怎麼了?」
瞅著蹲在千面真君跟前,皺眉不語的逆徒,齊夢蝶忍不住詢問。
:「他的狀態很詭異...」楚休手中拿著小刀,在鎮北王腦門上比劃,考慮要不要解剖掉看看....
:「搜魂怎麼樣?」
齊夢蝶提議道。
楚休搖頭,「他很可能被天奴控制了。」
「准帝的力量,詭異莫測。」
「強大的准帝,甚至能橫渡時間長河,能窺探命運未來...」
「我們貿然搜魂,說不定,會被天奴隔空擊殺。」
齊夢蝶點頭,認為逆徒的擔憂很有道理。
思忖良久,楚休收起小刀。
長身而起,烏黑長髮無風自動。
頭頂虛空,血色星辰投影浮現。
————「嘗試能不能改造鎮北王。」
血色星辰順時針緩緩轉動,垂下一縷縷血絲,將鎮北王包裹起來。
見狀。
楚休眸子微動。
————「果然能夠改造。」
忽的。
齊夢蝶指著半空。
:「逆徒,你看那是什麼...」
楚休抬頭,看清楚師尊寶寶所指的東西後,瞳孔微微收縮。
虛空之中
出現一條漆黑如墨,陰冷詭異的長河虛影...
長河並不寬闊,目測只有幾里寬的樣子,河的源頭垂直向上,不知延伸至何處...
一縷黑霧絲線,垂下...
連接到了鎮北王眉心神台之中。
:『這是....』
楚休從未見過這黑色長河,卻一瞬間,大概猜到了這東西的作用。
黑色長河,與他血色星辰作用相仿...
都可以用來改造控制修士。
那是不是說明,黑色長河也算另類天道?
不....
不對...
楚休眺望黑色長河垂直向上的盡頭。
心中不來由升起一個,令他都頭皮發麻的想法。
:「這條黑河的盡頭是什麼?難道就是天道本身?」
:「如果說是天道本身,那麼一切就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