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駝新書,請各位讀者大大多多關照~( ̄▽ ̄~)~」
「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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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不算純粹的農場文,戰鬥情節可能偏多,喜歡日常輕鬆,牧場物語類的讀者大大慎入」
「小光友情提示:腦子寄存處~」
神奧地區,隨意鎮。
「爸!我不想當訓練家了!」
悠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也愣了一下。
視頻那頭安靜了大約兩秒鐘,然後畫面一晃,出現了一張中年男人的臉。
「欸!那麼突然嗎?」
清木確實是很意外的。
兒子打了好幾年道館,輸了一次又一次,但從來沒說過要放棄。
今天突然來這麼一出,他一時半會兒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說不支持吧,看著兒子這幾年打比賽不順利,他也有點看不下去。
說支持吧,又怕兒子是一時衝動,明天就後悔了。
所以他只能先拋出這麼一句,試探一下虛實。
畫面又是一陣晃動,顯然是手機被搶走了。
(寶可夢裡面其實應該叫聯絡器,大家知道就行)
很快,一張大姐姐的臉擠了進來,眉眼溫柔:
「阿悠啊,咱是不是道館打得不順利啊?沒關係,這種事情不急的,慢慢來嘛。」
安娜的聲音很輕柔,她太了解自己悠樹了,這孩子從小就倔。
輸了不服氣,贏了還想贏,永遠在跟自己較勁。
她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但從來不敢勸,因為她怕自己一勸,悠樹會覺得連親媽都不相信他。
現在悠樹自己說出來了,但她不敢表現得太高興,怕兒子覺得她在幸災樂禍。
清木顯然沒有他老婆那份細膩的心思,嘴巴比腦子快了一步,脫口而出:
「其實也急,咱家阿悠打了三年才去了一次聯盟大會,還被一輪......」
話還沒說完,他的腰上就挨了一記狠狠的肘擊。
「怎麼說話呢你!」
安娜瞪了他一眼,然後飛快地轉回鏡頭,笑容重新上線:
「那都是意外!意外!咱們阿悠就是運氣不好,抽籤抽到個克制的對手,不然肯定能走更遠的!」
清木揉了揉被肘擊的部位,小聲嘟囔了一句:「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嘛……」
但安娜根本沒理他。
「其實不當訓練家也好,回來休息休息,媽媽想辦法給你找個老師,咱跟著好好學兩年,將來要是能當個培育家什麼的不也挺好的嘛。」
「當什麼培育家,那培育家是好考的嗎?那比當訓練家還難。」
清木又從旁邊探出頭來:
「要我說,你就回來干運輸,你爸已經把這行的門道都摸清了,我手把手帶你,以後咱這經理位置就是你的。」
清木是個務實的人。
在他看來,兒子不打道館了沒關係,只要有個正經事干就行。
運輸這行雖然辛苦,但收入可觀,不比當什麼訓練家強多了。
他也算後繼有人了。
「錢錢錢,那是阿悠的夢想,你整天就知道錢!」
安娜白了他一眼,
她當然知道老公是好意,但她就聽不得他那副萬事皆可搞錢的語氣。
清木把下巴一抬:「夢想?幾塊錢一斤啊?能當飯吃嗎?」
「你作死啊!」
悠樹聽著電話那頭的拌嘴,還有些恍惚。
他叫悠樹,今年十八歲。
(這本書設定是十五歲旅行,十歲還是太超標了)
腦子裡那些突然冒出來的前世記憶,還在嗡嗡作響。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一雙少年的手,指節分明,掌心有幾塊薄繭,那是常年握著精靈球留下的痕跡。
他試著回憶了一下自己的童年。
「悠樹啊,以後你想做什麼呀?」
「我想當訓練家!我要去打聯盟大會!」
那時候的他,眼睛裡全是星星。
後來呢?
後來他開始挑戰道館,一場接一場地輸。
但很顯然,並不是每個人都適合吃這碗飯。
他開始失眠,開始焦慮,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根本不適合這條路。
連敗、再挑戰、再連敗,最後一頭栽倒在訓練場上。
直到那天,他倒在了訓練場上。
醒來之後,腦子裡就多了自己前世的記憶。
前世那些記憶里的自己,過著另一種人生。
朝九晚五,擠地鐵,加班到凌晨,被領導罵,被甲方催,偶爾和朋友喝酒吐槽,偶爾一個人窩在出租屋裡發呆。
無意走在大街上,被一輛高速行駛的泥頭車送過來的。
看標誌應該是大運吧。
怎麼說呢,那個他活得也挺累的。
兩段記憶結合,他是想明白了。
此路不通,就換條路。
不是認輸,是沒必要跟自己死磕。
打不過就加入,加入不了就換個賽道,這才是成年人的生存智慧。
「阿悠啊,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不會真打算跟你爸干運輸吧?」
電話里傳來安娜的聲音。
作為母親,她還是想支持一下自家好大兒的夢想的。
雖然那個夢想剛剛宣告破產了,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那邊又傳來清木不滿的聲音:
「跑運輸怎麼了?跑運輸是什麼很丟人的事嗎?」
「我沒說丟人,我就是怕兒子跟你一樣.....腰不好!」
「我腰好著呢!」
「好個屁,我....」
悠樹聽著父母日常拌嘴,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這種熟悉的吵鬧聲,讓他覺得安心。
悠樹想了想,拋出自己的想法。
「媽,我記得咱家在鎮子還有個牧場是吧?我爸沒賣吧?」
記憶里,自己是隨意鎮人,爺爺那輩人在隨意鎮經營著一座牧場。
但自從爺爺去世後,父親清木卻沒有繼承牧場,而是只身前往緣之市闖蕩,最後成了貨運公司的區域經理。
母親安娜也在緣之市,經營著一家花店,也算得上是小康家庭。
而那座牧場,這些年一直荒著。
「開什麼玩笑!雖然你爸我現在另立山頭,但那牧場可是咱家祖產!以後你爸我老了還打算和你媽回家種種地、養養雞什麼的呢....」
清木心裡其實有些虧欠老爺子。
老爺子一直想讓他繼承牧場,他卻跑去了城裡,要是再把牧場賣了,他百年之後真沒臉去見老爺子。
「這樣啊,那爸你多干兩年,我現在就在鎮子呢,種地這活兒子幫你先體驗體驗。」
悠樹說得理所當然。
前世內卷了一輩子,好不容易換個世界,當然是輕鬆活著了。
當個地主,養養寶可夢,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這才是他理想中的生活。
但清木顯然不這麼認為。
他臉上的表情可以用「地鐵老人看手機.jpg」來精準概括:
「哈?就你?你也能種——」
他的話說到一半,安娜給了他一個死亡凝視。
你個老小子嘴上再沒個把門的,晚上給我出去睡去。
清木硬生生剎住了車,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換了一種比較委婉的說法:
「悠樹啊,不是說不讓你種,主要是......你也沒幹過啊。」
這小子小時候養只鯉魚王都差點養死,給他弄一批咩利羊啥的,那一大批寶可夢,真要餓死了那可是犯法的啊。
君莎小姐銀手鐲警告!
「你擱一邊待著去!」
安娜一把把丈夫推到旁邊,重新占領了鏡頭C位:
「牧場好啊!完了讓你爸給你送點寶可夢啊、飼料啊啥的,剩下的什麼用品你看著買就行。」
「缺錢了跟媽說,媽給你轉!」
安娜的想法就很簡單了,兒子好不容易放下了,想搞啥就搞嘛。
能成就成,不成了再賣了唄。
別說想放羊種地,他就是想去鋼鐵島挖礦她也贊成。
總比死磕訓練家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