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芷瑩眼睛頓時亮了。
「你沒拒絕。」
「我聽見了。」
「那你就是答應了。」
「你剛才不是已經認定了嗎？」
「那不一樣。」
劉芷瑩拿起筷子，把剛煮好的牛肉、蝦滑和蔬菜全都夾進楊輝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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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是我單方面宣布。」
「現在是你默認。」
「從法律意義上來說，關係已經正式生效。」
「談戀愛和法律沒關係。」
「我不管。」
她笑得眉眼彎彎。
「多吃一點。」
「你今天做了這麼長時間手術，消耗肯定很大。」
「這個牛肉剛熟。」
「蝦滑也好了。」
「還有青菜，營養要均衡。」
不到一分鐘，楊輝面前的碗已經堆滿。
劉芷瑩卻還在繼續夾。
「夠了。」
「哪裡夠？」
「女朋友第一次給你夾菜，你不許拒絕。」
她現在已經完全進入了女朋友的身份。
稱呼沒有改，態度卻和之前明顯不同。
以前她也會幫楊輝準備飯菜，可更多是在照顧師父。
現在每夾一次菜，她心裡都會多出一份說不出的滿足。
師父是她的。
男朋友也是她的。
以後在醫院裡，誰再想打楊輝的主意，都得先問問她答不答應。
兩人吃完飯走出火鍋店，夜風迎面吹來。
劉芷瑩沒有像以前一樣跟在旁邊，而是直接挽住楊輝的手臂，整個人貼得很近。
楊輝低頭看了一眼。
「走路就走路，挽這麼緊幹什麼？」
「我是你女朋友。」
「女朋友不能挽男朋友的手？」
「能。「
「那就行了。」
劉芷瑩抱得更緊。
隔著衣服，楊輝依舊能清楚感受到女孩柔軟的身體。
他本想提醒一句，可看見劉芷瑩滿臉高興，最終沒有開口。
一路上，她的嘴幾乎沒有停過。
「師父，明天早上想吃什麼？」
「隨便。」
「不許隨便。」
「女朋友第一次給男朋友準備早餐，必須認真一點。」
「那就和平時一樣。」
「湯包怎麼樣？」
劉芷瑩已經開始安排。
「我明天早點起來，給你蒸湯包，再打一杯豆漿。」
「只吃湯包太油，豆漿正好補充營養。」
「你做手術的時候經常一站就是幾個小時，早飯一定要吃飽。」
楊輝聽著她興致勃勃地安排，心裡的茫然始終沒有徹底散去。
半個小時前，兩人還是師徒。
現在劉芷瑩已經開始用女朋友的身份安排他的早餐。
變化確實太快了。
可這段路走下來，他並沒有覺得不舒服。
兩人回到住處時，時間已經不早。
劉芷瑩鬆開手，站在客廳里叮囑道：「你先去洗漱。」
「今天不許看手術資料，也不許繼續訓練。」
「早點睡，明早七點半吃飯。」
「知道了。」
「男朋友要聽女朋友的話。」
「你適應得倒是挺快。」
「當然。」
劉芷瑩背著手，笑著看他。
「這個位置我等了很久。」
楊輝沒有繼續和她爭，洗漱完便回到臥室。
連續完成高難度肝移植，他的身體早已疲憊。
可躺到床上以後，腦子裡卻總會想起火鍋店裡的那句「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男朋友」。
就在他準備關燈時，房門忽然被悄悄推開。
劉芷瑩換了一身睡衣，長發披散在肩頭。
寬鬆的睡衣依舊遮不住高挑勻稱的身材，露在外面的臉頰和脖頸都泛著淡淡紅色。
「還有事？」
「有。」
劉芷瑩反手關上門，慢慢走到床邊。
剛才一路上，她還能理直氣壯地挽著楊輝。
真正進了臥室，心跳卻快得像要從胸口撞出來。
「什麼事？」
「確定關係後的第一天，要有晚安吻。」
楊輝還沒反應過來，劉芷瑩已經俯下身。
溫熱柔軟的嘴唇輕輕落在他臉側。
接觸只維持了不到一秒。
劉芷瑩便像用光了全部勇氣，飛快直起身體。
「晚安！」
她紅著臉跑出臥室，順手帶上房門。
楊輝躺在床上，半天沒有動。
臉頰被親過的位置，似乎還殘留著柔軟的觸感。
二十多年一直單身，他還是第一次被女孩如此直白地主動撩撥。
先是當眾宣布關係。
再是一路挽著手臂。
現在又主動送上晚安吻。
原本積累了一整天的困意，頃刻消失得乾乾淨淨。
楊輝看著房門，心裡暗暗做出決定。
後面得讓劉芷瑩見識一下，什麼才叫真正的主動。
既然睡不著，他索性調出系統面板。
完成肝移植後獲得的榮譽禮包還放在系統背包里，一直沒有拆開。
「打開榮譽禮包。」
光幕迅速閃爍。
【榮譽禮包開啟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普通天行手套。】
【恭喜宿主獲得新手醫生榮譽徽章。】
【恭喜宿主獲得五十點成就積分。】
楊輝先查看榮譽徽章。
【新手醫生榮譽徽章：佩戴後，任務經驗獲取加成百分之五。】
百分之五看似不高，可任務經驗本就比普通手術經驗更加珍貴。
隨著等級提升，普通低級手術已經無法繼續提供常規經驗。
以後想要升級，主要依靠高級手術和完美級操作。
長期積累下來，百分之五的加成絕對不算少。
「佩戴徽章。」
【新手醫生榮譽徽章佩戴成功。】
隨後，楊輝的目光落到天行手套上。
此前他已經獲得天行眼鏡和天行手術刀。
加上剛剛得到的天行手套，三件天行系列裝備正式集齊。
【天行系列裝備：三件。】
【當前套裝屬性尚未激活。】
【宿主等級提升至十一級後，可觸發套裝效果。】
【套裝效果：增幅全部已有裝備效果。】
楊輝看著最後一行提示，心裡多了幾分期待。
天行裝備本身便能提升手術狀態，三件套效果一旦激活，所有已有裝備都會得到增幅。
只是他剛剛升到十級，後面的升級速度又會明顯放緩。
短時間內想達到十一級，並不容易。
至於五十點成就積分，暫時同樣無法使用。
【成就積分兌換商城未解鎖。】
【當前等級不足。】
楊輝退出獎勵界面，系統面板卻沒有直接關閉。
一個新的入口隨即展開。
【專屬護士選擇界面已開啟。】
大量候選資料出現在光幕上。
不同院校、年齡、專長和個人特點，全都標註得十分清楚。
這些候選人大多來自知名院校護理專業。
楊輝連續看了幾頁，最終將目光停在其中一份資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