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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驚天線索!封泥竟有宋家舊印

  「傅烈,你砸我帽子就是砸我腦袋,這筆帳要記到將軍府門上去。」

  沈知鶴邊跑邊喊,腳下雪印歪來歪去,剛繞過雪人圈,後腦勺就挨了一團雪。

  雪球散在他帽檐上,雪沫順著鬢邊往下落。

  傅烈站在原地,手裡還捧著第二團。

  「你跑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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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偷襲。」

  「我喊了試雪。」

  「你那叫喊嗎?你那叫埋伏。」

  顧承安撿起掉在地上的小樹枝,在雪地上畫出兩條線。

  「雪球戰規則。」

  沈知鶴立刻躲到他身後。

  「顧哥哥,快管他。」

  傅烈看向顧承安。

  「你也要管雪球?」

  「要。」

  「那你當裁判。」

  「先說規則。」

  江瑞珩已經從廊下下來,鞋底踩著青杏剛鋪的草墊,手裡拿著冊子。

  「參戰人數,傅烈,沈知鶴,顧承安可能加入。」

  顧承安糾正。

  「我不加入。」

  沈知鶴抓住顧承安袖子。

  「你已經被我邀請加入了。」

  「不算。」

  「那你站我前面幹什麼?」

  「你快踩到濕坑。」

  傅烈聽完,又團了個雪球。

  「顧承安,你讓開。」

  「不讓。」

  「那我扔了。」

  「不可扔臉。」

  「我扔肩。」

  話落,雪球飛過來。

  顧承安抬手接住,掌心一合,雪球被他捏成更緊的一團。

  傅烈愣了片刻,轉身就跑。

  沈知鶴在後頭喊。

  「顧哥哥上,給他看看門線的厲害。」

  顧承安拿著雪球,一步一步往前走。

  「傅烈,停。」

  傅烈跑到跑道邊,回頭。

  「我又沒越線。」

  「你發起雪球戰,未定規則。」

  「定,現在定。」

  「遲了。」

  「那你別過來。」

  顧承安繼續走。

  傅烈繞著雪人跑,靴底揚起一串雪。

  沈知鶴從後頭撿雪團,團了半天,扔出去還沒到傅烈身邊就散在半路。

  江瑞珩低頭記。

  「沈知鶴雪球成形失敗一次。」

  沈知鶴喊回去。

  「你別記我失敗,記傅烈逃跑。」

  「傅烈戰術轉移一次。」

  「戰術轉移?他就是跑。」

  傅烈遠遠回嘴。

  「我這是誘敵。」

  顧承安在雪人旁停住,手裡的雪球沒有扔。

  「傅烈,回來定規則。」

  傅烈探頭。

  「你先把雪球放下。」

  「不放。」

  「你放下我就回。」

  「你先回。」

  沈知鶴在顧承安身後添油。

  「顧哥哥,他在談條件。」

  江瑞珩補刀。

  「談判籌碼不足。」

  傅烈聽見,氣得又彎腰抓雪。

  「江瑞珩,你別光記,你也來打。」

  江瑞珩把冊子往懷裡一夾。

  「我不做無收益活動。」

  沈知鶴立刻問。

  「那你做什麼?」

  江瑞珩掃了一圈孩子們的手。

  傅烈的手套沾滿雪,沈知鶴一隻手套已經歪到腕上,陳小栓正把手套摘下來搓雪,趙璟珹的手套被張寧幫著壓在小暖爐邊,張寧自己的手套在布偶腿上蓋著。

  江瑞珩轉身進屋。

  沈知鶴警覺起來。

  「他幹什麼去了?」

  顧承安還盯著傅烈。

  「別分心。」

  傅烈趁他說話,雪團朝沈知鶴飛來。

  沈知鶴嗷了一聲,整個人往顧承安身後鑽。

  雪球沒砸到他,砸在顧承安肩上。

  雪散開,落了一小片在顧承安領口。

  顧承安低頭看肩。

  傅烈站在遠處,嘴巴張了張。

  「我本來瞄沈知鶴。」

  沈知鶴從顧承安身後探出腦袋。

  「你完了。」

  顧承安彎腰,重新抓起一團雪,壓緊,起身。

  「傅烈。」

  「顧承安,你別這樣看我,你說不可扔臉,我沒扔臉。」

  「跑道三圈。」

  「現在?」

  「現在。」

  傅烈拔腿就跑。

  顧承安追了上去,手裡還拿著雪球。

  陳小栓在旁邊拍手。

  「傅烈哥快跑,顧哥哥來了。」

  傅烈邊跑邊喊。

  「你到底幫誰?」

  「我幫熱鬧。」

  沈知鶴抓住機會,團了個雪球,朝傅烈背後扔。

  這次飛到一半沒散,砸在傅烈後腰上。

  傅烈回頭。

  「沈知鶴。」

  沈知鶴立刻躲到雪人後。

  「我也戰術轉移。」

  院裡鬧成一團。

  宋予白站在廊下,想攔又沒捨得立刻攔。

  第一場雪,孩子們難得這樣放開鬧。

  只是她視線一直跟著趙璟珹。

  趙璟珹沒下場,他坐在窗邊,張寧挨著他,兩人給雪人畫圍巾圖。

  青杏站在一旁,懷裡抱著干披風。

  「姑娘,要不要叫停?」

  「再一刻。」

  「傅小公子跑熱了,沈小公子喊熱了,顧小公子倒還守著線。」

  宋予白看見顧承安把雪球塞進傅烈後領的動作,終於忍不住開口。

  「承安。」

  顧承安停下。

  傅烈跳起來,伸手掏後領雪。

  「顧承安,你這叫私刑。」

  顧承安認真答。

  「執行。」

  沈知鶴笑得彎腰。

  「傅烈,你也有今天。」

  傅烈一邊抖領口,一邊抓雪。

  「你別笑。」

  宋予白抬手。

  「停一停,先查手套。」

  沈知鶴低頭。

  「我的手套呢?」

  傅烈也看手。

  「我手套剛才還在。」

  陳小栓舉著空手。

  「我的也沒了。」

  顧承安看向江瑞珩。

  江瑞珩正從屋裡出來,懷裡抱著一堆手套,整整齊齊疊好。

  沈知鶴瞪他。

  「江瑞珩,你什麼時候收的?」

  「你們打雪仗時。」

  「你偷手套。」

  「濕手套入雪,傷手,集中回收。」

  傅烈伸手。

  「還我。」

  江瑞珩退後半步。

  「一副手套,兩文錢租金。」

  沈知鶴跳起來。

  「憑什麼?那是我的手套。」

  「保管費,烘乾費,風險提醒費。」

  陳小栓急了。

  「我沒錢。」

  江瑞珩看他。

  「可用明日擦桌一次抵。」

  傅烈不服。

  「我也沒帶錢。」

  「將軍府帳上記。」

  顧承安伸手。

  「我的。」

  江瑞珩遞給他。

  「你未摘,備用手套免費。」

  沈知鶴指著他喊。

  「你偏心。」

  江瑞珩翻冊子。

  「你前日多吃棗糕,帳上欠一文。」

  「那是後頭的我吃的。」

  「後頭的你也欠。」

  宋予白忍著笑,咳了一聲。

  「手套都還回去,租金免了。」

  江瑞珩看她。

  「小姨母,免租不利於建立物品保管意識。」

  「今日第一場雪,特赦。」

  沈知鶴立刻歡呼。

  「白姨英明。」

  顧承安提醒。

  「手套戴好。」

  傅烈接過手套,嘀咕。

  「下次我先藏江瑞珩的筆。」

  江瑞珩抬眼。

  「你若碰我帳筆,租金翻十倍。」

  沈知鶴又想笑,剛張嘴,院外有人敲門。

  曹老兵的嗓音從門口傳來。

  「宋姑娘,張大人府上送了熱薑湯,說雪天給孩子們暖身,還另帶一句話。」

  宋予白抬頭。

  「什麼話?」

  曹老兵答。

  「張大人說,舊冊封泥上,有宋家舊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