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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港府新規落地,空頭全線潰敗

  李嘉誠看著窗外,語氣里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凝重。

  「他不僅能判斷勝負。」

  「他連轉折的日期都能算準。」

  「這樣的人,不能再當成普通商人看待。」

  9月7日,香江金管局出台外匯、證券交易結算新規。

  新規大幅限制空頭投機空間,增加交易成本,

  壓縮國際資金通過匯率和期指聯動套利的渠道。

  消息公布當天,恆指直接飆升至8076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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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8日,9月合約繼續上漲,最高沖至8220點。

  8月底轉倉的空頭合約,每張虧損已經超過4萬港幣。

  國際炒家不願繼續承受損失,只能陸續平倉離場。

  與此同時,日元升值,東南亞金融市場逐步回暖,國際資金的換匯成本不斷增加。

  原本準備與港府展開持久戰的空頭,開始全線潰敗。

  索羅斯雖然在東南亞金融市場收割了巨額財富,卻連續兩次在香江折戟。

  美國頂級莊園內,巴菲特看完助手送來的資料,放下手中的報紙。

  「索羅斯低估了香江,也低估了華夏護盤的決心。」

  助手繼續匯報。

  「徐龍7月入局做空,8月23日完成套現,8月26日決戰前夕重新做多。

  兩次操作的模式幾乎完全一致。」

  巴菲特沉默片刻,隨後笑了起來。

  「他的短期投資眼光,已經超過了我。」

  助手有些意外。

  巴菲特繼續說道:「局勢判斷、資金進退、時機把控,他都做得非常精準。」

  「這種人,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投資者。」

  「他是金融天才。」

  香江股民卻給徐龍取了另一個稱呼。

  牆頭草。

  有人說他左右橫跳。

  有人說他借空頭髮財,又回來收割空頭。

  也有人罵他把整個市場當成提款機。

  可無論罵得多難聽,所有人都無法否認一件事。

  徐龍的操盤實力,已經站在了香江金融市場的頂端。

  這一戰結束後,徐龍手裡已經套現超過100億美金,

  另外還有200多億美金資產留在股市中,準備分批減持。

  若全部變現,他的身價將突破648億美金,

  超過比爾·蓋茨,登上世界首富的位置。

  但徐龍沒有這麼做。

  他把部分資金留在市場,繼續維持表面上的資產規模,

  又將超過100億美金存入瑞士銀行,作為未來的底牌。

  金融市場的暴利,確實讓人容易上癮。

  只要判斷準確,資金就能在極短時間內翻倍。

  可一旦判斷錯誤,所有財富也可能在一夜之間消失。

  徐龍站在淺水灣別墅的落地窗前,看著遠處的海面。

  這場博弈已經結束。

  香江沒有被國際炒家擊垮,港府也取得了階段性勝利。

  可金融危機留下的傷痕,不可能短時間消失。

  有人破產。

  有人暴富。

  有人失去全部家產,也有人憑一場交易改變命運。

  徐龍最終壓下了組建財團、繼續橫掃全球市場的念頭。

  未來兩年,他不再主動涉足股市。

  這些資金,將用於汽車、晶片、通信、網際網路和工業技術的發展。

  至於李嘉誠,等他從這場金融衝擊中緩過來,雙方還會展開新一輪談判。

  徐龍沒有急著聯繫李家。

  談判之前,總要讓對方認清處境。

  李家若還抱著拖延的念頭,這頓飯吃得再客氣,也談不出結果。

  「長江實業的股票,開始拋。」

  邵家輝確認指令後,立即通知交易團隊。

  鴻蒙證券持有的長實股份,分批湧入市場。

  恒生指數剛剛回暖,長實也跟著穩步上漲。

  買方還沒消化完前面的賣單,更大的拋盤便壓了下來。

  李澤巨接到匯報時,桌上還擺著當天的股價走勢。

  「恆指沒跌,為什麼長實突然出現這麼多賣盤?」

  「拋售非常集中,剛承接一批,後面又有賣單進來。」

  他盯著成交記錄,臉色逐漸變了。

  這不是普通股東減持,有人專門挑著市場恢復信心的時候下手。

  「查清楚是誰在賣,另外把能調動的資金列出來。」

  長實股價關係的絕不只是帳面財富。

  銀行授信、項目融資、合作方態度,都離不開市場對李家的信任。

  金融危機已經讓這份信任受損,再出現一次持續暴跌,

  李家往後的商業布局都會受到牽連。

  排查結果很快送到,李澤巨看見鴻蒙證券的名字,手裡的資料半天沒有翻頁。

  果然是徐龍。

  剛從國際炒家手裡賺走巨額財富,轉頭便來壓長實。

  這種資金實力,李家拿什麼接?

  他沒有繼續留在辦公室,帶著資料趕回家中。

  臥床的李嘉成聽完匯報,胸口起伏明顯加重。

  「他動手了?」

  「拋盤還在增加,我們暫時把價格穩住了。」

  「暫時?」

  李澤巨沒有回答。

  李嘉成額頭髮脹,手背繃起青筋,緩了好一會兒,才把那口怒氣壓下去。

  「先別亂,做空長實只是手段,他不是專門來賺這點差價的。」

  「那我們主動找他?」

  「不必。他把壓力給夠了,自然會來談。」

  李嘉成將資料放在被面上,聲音比剛才低了些。

  「當初我把事情捅到輿論上,越過了商場上的界限。

  他現在找回來,沒什麼可奇怪的。」

  「可他這樣砸盤,是要把我們往絕路上逼。」

  「至少現在,他還在用商業手段。

  只要條件能談,就還有收場的餘地。」

  李澤巨看著父親。

  過去無論遇到多大的麻煩,父親總有辦法,如今說的卻只是如何收場。

  「他究竟想要什麼?」

  「Orange電訊,咱們手裡剩下的全部股權。」

  房間裡安靜下來。李澤巨重新看向那份交易記錄,原本零散的線索終於連在一起。

  「就不能找其他人幫忙?

  我們在香江經營這麼多年,總不至於連一次拋盤都擋不住。」

  「關係能換來支持,換不來無限的現金。」

  李嘉成看著兒子,話說得很慢。

  「你把整個香江有實力的人都請來,他們願意拿多少錢?

  又願意替李家承擔多少損失?」

  「徐龍手裡是現金,我們手裡大部分是產業。

  真到市場上拼消耗,這些東西不能立刻變成錢。」

  李澤巨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