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也不想想,人家何雨柱現在是後勤主任,手裡管著全廠的物資和行政,吃喝基本都是在幹部小灶解決,他一個普通工人能碰見才怪!
可憑他那豬腦子,自然是想不明白這一層的。在他看來,自己一整天見不到何雨柱,那肯定就是何雨柱出事了、被停職審查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傻柱蹦躂不了幾天!」劉海中興奮得滿臉通紅,把酒杯往桌上一跺,衝著廚房方向大聲喊道:「老伴!老伴!快!去拿兩個雞蛋,給我炒盤炒雞蛋!多放鹽!」
劉海中的媳婦趕忙從廚房走出來,擦著臉上的汗水,有些猶豫:「老劉,家裡就剩這幾個雞蛋了,留著……」
「留什麼留!今天老子高興!」劉海中瞪了老伴一眼,「快去炒!今兒個得好好慶祝慶祝!」
一會兒工夫,一盤香氣四溢、油汪汪的炒雞蛋端上了桌。
劉海中抿一口白酒,夾一大塊雞蛋放進嘴裡,吧唧著嘴,吃得美滋滋的,那叫一個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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炕沿下,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坐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盤炒雞蛋,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喉嚨不停地咽著唾沫。
劉光天看著劉海中今天心情好,心裡也有些犯癢。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悄悄拿起桌上的筷子,試探著伸向那盤炒雞蛋,想夾一塊嘗嘗鮮。
「啪!」
還沒等筷子碰到雞蛋,劉海中眼疾手快,一筷子狠狠抽在劉光天的手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哎喲!」劉光天吃痛,趕忙縮回手,揉著紅了一塊的手背。
劉海中惡狠狠地瞪著劉光天,啐了一口罵道:「幹什麼?幹什麼?誰讓你動筷子的?!老子掙錢買的雞蛋,有你吃的份兒嗎?想吃雞蛋,自己掙錢買去!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就知道在街上瞎溜達的廢物!」
劉光天耷拉著腦袋嘟囔道:「爸,我也想去掙錢啊……可是我現在這不是沒個正式工作麼,我想去打工也沒人要啊。」
說到工作,劉光天眼珠子忽然轉了轉,想起剛才在院裡看到的情形,心思頓時活泛了起來。
他湊到劉海中跟前,臉上堆起討好而諂媚的笑容,壓低聲音說道:「爸,您看啊,要是這次真把傻柱給搞下去了,那何家不就徹底完了嗎?他要是進去了,家裡可就光剩於莉、於海棠和何雨水這仨無依靠的女人了!」
劉海中哼了一聲,抿了口酒:「是又怎麼樣?關你屁事!」
劉光天嘿嘿一笑,搓了搓手,眼底閃過一絲渴望:「爸……你看,既然何家要倒了,那……你說我能娶於海棠不?」
「於海棠?」劉海中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著自己這個二兒子。
劉光天早就饞於海棠饞得發瘋了!
於海棠現在可是軋鋼廠的廠花、廣播員,長得那叫一個標緻水靈!白皙嬌嫩的鵝蛋臉,水汪汪的大眼睛,講起話來聲音又甜又脆,跟百靈鳥似的。
這大熱天的,於海棠在院裡穿得涼快,一件修身的白短袖襯衫,把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下半身穿著一條過膝的百褶裙,走起路來那纖細的蠻腰一扭一扭的,兩條又白又直的長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每天看著於海棠在院子裡扭著腰溜達,劉光天眼睛都直了,嘴裡的唾沫就沒停過,心裡就像是有幾百隻螞蟻在抓在撓一樣,癢得抓心撓肝!多少個悶熱的晚上,劉光天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子裡全在於海棠身上晃蕩,做夢都想把那嬌滴滴的美人兒攬進懷裡。
奈何於海棠心高氣傲,眼光高,根本就看不上他這個沒工作、沒本事的街溜子。平時在院裡碰見,於海棠連正眼都不瞧他一眼,直接昂著高傲的下巴從他身邊走過,那眼神就跟看路邊的臭垃圾沒什麼兩樣。
這讓劉光天心裡又癢又恨。說到底,不就是嫌棄他劉光天沒工作、沒地位嗎?!憑什麼啊!要是能把這高傲的孔雀騎在身下,看她還怎麼高傲!
劉海中眯起眼睛,打量著劉光天那急不可耐的猴急樣:「咋了?你小子看上於海棠那丫頭了?」
「看上了!太看上了!爸,我是做夢都想娶她啊!」劉光天連連點頭跟雞啄米似的,眼裡的色光擋都擋不住,拽著劉海中的衣角央求道:
「爸!您看她那身材,那屁股,那身段!要是能娶進門,絕對給咱們劉家長臉啊!再說了,我要是能娶上媳婦,以後我天天伺候您,絕對聽您的指東我不往西!爸,您可得幫我啊!」
一旁收拾屋子的劉海中媳婦聽了,也停下手中的活兒,走過來幫腔說道:
「老劉,我覺得光天這想法還真成。於海棠那姑娘有文化,模樣那是沒得挑,還是廠里的播音員。要是能嫁進咱們劉家給光天當媳婦,咱們家在這四合院裡,那說出去多有面子啊!」
聽到媳婦和兒子這麼一說,劉海中把手中的白瓷酒杯往桌上一放,伸手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眯著眼還真認真盤算了起來。
越琢磨,劉海中心裡越覺得這事兒太有戲了!
「嗯……」劉海中砸吧了一下嘴,腰杆子猛地挺得筆直,架子瞬間端得足足的,臉上的肥肉跟著顫了顫,得意洋洋地分析道:
「還真別說!這事兒,看在你老子的面子上,八成能辦!」
劉光天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臉熱切的盯著劉海中:「爸!真的?!您沒騙我?!」
劉海中媳婦有些顧慮地插嘴道:「不過老劉啊,我平時看那個於海棠嬌生慣養的,整天穿得鮮艷浪蕩,怎麼看都不像是個能安分守己、踏實過日子的主兒。要是娶進來,能聽咱家光天的不?」
「媽!您這說的什麼話!」劉光天一聽急了,立馬高聲反駁道,「她再有脾氣,進咱劉家的門,這不還有您二老在上面壓著嗎?!有我爸這廠里的老資格在,她一個晚輩還敢造反不成?等到了咱家,看我不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