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公幹完結,何雨柱回到了四九城。
原身藏在記憶最深處的怨念,在這一刻如同冰雪融化般蕩然無存。何大清拋棄子女跟著寡婦跑去保城享福,這是原身傻柱這輩子最大的一塊心病,也是他一生的孽緣起點。
如今,借著保定這趟差事,不但洗劫了何大清在保城攢下的全部家當,還把那兩個打算計他們兄妹的白家兄弟,弄得一死一殘。報復到了這個地步,這仇算是徹底結了。
何雨柱只覺腦海里最後那點原身殘留的情緒餘燼消散無形,通體舒泰,念頭徹底通達。
至於往後何大清跟白寡婦怎麼過日子,那不是他該操心的了。原劇情里,何大清到了晚年,被白家兄弟趕出了家門,走投無路被許大茂接回了四合院找傻柱養老。
可眼下白大光死了,白小光殘廢了,白家的狼崽子根本沒了作威作福的能耐,想把何大清攆出去都心有餘而力不足。而白寡婦年紀一天天上去,想靠著做皮肉生意過活估計都沒人光顧,往後下半輩子,只能依附著何大清。
兩個人就這麼捆在一起,湊合過完下半輩子,便是對他們最好的懲罰。
「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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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低聲念叨了一句,眼神恢復了往日的冷靜。何大清的死活已與他無關,那是原身傻柱的爹,不是他何雨柱的包袱。
何雨柱剛走到四合院大門口,就見閻埠貴正蹲在門檻邊上,一雙賊兮兮的眼睛正往大街上瞄著。
一看見何雨柱提著東西走過來,閻埠貴那兩隻小眼睛瞬間放光,拍拍屁股上的灰就迎了上來,小跑著湊到跟前打量。
「柱子回來了!這是去哪兒公幹了?哎呦,你看看這手裡大包小包的東西真不少啊,都是別人送的吧?來來來,大爺幫你看一眼,順便幫你拎進去!」
說話間,閻埠貴那兩隻手就跟長了鉤子似的,瞅著空擋就想往何雨柱提著的網兜抓,明擺著是想順手摸走點土特產。
說話間,閻埠貴那兩隻手就跟長了鉤子似的,抓著空擋就想往何雨柱提著的網兜和包里掏,明擺著是想順手摸走點土特產。
何雨柱沒有躲避,很自然地將右手上的網兜交給了閻埠貴,順勢騰出右手,上去就是一巴掌,「啪!」
這一巴掌拍在閻埠貴的左臉頰上,打得他嘴角一抽。還沒等閻埠貴反應過來,何雨柱順勢手腕一翻,反手又是一記清脆的響掌——
「啪!」
右臉頰跟著緊挨了一下!兩巴掌打得又快又狠,閻埠貴兩邊腮幫子頓時火辣辣地疼,腦袋裡嗡嗡直響,整個人被打得懵懵的,傻乎乎抱著網兜愣在原地,好半天沒緩過神來。
何雨柱指著閻埠貴的鼻子,邊說邊抬手開打:
「閻老摳,我看你真是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
「啪!」又是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手伸得夠長的啊!我出差去哪兒公幹、幹了什麼,是你一個犯了錯誤的臭老九該瞎打聽的嗎?!」
「啪!」手背一反,回手又是一記重響!
「老子提著東西進門,你上來就硬搶,眼裡還有沒有規矩和王法?!」
「啪!」一掌落在閻埠貴額角,打得他眼鏡框都歪到了耳朵根上。
「紅口白牙就敢誣陷我收禮?你知道在當今這形勢下,你這話叫什麼罪名嗎?!誣告領導、破壞國家幹部聲譽!」
「啪!」最後這一巴掌打得格外響亮,直接把閻埠貴抽得踉蹌半步,整張臉腫得老高。
「信不信我明天就去學校和街道辦提一嘴?!」
這一頓邊打邊訓的劈頭蓋臉,徹底把閻埠貴的膽子給打碎了,兩邊臉頰帶著鮮紅的掌印,火燒火燎地疼。後背白毛汗蹭地一下全冒了出來,大汗淋漓。
被打懵的大腦終於清醒過來,閻埠貴這才猛地想起,眼前的何雨柱早已不是那個任人擺布占便宜的「傻柱」,而是手握實權、抓過敵特的何主任!自己前一陣子已經被學校處分過了,如今要被安上一頂「誣告領導、強搶財物」的帽子,扣工資都是小事,怕是連飯碗都得砸了!
閻埠貴臉色唰地白透了,顧不上臉上的火辣辣,趕忙躬著腰,抱著網兜點頭哈腰地賠笑臉:
「哎呀!柱子……不對,何主任!是我該打!是我糊塗!你看我這張破嘴,我就是一時豬油蒙了心,隨口胡說八道!我絕不敢瞎打聽,更不敢強搶和誣陷您啊!您大人大量,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何雨柱斜眼瞅了他那副小人嘴臉,心裡一陣厭惡,順手將閻埠貴懷裡抱著的網兜一把扯了回來。
「收起你那點占便宜的小算盤,以後少在大門口跟個門神似的堵著伸手。再敢惹到我頭上,我不介意教教你怎麼做人。」
說罷,何雨柱拎著大包小包,徑直邁過門檻朝院裡走去。
閻埠貴扶了扶歪掉的眼鏡,縮在門框邊上揉著腫脹的臉頰,抹著額頭上的虛汗。
看著何雨柱的進來中院,閻埠貴臉上的諂媚和後怕瞬間退去,眼底閃過一絲怨毒與陰狠。
他四下張望了一眼,見大門口沒別人,這才狠狠朝著何雨柱離去的方向偷偷啐了一口濃痰:
「呸!什麼玩意兒!」
閻埠貴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倒吸著涼氣,在牙縫裡小聲罵道:「拿著雞毛當令箭的畜生!不就是當了個破主任嗎?踩在老子頭上拉屎撒尿!下手這麼狠,一點情面都不留,真他媽不是個東西!看你小子能猖狂到幾時!」
罵完這兩句,他心裡才稍微順過一口氣來。可摸著火辣辣的臉頰,閻埠貴心裡那股子憋屈勁兒反倒更濃了。
在他閻埠貴的字典里,沒占到便宜那就是吃虧,更別說今天便宜沒沾著,白白挨了傻柱這幾記巴掌!這可是結結實實吃了大虧!
想到這兒,閻埠貴咬了咬牙,把歪掉的眼鏡框往上推了推,揉了揉兩邊腮幫子,重新在門檻邊上蹲了下來,兩隻小眼睛像老鷹尋食似的盯著巷子口。
今天吃了這麼大的虧,他勢必得在鄰居身上把這損耗給「算計」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