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慌亂嘈雜的人群外圍,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悄無聲息地立在陰影處。
何大清無意間一抬頭,眼角餘光掃過人群,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那是何雨柱!
只見何雨柱靜靜地站在邊緣,臉上沒有任何意外與驚慌,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似乎察覺到了何大清的目光,何雨柱微微抬眼,在虛空中與他對視了一眼。那眼神深邃帶著戲謔。隨後,他轉過身,悄然融入了夜色之中。
從頭到尾,周圍那些慌忙扒磚頭、救人的鄰居們,竟沒人注意到這個陌生人的到來與離開。
「柱……」何大清眼珠子劇烈收縮,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咯嗒聲。
柱子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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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難道白家這房子莫名其妙地坍塌,大光橫死、小光殘廢……跟柱子有什麼關係?!
這個可怕的念頭剛一冒出來,何大清就嚇得渾身白毛汗直冒,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他張了張嘴,下意識地想喊住何雨柱問個明白,可那聲呼喊卡在嗓子眼,硬是沒敢喊出口。
他不敢喊,更不敢問!萬一……萬一這真是何雨柱乾的,這一喊豈不是把自己的親兒子給暴露了?他就算再混蛋,何雨柱到底是他老何家的獨苗親骨肉!
就在何大清失魂落魄、心驚肉跳之際,暈厥過去的白寡婦被幾個鄰居圍著掐人中。有幾個人借著黑燈瞎火和救人的幌子,手忙腳亂間可沒少往白寡婦那豐腴的身上蹭,悄悄占足了便宜,才哼哧哼哧地把她給弄醒了過來。
她一睜眼,看見慘死的大光和哭嚎的小光,嚎啕大哭起來,隨後猛地爬起身,對著周圍的鄰居大喊:「快!來幾個人幫幫忙!先把小光抬到醫院去救命啊!」
發瘋似地喊完,白寡婦轉頭看向一旁的何大清,厲聲道:「老何!你還傻愣著幹什麼?!快回屋拿醫藥費啊!」
何大清此刻沉浸在對何雨柱的懷疑中,整個人跟丟了魂似的,對白寡婦的話充耳不聞,呆呆地站著根本沒理她。
「要你這死人有什麼用!」白寡婦啐了一口,一把推開何大清,風風火火地徑直朝正屋衝去。
「你……你別去!」何大清回過神來,想要攔住她。可他剛才被大光和小光狠揍了一頓,渾身肋骨劇痛,腿腳不利索,一抬步就疼得直倒抽冷氣,哪裡攔得住潑辣的白寡婦?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掀帘子鑽進了屋裡。
沒一會兒,正屋裡就傳來一陣翻箱倒櫃的雜亂聲響。
緊接著,只聽「嘭」的一聲,白寡婦滿臉灰塵、頭髮凌亂地從屋裡沖了出來,雙眼通紅,指著何大清的鼻子質問道:
「何大清!錢呢?!老娘問你,你攢的那些錢呢?!少跟老娘裝傻!你偷偷藏在牆角磚縫鐵盒裡的那些錢呢?!那裡面少說也有幾千塊錢!怎麼連個影兒都沒了?!」
白寡婦急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那可是她盤算了十幾年的養老底子啊!
何大清一聽,頓時也顧不上身上的劇痛,一臉懵地瞪大了眼睛:「什麼?!錢沒啦?不可能!我藏得好好的!」
說到這裡,何大清腦海里猛地閃過剛才大光和小光對自己動手逼要錢財的兇狠模樣,眼珠子一紅,指著白寡婦咆哮道:
「是不是你那兩個畜生兒子偷走了?!啊?!對,肯定是他倆偷的,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啊?!」
「你放屁!大光和小光平時都不怎麼進咱屋,上哪兒去摸你的鐵盒?!」白寡婦拍著大腿歇斯底里地叫罵著。
何大清捂著胸口,看著滿臉猙獰的白寡婦,又看了看院子裡亂成一團的狼藉,腦海中猛地閃過大光小光的拳打腳踢、以及剛才何雨柱那冰冷的眼神。
「你少特麼跟老子放屁!」何大清啐了一口血唾沫,指著白寡婦咆哮道,「除了你那倆畜生兒子,還能有誰知道老子藏錢的地方?!這兩個小畜生還敢打老子!現在錢沒了,房塌了,這就是老天爺給你們白家的報應!」
白寡婦氣得渾身發抖,拍著大腿大哭大嚷:「何大清你個沒良心的老絕戶!我大光都死了,小光還在吐血,你竟然還往死人身上潑髒水!」
「老子不伺候了!」何大清猛地一甩手,咬著牙厲聲喝道,「白秀英,咱們算徹底到頭了!明天一早,咱們就去街道辦把離婚手續辦了!這保定府老子一天也待不下去了,老子要回四九城!」
白寡婦此刻也在氣頭上,眼珠子通紅,指著何大清的鼻子怨毒地尖叫道:「離就離!離了你這老絕戶,老娘還能餓死不成?!滾!你現在就給老娘滾遠點!」
罵完,白寡婦再也顧不上何大清,發瘋似地招呼幾個鄰居,七手八腳地用門板抬著奄奄一息的小光往醫院狂奔。
到了醫院交費處,白寡婦把全身掏了個底朝天,點好所有的零錢也還差著好幾塊錢。收費員在窗口裡催促,急得她抓耳撓腮。
白寡婦眼珠子一轉,瞅准了跟來抬門板的一個鄰居。她趕忙擠出一臉諂媚的笑意,扭著豐腴的腰肢湊過去,聲音放得極軟,悄悄把那鄰居扯到了醫院無人的拐角里。
「劉大兄弟……姐現在遇到難處了,」白寡婦眼眶一紅,一邊說著,一邊拿自己那豐滿的軟肉不經意地往鄰居手臂上蹭。
她那張臉白淨細膩,眼波流轉間透著一股熟透了的婦人風情,「小光躺在裡面等救命,姐手裡還差五塊錢。你先借給姐,日後姐一定好好謝你!」
這鄰居平日裡看著白寡婦那腰細臀寬的風騷樣就垂涎三尺。這女人雖說上了年紀,可皮膚卻保養得極好,比鎮上那些年輕姑娘絲毫不差。
鄰居心癢難耐已久,只可惜往日這女人一直被何大清好生養著,吃穿不愁,根本不差這點小錢,讓他壓根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如今她剛跟何大清大吵了一架撕破臉,又主動送上門來,這擺明了是天賜良機!他眼裡的邪火瞬間就騰地燒了起來,哪還耐得住?
他嘿嘿低笑了一聲,一隻帶著厚繭的粗糙大手直勾勾摸上了白寡婦那圓潤又細膩的腰肢,狠狠捏了一把。入手只覺嬌嫩綿軟,直截了當地壓低聲音道:「白姐,借是不可能借的。
白寡婦被他掐得嬌喘了一聲,半咬著下唇,眼角勾出抹欲迎還拒的媚態。
鄰居入手只覺嬌嫩綿軟,直截了當地壓低聲音道:「白姐,借是不可能借的。不過你要是能讓兄弟在這兒快活快活……別說五塊,這錢就當送你的!」
他嘿嘿低笑了一聲,一隻帶著厚繭的粗糙大手直勾勾摸上了糧倉,狠狠捏了一把,入手只覺嬌嫩綿軟,直截了當地壓低聲音道:「白姐,借是不可能借的。不過你要是能讓兄弟在這兒快活快活……別說五塊,這錢就當送你的!」
白寡婦心裡盤算著,眼珠子溜溜地轉了一圈,伸手輕輕推了他胸口一把。嘴唇微張,露出嬌嗔的面容,手指搭在鄰居的手臂上:「死樣,五塊錢就想占姐這麼大便宜?小光還在手術室呢,姐哪有心思弄那個?你要是真想快活,拿十塊!算姐欠你個人情。」
那鄰居被她這一推一嬌嗔弄得抓心撓肝,眼神死死盯在她那白皙的脖頸和半露的鎖骨上,喉嚨咽了口唾沫,急不可耐地往她身上貼,呼出的熱氣噴在她嬌好的皮膚上:「十塊?白姐你這是金子做的啊!夠在暗巷裡折騰好幾趟了!最多六塊!你要是不樂意,我這就回家去了。」
說罷,他裝作要走,身子卻根本沒挪窩,反倒一把抱住她的細腰,一雙厚實的手掌不安分地順著後背的衣料往下滑,急切地將白寡婦貼向自己,眼裡冒著綠光催促:「行不行給個爽快話!錢現結,現在就給你!」
白寡婦見他這副急不可耐的猴急樣,心裡有了底,連忙伸手一把勾住他的腰帶,挑著眉尾貼上去軟聲告饒:「行行行,看把你急的!不過咱可說好了,時間不能長,就這地方,弄完立馬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