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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白家人要算計何雨柱

  大光聞言,揉了揉手腕,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媽,真的假的?軋鋼廠那可是四九城數一數二的萬人大廠!後勤主任?那手裡的權能小得了?管著採購、分配、招工,那可是實打實的大官啊!」

  「可不是嘛!」白寡婦一拍大腿,臉上的橫肉都跟著劇烈顫動,「那可是大大的肥差!你倆到現在還在當臨時工,一個月拿那點工錢,連個媳婦都娶不上。要是能找上何雨柱,讓他給你們在軋鋼廠里安排兩個正式工,戶口一轉,那咱們不就直接飛黃騰達了?!兩個正式工指標,對他一個後勤主任來說,還不就是動動嘴皮子、簽個字的事兒!」

  小光聽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可他轉頭看了看地上動彈不得、哼哼唧唧的何大清,有些遲疑地小聲道:

  「媽,話是這麼說……可剛才聽老頭子那意思,何雨柱估計還恨咱們,咱們湊上去,何雨柱能理咱們嗎?」

  「哼!你懂什麼?百善孝為先,孝道壓死人!」白寡婦冷笑了一聲,那雙三角眼閃爍著惡毒而精明的算計,「他何雨柱官當得再大,手裡的權力再多,何大清也是他親爹!這血緣關係他洗得掉嗎?他要是敢不認親爹,那是道德敗壞,官都做不穩!」

  白寡婦越說越興奮,壓低聲音對著兩個兒子吩咐道:

  「等著老東西臉上的傷好了,咱們就去四九城!直接去紅星軋鋼廠要工作,何雨柱要是敢說半個『不』字,咱們就直接在他們廠門口撒潑打滾!去他上級領導那裡告他不孝!我倒要看看,他為了保住那個主任的位置,給不給咱們大光、小光安排工作!」

  大光臉上頓時露出了貪婪的笑容:「媽,這招絕啊!我倆以後就是有編制的正事工了!」

  小光眼睛裡閃爍著極度貪婪的光芒,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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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當個普通工人有什麼意思?要安排就直接讓他給我們哥倆安排個領導噹噹!你之前不是說何大清在四九城那個兒子就是個沒腦子的傻子嗎?他一個傻子都能成萬人大廠的後勤主任,憑啥我們哥倆不行?論聰明勁兒,俺倆哪點比不上那個傻柱!」

  大光一聽也樂了,拍著大腿附和道:「對啊媽!小光說的有道理!那傻子能當主任,咱們進去怎麼也得是個科長、組長啥的!到時候手底下管著幾十號人,那才叫威風!」

  說到這兒,大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珠子賊兮兮地一轉,露出一抹淫邪的笑意,壓低聲音道:「媽,我記得,何大清還有個閨女叫何雨水,算算歲數,現在也到了可以出嫁的年齡了吧?到時候我直接把生米煮成熟飯……嘿嘿,讓她給我當媳婦?這不就是親上加親嗎!」

  「行!我兒子果然有志氣!」白寡婦笑得臉上的肉直顫,眼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就按你們說的辦!到時候不光要編制,還得讓他把領導位置乖乖拱手送出來!」

  何雨柱身穿筆挺利落的幹部服,神色悠閒地在狹窄的小巷外溜達。誰也沒有注意到,在他那平靜的眼眸深處,一股無形無質的力量正悄然蔓延。

  他的神識能夠輕鬆籠罩方圓數百米。此時此刻,白家房裡發生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如同無比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何雨柱「看著」何大清被大光和小光按在地上拳打腳踢,看著那老東西像條死狗一樣蜷縮呻吟,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嘲諷。

  順帶著,他的神識也打量了一下屋裡的白寡婦。不得不說,這白寡婦雖然年近四十,但身材確實豐腴多姿,風韻猶存,眉眼間自帶一股子勾人的狐媚勁兒。怪不得何大清這老東西被迷得死去活來,念念不忘,連親生骨肉都能拋下,果然長得確實不賴。

  至於何大清挨打?這跟他有半毛錢關係?當年拋棄子女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如今被養子騎在頭上暴揍,純屬自作自受。

  況且,等到了半夜,自己順手把那倆小雜種收拾了,也算順便給何大清報了仇,算得上仁至義盡了。

  當聽到白寡婦那貪婪的算計,以及何大清那兩個便宜繼子自以為是的叫囂——

  「憑啥咱們哥倆不行?論聰明勁兒,俺倆哪點比不上那個傻柱!」

  「那傻子能當主任,咱們進去怎麼也得是個科長、組長啥的!」

  「到時候不光要編制,還得讓他把領導位置乖乖拱手送出來!」

  聽著這些無恥的妄想,何雨柱被這一家人的無恥氣到了。

  兩世為人,加上身懷超凡手段,這些算計在他眼裡不過是跳樑小丑。不過,從何大清剛才的反應來看,何雨柱心裡倒也明白了幾分。這便宜老爹今天之所以吞吞吐吐不答應回四九城,除了捨不得白寡婦那溫柔鄉之外,說到底,心裡到底還是殘存著那麼一丁點兒自知之明與臉面問題。

  拋棄子女十幾年,讓親生骨肉在雪地里凍了一夜,如今哪還有臉面跟著兒子回四九城享清福?

  「既然你自己選了這條路,那就安心留在保定受著吧。多爾袞都搞不定的事,你一個老光棍憑啥?」

  何雨柱收回神識,淡淡地自語了一聲,悠哉游哉地轉過身去,朝著街角走去。

  在離白家不遠的一條街道拐角處,有一家掛著「國營」木牌的小酒館。自從公私合營後,這小酒館便劃歸了當地餐飲公司管轄,掌柜的也搖身一變成了國營企業的售貨員。

  此時夜漸深,酒館裡食客稀少,空蕩蕩的木質桌椅散發著一股歲月的陳香味和包漿的木頭味。屋角一隻鑄鐵小煤爐正咕嚕嚕地冒著白汽,上面燉著一鍋咕嘟作響的土豆塊,爐火微微泛著藍光,驅散了夜裡的潮寒。空氣里瀰漫著老白乾的醇香、旱菸袋的焦苦味,還有股淡淡的木炭煙氣,勾勒出最真實不過的六十年代煙火氣。

  何雨柱推門而入,尋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隨手掏出幾張全國通用糧票和鈔票壓在桌上,招呼櫃檯後正撥拉算盤的售貨員:

  「同志,切半斤滷肉,一盤花生米,再來一壺散裝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