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不再是四合院那邊的喧囂吵鬧,取而代之的是一處靜謐雅致的小院。院角栽著幾株翠竹,散發著清新的草木香氣,正是婁曉娥的這套獨門小院。
何雨柱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磚牆,嘴角不禁微微上揚。他可不敢就這麼平白無故地直接憑空「變」進內屋去,要是驚嚇到了正安心養胎的婁曉娥,傷了肚子裡的小生命,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他放輕腳步走向正房,抬手扣了扣門環,清了清嗓子,對著屋裡輕聲喊道:「曉娥,我來了。」
這一聲溫和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小院裡顯得格外清晰。
屋裡正坐在桌前細細品著燕窩的婁曉娥嬌軀猛地一震,手裡的瓷勺差點掉進碗裡。她先是一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是自己思念過度產生了幻聽。可當那股熟悉安心的氣息順著門縫飄進來時,她那張白皙圓潤的面龐上頓時綻放出無比驚喜的光彩!
「柱子?!」
婁曉娥大喜過望,甚至顧不上身上的寬大緞面睡袍,一把推開椅腳,急匆匆地邁著步子就朝門口衝去。
「扣嗒」一聲,門閂被利落地拉開,厚重的木門被猛地推倒兩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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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門外微笑著看向自己的何雨柱,婁曉娥眼眶泛紅,整個人撲進了何雨柱寬厚溫暖的懷抱里,嬌嗔地吸著鼻子:「你這死鬼,怎麼進來的?」
何雨柱順勢緊緊抱住懷裡的佳人,大手在她有些豐潤的腰間與後背溫存地撫摩著,貪婪地吸嗅著她發間淡淡的清香。
溫存片刻後,何雨柱環顧了一圈小院,笑著隨口問了一句:「雪茹呢?」
原本還在他懷裡軟成一攤水的婁曉娥,聽到這個名字,小嘴頓時微微翹了起來。她抬起那張嬌艷欲滴、略帶幾分孕態豐潤的俏臉,輕哼了一聲,斜著眼嗔怪道:「咋,你今兒個大早上跑過來,敢情不是來看我的,是專程來找她的呀?看著我現在挺著個肚子不能那個,你就嫌棄我了是吧?」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嬌嗔模樣,心裡愛得不行,趕忙收緊手臂,低下頭在她那溫熱香軟的紅唇上狠狠親了一口,出聲安撫道:「瞎想什麼呢!我的寶貝疙瘩,我這心裡裝的最多的不就是你跟咱這小寶貝麼?我問她,還不是怕沒人照看你!你在我心裡那可是第一位的,誰也頂替不了!」
幾句蜜語甜言灌下去,婁曉娥心頭的酸意頓時蕩然無存,美眸里泛起水潤潤的光彩,剛準備開口應他——
「柱子你這死鬼,怎麼大早上的就過來了!老實交代,是不是饞老娘身子了?」
還沒等婁曉娥把話說完,隔壁院子連接的小月亮門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婀娜多姿、香風襲人的倩影風風火火地跑了過來。
正是陳雪茹。
她顯然也是剛聽到動靜就急忙往這趕,身上穿著一件貼身的精美繡花旗袍,將那前凸後翹的驚人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只是跑得太急,連旗袍領口那排精緻的盤扣都沒顧得上系全,露出了一大片雪白嬌嫩的肌膚與迷人的鎖骨,隨著喘息急劇起伏著,風情萬種得讓人移不開眼。
何雨柱打量著眼前風情萬種的陳雪茹,眼神在她那起伏劇烈的誘人長裙曲線和雪白嬌嫩的鎖骨上掃了幾圈,忍不住吧唧了吧唧嘴,笑著調侃道:「嘿,你別說,我還真有點饞了。」
原本靠在何雨柱懷裡的婁曉娥見狀,俏臉微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嬌嗔道:「雪茹姐!你就不能矜持點嗎?大早上的就嚷嚷這些,說的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啊,也不怕被人聽去耍流氓!」
「怕啥啊?」陳雪茹走上前,順勢攬住何雨柱的另一隻胳膊,把豐滿的嬌軀往他身上貼了貼,語氣里滿是不以為意,「都是老夫老妻的了,在這小院裡有什麼好裝模作樣的?再說了,我想自家男人,天經地義!」
「那你也不能表現得這麼色急啊!」婁曉娥拿她沒辦法,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當然不急了!」陳雪茹輕哼了一聲,美眸酸溜溜地斜了一眼婁曉娥微微隆起的小腹,有些沮喪又有些火熱地抱怨道,「你這都歡天喜地懷上了,可我這肚子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每次那個完之後,我都特意用枕頭把屁股墊得高高的,生怕浪費了一點點精粹營養……可怎麼就偏偏沒動靜呢?」
「行了行了,雪茹姐,這事兒哪能急於求成啊?」婁曉娥紅著臉拉了拉陳雪茹的手,又轉頭看向何雨柱,正色道,「柱子哥,今兒正好跟你說個正事。我爸昨兒跟我通氣,說抽空想見見你。」
「見我?」何雨柱挑了挑眉,心裡頓時打起了盤算。
如今自己把人家心肝寶貝閨女的肚子都給搞大了,於情於理,都得去見見這位便宜岳父了。況且雖說如今資本家的日子不好過,得夾著尾巴做人,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婁半城手底下積攢的家底和門路,以後少不得能派上大用場。
「成啊,岳父大人發話,我這做女婿的哪敢怠慢?」何雨柱嘿嘿一笑,摟緊了懷裡的婁曉娥,「你說個時間,到時候我準備幾道拿手絕活,帶上好酒,親自去拜會拜會老人家,保證讓他老人家挑不出半點毛病來!」
陳雪茹在旁邊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伸出纖纖玉指在何雨柱腦門上輕點了一下,酸溜溜地抽了抽鼻子:「瞧把你給能的!這就叫上岳父了?可別到時候見了婁大老闆,人家嫌棄你是個廚子,把你給轟出來!」
「不可能!」何雨柱拍了拍胸脯,滿臉自信地道,「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他還能不認我這個女婿?況且……」說到這兒,他賤戳戳地往婁曉娥肚子上斜了一眼,擠眉弄眼地道,「咱們這可是帶著重份禮去的,他老婁家要抱外孫了,高興還來不及呢!」
「你少在這兒沒皮沒臉的!」婁曉娥嬌羞地掐了何雨柱小臂一把,嘴上罵著,心裡卻跟吃了蜜一樣甜,小聲提醒道,「我爸這次見你,除了想看看你的人品,估計也是想聽聽你對眼下政策和形勢的看法。」
何雨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成,媳婦兒提醒得對。婁老爺子那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現在局勢敏感,我心裡有數。」
陳雪茹見他倆一唱一和的,摟著何雨柱腰的手又緊了緊,貼在他耳邊嬌聲嗔道:「行行行,你們倆這婦唱夫隨的就別在我面前秀了!柱子,趕緊去我那兒補補功課,不能偏心!」
何雨柱大手一摟,順勢在她那圓潤的翹臀上拍了一巴掌,壞笑道:「放心吧,我的陳大老闆!保證把你餵得飽飽的,省得你天天拿枕頭墊屁股!」
旁邊站著的婁曉娥看著這兩人勾勾搭搭、沒羞沒臊的模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雙臂環抱在胸前,沒好氣地吐槽道:「得了得了,少在我這兒肉麻!要不是我還在這兒,我看你倆現在就能當場搞一塊兒去!趕緊滾滾滾,回你自己屋裡折騰去,看著就讓人心煩!」
陳雪茹被她這一打趣,不僅沒鬆手,反而咯咯嬌笑著把身子貼得更緊了,挑釁似地沖婁曉娥眨了眨眼:「喲,曉娥,這會兒嫌煩啦?剛才誰在柱子懷裡膩歪呢?行,那我們可真走了,你獨守空房去吧!」
何雨柱嘿嘿直樂,伸手在婁曉娥臉上輕捻了一把,眨眼笑道:「媳婦兒別急,等過段時間你這邊胎穩了,我再好好陪你!」
說完,便用力攬著陳雪茹的腰,兩人的身子粘得緊緊的,笑鬧著一齊往陳雪茹的屋裡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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