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氣氛頓時又熱絡起來,連一向矜持的婁曉娥都忍不住掩面笑出了聲。
何雨柱哈哈一笑,拍了拍胸口:「放心!曉娥現在懷著孕,需要靜養,今兒個高興,於莉和雪茹……」
眼神看向陳雪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討厭……」陳雪茹嚶嚀一聲,一頭扎進何雨柱懷裡,心房像小鹿撞擊般嘭嘭直跳。
月牙掛在樹梢,月光灑在精緻的月亮門上。
婁曉娥的小院裡燈火溫馨,懷孕的婁曉娥吃飽喝足,帶著滿臉幸福的笑容沉沉睡去。
而在一牆之隔的陳雪茹閨房內,卻是另一番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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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搖曳,輕紗幔帳。
陳雪茹卸下了平日裡那副精明幹練的商人偽裝,徹底化作了一汪春水。對眼前這個男人的依戀,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於莉則在笑嘻嘻地推波助瀾,平添了許多旖旎樂趣。
整整一晚上,紅木大床吱呀作響,嬌喘與粗喘聲此起彼伏,直到天色微微泛起魚肚白,陳雪茹才帶著無盡的滿足與虛脫,徹底癱軟在何雨柱懷裡,嘴角掛著甜甜的笑意睡了過去。
……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金輝透過雕花窗欞,斑駁地灑滿房間。
何雨柱神清氣爽地穿戴整齊,在強健體魄的加持下,哪怕折騰了半宿,此刻的他依舊面如冠玉、雙目炯炯,渾身上下散發著蓬勃朝氣。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了一頓溫馨的早餐。何雨柱叮囑婁曉娥好生歇息,又溫聲細語地安頓好家裡的瑣事,這才跟於莉一前一後推著自行車出了院門。
踏進紅星軋鋼廠的大門,空氣中的氣氛感覺都不一樣了。
如今的軋鋼廠,誰人不知這位風頭無兩的何大主任?儼然已是這萬人大廠里實打實的核心人物。
沿途經過的普通工人、班組長以及各科室幹事,一見到何雨柱的身影,下意識地便微微彎腰,臉上掛滿了恭敬乃至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
「何主任早!」
「何主任好!您今天這精神頭可真足!」
迎著眾人敬畏與崇拜交織的目光,何雨柱神色淡然,僅是微不可察地點頭頷首,步履從容穩健地跨上辦公樓的台階。
來到主任辦公室,何雨柱剛在辦公桌後落座,茶杯里的水還沒來得及燒開,門外便響起了有節奏的敲門聲。
「進。」
門被小心翼翼地推開,後勤部採購科的張科長、倉庫保管科的李科長以及幾位核心科室的頭頭,齊刷刷地走了進來。
每個人臉上都堆滿了諂媚而謙卑的笑容,身子微微前傾,手裡捏著報表和採購計劃書,生怕惹得眼前這位新主官不悅。
「何主任,您百忙之中打擾了。」張科長弓著腰,步子邁得極輕,語氣里充滿了敬畏,「這是咱們廠下半月的物資採購明細和各大食堂的消耗預算,全科室加班加點趕出來的,您過過目,批個字。」
過往楊廠長在位時,這些涉及油水與資源調配的權力,全被楊廠長的親信把持。現如今何雨柱掌權,整個後勤與採購系統誰不心驚膽戰?哪個敢不第一時間過來燒香拜碼頭、表忠心?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掃了那幾份文件一眼,眼神沉靜如水,帶著一股壓迫感。
他腦海里裝著的可是後世精細化管理的知識,眼界早已遠超這個時代。不過是順著表格微微一掃,帳目里那些暗藏的貓膩、虛高報帳的伎倆,便如同剝了殼的雞蛋一般清晰可見。
何雨柱也不當場戳破,只是伸出修長勻稱的手指,在沉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三下。
「噠、噠、噠。」
沉悶清脆的敲擊聲在寂靜的辦公室里迴蕩,猶如重錘一般敲打在幾位科長的心頭,讓他們本能地咽了咽唾沫,呼吸都屏住了。
何雨柱緩緩抬眼,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語調不疾不徐,卻字字擲地有聲:
「這幾批物資的採購單價,比起上個月市面上的統購價,似乎不太對啊。咱們紅星軋鋼廠是萬人大廠,資金體量是大,可也不是人傻錢多的冤大頭。你莫非當我是以前那個只管下鍋炒菜的傻廚子,以為我對這外面的市場行情、物資流轉一無所知?」
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猶如平地驚雷!
張科長聽完,只覺一股涼氣從脊梁骨直衝腦門,額頭上唰地一下滲出了豆大的冷汗!他原本存了一絲僥倖,以為何雨柱哪怕權勢再大,終究是廚房出身,懂做飯,未必能摸清這紛繁複雜的採購貓膩,這才帶人前來試探底線。可他萬萬沒想到,這位何主任不僅眼光毒辣,對帳目數據的敏感度更是達到了令人恐怖的地步!
「何……何主任!是我糊塗!是我下邊的人核算不嚴,蒙蔽了眼睛!」張科長嚇得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連聲作揖賠罪,「我立刻拿回去重做!親自逐筆核對!保證絕對不會再出一丁點差錯!」
其餘幾位科長也是嚇得戰戰兢兢,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何雨柱眼神冰冷地掃過眾人,適時地收放威壓,打一棒子給個甜棗:
「張科長,還有各位,我何雨柱這個人最講規矩。只要你們把事情辦得漂亮,跟著我干,該給你們的福利待遇,一分都不會少。但如果誰要是心存僥倖,敢在我眼皮子底下玩偷梁換柱、伸手撈油水的貓膩……」
說到這裡,何雨柱頓了頓,語氣冷了幾分,眼神深邃得令人膽寒:
「楊廠長是什麼下場,你們可都親眼看著呢。」
「是是是!明白!完全明白!」
「不敢!絕對不敢在何主任您面前耍花樣!」
幾名科長如蒙大赦,臉色蒼白地連聲應答,雙手顫抖著將報表拿回,躬著身子灰溜溜地退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