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那個羅金貴了,你生了孩子,這可是大喜事,不要說那些不開心的人和事。」趙富貴笑著說道,並抽了幾張至今幫陶銀花擦掉臉上的眼淚。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隨時讀
趙富貴掏出手機一看就發現是陳慧蘭打來的電話,於是立即起身。
「村長你在這裡照看銀花妹子,我去接個電話,順便上個廁所。」趙富貴說道。
「嗯,你去吧。」蘇玉潔笑著點頭。
趙富貴從陶銀花的單人病房裡出來以後,就朝著走廊盡頭的衛生間大步走去。
直到進入衛生間,趙富貴才終於接通電話。
「富貴,陶銀花怎麼樣了?這天都快黑了,應該有結果了吧?」陳慧蘭在電話里問道。
趙富貴回答道:「放心吧慧蘭,銀花妹子已經沒多大問題了,她把孩子生下來了,是個女孩,而且很健康。」
「那就好,那就好。」陳慧蘭鬆了口氣,然後就十分開心的說道。
趙富貴猶豫了一下又說道:「那什麼,我今晚可能回不了家了。」
「你要在醫院裡陪陶銀花嗎?」陳慧蘭問道。
趙富貴嗯了一聲就用十分為難的語氣說道:「羅金貴給陶銀花造成的打擊實在是太嚴重了,陶銀花到現在還哭哭啼啼的,傷心的不得了。」
「而且我發現陶銀花好像對那個孩子有點牴觸……這可能是我的錯覺吧。」
陳慧蘭說道:「那個孩子是羅金貴的,羅金貴又這麼對不起陶銀花,陶銀花對那個孩子有一點牴觸情緒這是正常的。」
「但是萬一因為這個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就……所以我是真的很不放心。」趙富貴認真的說道。
「我知道了,富貴你放心的在醫院裡陪陶銀花吧,她確實是個苦命人,可憐的很。」陳慧蘭溫柔的說道。
如果是別的女人,比如說蘇玉潔,肯定會懷疑趙富貴和陶銀花是不是有一腿。
但陳慧蘭明顯不是那種膚淺的人,她甚至還說道:「明天我早點起床,燉一鍋雞湯給你們送過去,給你和陶銀花都補補身子。」
「慧蘭你真好。」趙富貴感動的說道。
「你明白就好。」陳慧蘭十分滿意的說道。
趙富貴家裡,陳慧蘭掛斷電話之後陳雪涵就湊了過來。
「媽,趙大爺今晚不回來?他要在醫院裡陪那個陶銀花?」陳雪涵飛快的問道。
「對啊。」陳慧蘭點頭道。
「這怎麼能允許呢!」陳雪涵大喊道。
「為什麼不能允許?」陳慧蘭笑著說道。
陳雪涵立即說道:「趙大爺對陶銀花未免也太關心了吧,他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就算沒有,趙大爺今晚不回來,在醫院裡陪著陶銀花,他們孤男寡女的說不定就真的要發生不可告人的關係了!」
「趙大爺的性格你是知道的,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很正經,其實好色的很,只要有漂亮女人投懷送抱,他肯定不會拒絕的。」
「而現在陶銀花受到這麼大的打擊,肯定內心脆弱,想給自己找個可以依靠的男人,趙大爺自然就是最好的對象,那她肯定就……」
陳雪涵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陳慧蘭打斷:「你以為趙大爺在外面沒有別的女人嗎?你以為趙大爺在外面的女人有幾個?你覺得現在還差一個陶銀花嗎?」
陳慧蘭此話一出,陳雪涵都驚呆了。
陳慧蘭接著說道:「雪涵你是知道的,趙大爺現在越來越厲害,本事越來越大,像他這樣的男人,有好多女人真的一點也不奇怪。畢竟古往今來,哪個有頭有臉的男人不是女人一大堆?」
「更何況趙大爺還是修煉者,修煉的還是雙修功法,需要和女人做那種事才能修煉,才能提升修為境界。所以不要說趙大爺和陶銀花沒有關係了,就算他們兩個真的發生關係,我一點也不驚訝。」
陳雪涵急切的說道:「那你怎麼還……」
陳慧蘭認真的說道:「趙大爺和別的女人,最多就是露水姻緣而已,我如果逼的太緊,反而會把他逼到別的女人那裡去。」
「我要做的就是關心趙大爺,體貼趙大爺,讓他知道這裡才是他的家,我才是最關心他對他最好的那個女人。這樣一來不管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最後他總是會回來的,這比什麼都強。」
陳雪涵想要反駁,卻想不出反駁的話。
她甚至還覺得陳慧蘭的話很有道理。
憋了半天,陳雪涵終於說道:「行吧,你說的對,但是媽,你就不生氣嗎?按理來說你應該很生氣才對……」
陳慧蘭又一次打斷陳雪涵的話:「我怎麼生氣?不要忘了,是趙大爺讓咱們過上讓全村人都羨慕嫉妒的好日子。咱們現在住上別墅一樣的大洋房,坐上百萬的豪車,天天有肉吃,還有穿不完的新衣服……趙大爺甚至還把那麼多加工廠的股份無條件的轉讓給你,讓你當廠長替他管理那個加工廠。」
「趙大爺為咱們做了這麼多,平時還對咱們那麼好,你叫我怎麼生氣?雪涵,做人要知足,知足才能長樂!」
陳雪涵這下是真的無話可說了,只能無奈的點點頭。
而醫院衛生間裡,趙富貴還在打電話。
現在和他通電話的人,正是桃花縣警務署的署長沈良。
「沈署長你能不能幫我個忙?幫我調查一下羅金貴和那個女老闆的事兒?那個女老闆到底是什麼人,羅金貴是怎麼傍上她這個富婆的?」趙富貴好奇的問道。
沈良在電話那頭尷尬極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有給出一個肯定的答覆。
趙富貴於是又說道:「沈署長你別跟我說你做不到,你可是專門搞刑偵的,肯定很擅長調查,你一定能幫我調查的清清楚楚。」
沈良嘆氣道:「趙大爺,我確實有這個能力,但是我不能幫你啊!我要是幫你調查這種私人的事情,這就是濫用職權,而且還侵犯他人的隱私,是違法的。」
「我身為警務署的署長,怎麼可以知法犯法呢,你說是這個道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