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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苦啊!!

  「三哥肯定把人找回來,你別做傻事,咱們去醫院好不好。」

  謝硯掃了眼對方,望著那一雙雙發紅又關切的目光,眼淚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爺爺,我疼。」

  不止手疼,心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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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老爺子直接沒繃住,哆嗦著唇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

  這個臭小子。

  這個小畜生。

  這哪兒是在要他自己的命,這簡直是在要他們全家的命。

  彭靜推開謝征沖了過去。

  「阿硯,跟大嫂回家好不好,這林園咱們再也不來了。」

  小時候過來,不是發燒就感冒,長大了過來也不得安生,這狗屁地方晦氣的很。

  謝硯抬手右手捂著胸口,白色襯衫上瞬間血跡斑斑,地上血跡隨著流淌,漸漸淹沒鞋底。

  腦中暈眩越來越重。

  夠了吧!!

  謝硯腦中不停浮現出曾經和向桃花的點點滴滴,嘴角勾起大大的笑意。

  「瘋女人。」

  「你果然還是不要我。」

  說完再也撐不住,手中玻璃碎片「啪」掉落在地,人往地面倒去。

  「阿硯。」

  謝臨一個健步扶著人,這才沒讓他摔地上,彭靜幾人也急忙搭手。

  「快快……送醫院,送醫院。」

  謝老爺子腦袋一陣發暈。

  「阿硯。」

  彭靜哭得泣不成聲。

  謝征急忙同謝臨一人一邊架著謝硯朝院子裡走,彭靜也急忙跟上,誰都顧不上老爺子。

  看著幾人身影。

  謝老爺子杵著拐杖,緩慢跟上,走時不忘瞪了大廳里的兩人一眼。

  「這就是你們要的結果。」

  「今日的事,老子後面慢慢再跟你們說,以後只要老子還在一天,阿硯便不會再踏入你們林園一步。」

  「謝衛國,你這父親太失敗了。」

  聽到消息趕來的謝承越,剛把車停到院子,便看見被他爸,他三叔架出來的謝硯,渾身跟血人似的,嚇得魂都快飛了。

  「爸,小叔,怎麼了這是?」

  什麼事兒不能好好說,咋還動起刀來了,他爺爺太過分了。

  謝征見狀冷聲吩咐。

  「你開車,送醫院,快。」

  謝承越急忙打開車門。

  「好,走。」

  幾人就這麼急匆匆去了醫院。

  客廳里。

  蘇婉清看著空蕩蕩的大廳還有地上血跡,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他,他居然。」

  用這樣的方式反抗。

  就為了那個女人??

  「哈哈,哈哈哈……」

  謝衛國臉色鐵青,這些年他工作一直很忙,對於自己這個小兒子,從來也沒多放心上。

  主要家裡有老爺子他們照看,老大他們都是成熟穩重之人,對於年幼的謝硯,也情同手足。

  常年的疏離。

  他沒想到會造成與謝硯間這麼大隔閡,最近對於謝硯跟女同志的事,謝衛國並未有多少意見。

  主要是蘇婉清。

  畢竟是陪了自己十幾年的女人,又是自己親兒子,謝衛國肯定願他好。

  便順了蘇婉清的意,調動那女同志大哥的崗位,原以為事情會解決。

  誰知那小子性格執拗。

  鬧到這地步。

  此時見蘇婉清這模樣,左右為難得不知該怎麼辦。

  「算了吧,孩子大了,你管不了。」

  蘇婉清抬手捂著胸口,身子一軟,歪坐在沙發上,「他居然用死,威脅我。」

  謝衛國見狀坐到她身邊。

  「隨他去吧,他想娶誰就娶誰,兒大不由娘,你別再操心了。」

  蘇婉清揚聲嚷嚷。

  「他是我兒子,我兒子,我為什麼不操心,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好。」

  下一秒聲音帶著哭腔。

  「老謝,他沒事吧,這麼多血,他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嗚嗚嗚……」

  阿硯,她的阿硯。

  謝衛國深吸了口氣,把人攬懷裡,「放心,老大他們在,不會有事。」

  他就不明白了,好好的一家人,幹嘛非得這麼鬧,那女同志他也了解過。

  就是家世差了點。

  旁的還真挑不出啥錯處。

  不過,到底是蘇婉清唯一的孩子,他也不敢多嘴,說多了這人便說他向著兒子。

  說他壓根不在意謝硯。

  謝衛國本就不喜歡操心這些瑣碎事,為減少家庭紛爭,也只得由著她去。

  蘇婉清也是真傷心真心疼了。

  「我是為他好,為他好啊,他怎麼就不明白我的苦心,怎麼就不明白。」

  謝衛國沉默。

  ……

  醫院裡。

  謝家一群人坐在手術室外。

  謝承越掃了眼眾人。

  「媽,怎麼回事?」

  老爺子多疼小叔,他作為小輩都看在眼裡,怎麼會讓人在林園傷成這樣。

  剛才在車上他看了。

  謝硯傷在手腕,人都暈過去,說明失血過多,這裡的人就這麼眼睜睜看著。

  突然間,他想到向桃花。

  若是那彪悍女人在,怕是謝家房子都得給掀了,敢動她的人,簡直活膩了。

  彭靜到底是大嫂,不是親媽,哪怕蘇婉清大不了她多少歲,到底是長輩,不能在孩子面前,說她的不是。

  想胡謅,想罵人。

  最終化為一句嘆息。

  「哎……」

  造孽啊!!

  這時,謝老爺子開口了。

  「老大,晚點打電話問老二,那丫頭的大哥調去什麼地方了。」

  謝征沒有開口答應。

  「爺爺,老二不一定知道。」

  他父親肯定算到這一環,知道他們會調查,若這麼輕易便讓他們知曉,還大費周章做什麼。

  謝老爺子豈會不知這個道理,拐杖杵在地上啪啪作響,「所以老子才讓你查,老二若這點事都干不完,看著自己弟弟被欺負,他這師長也別當了,不如早點滾去種田。」

  彭靜生怕老爺子氣出個好歹。

  「爺爺,別生氣。」

  謝老爺子血壓都上來了,怎麼可能不氣。

  「那兩個混帳東西,把那臭小子逼得放血,老子怎麼不氣,咱們費了多少心思養大,不是給他們糟踐的。」

  說起謝硯,彭靜別開臉又抹起眼淚。

  謝老爺子也知道,這事不怪他們。

  「我知道,那臭小子從小裝作不在乎蘇婉清,心裡是一直渴望被她認可,被看到。」

  「你們也看到他多在意那丫頭,可蘇婉清非要連這都插一腳,把人趕走,還是用這麼侮辱人的方式。」

  「阿硯,心裡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