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想想也是這個理。
「行，那明兒你倆就去東邊村頭割稻子，旁的老子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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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噌的站起身。
「走了。」
向桃花站起身，怕給人氣出好歹，「叔，要不吃了晚飯再走。」
大隊長頭也沒回。
「你們家的團圓飯，我吃什麼吃，走了！！」
有那刺頭在，吃氣都吃飽了，還吃什麼飯。
向桃花：「……」
謝硯掰完最後一根四季豆樂了，「這老頭不過說幾句，咋還急眼了。」
說著揚聲道。
「叔，改天給你送牡丹。」
走到院子外的大隊長聽見這話才回過頭，「臭小子，悄聲些。」
生怕旁人聽見。
光彩嗎？
謝硯嘴角上揚。
「知道了。」
向桃花是第二次聽到這名字了，「牡丹是什麼？」
謝硯不想她知道這些。
「男人的事，女人少打聽。」
「煙。」
一直沉默的顧清舒開口。
謝硯轉過頭嚷嚷起來。
「有你什麼事，啥都說。」
顧清舒絲毫不生氣，反而問了句，「所以，你抽菸？？」
謝硯氣笑了。
「你這女人，挑撥離間是吧，老子什麼時候抽了，都說了是送人。」
他可從未在向桃花面前抽過，那女人多愛乾淨，若是知道怕不是嫌棄死他。
向桃花站起身，端起四季豆朝灶房走，「抽也沒事，節制點就好。」
現代很普遍。
謝硯狠狠瞪了顧清舒一眼，連忙跟上，「沒有，老子真沒抽，那女人故意的。」
「我說了呀，沒關係。」
向桃花真不在意。
「怎麼沒關係，老子說沒抽就沒抽，你咋就是不信。」
「我信了呀！」
「什麼叫信了呀，信就是信，不信就是不信，你這個呀，就是又信又不信的意思唄。」
「謝硯，你是不是想吵架。」
「你看，你都喊老子名字了，你還說沒生氣，瘋女人，老子真沒抽，我……」
顧清舒聽著灶房裡動靜，嘴角勾起一抹輕微弧度，站起身朝院子外走去。
有的事，她得調查清楚。
翌日。
天還未亮，陳陽迷糊的聽見旁邊有動靜，睜開眼房裡亮起微弱光亮，炕頭傳來響動。
「搞什麼。」
上工鑼聲都還沒響。
雙搶兩天他快累死了，巴不得睡他個天昏地暗，這人平日不到點不起床，今兒這般積極。
謝硯套好褲子站起身。
「上工，走了。」
陳陽愣了下硬是沒爬起來，「不吃早飯了？」
謝硯打開門走了出去。
「別處吃。」
陳陽迷糊的總算想起了什麼，今兒向桃花也要上工，合著又去當護花使者。
他奶奶的！！
以前他們成雙成對，如今跟別人成雙成對，還花他的錢，讓他出力。
他圖啥？？
方建設也醒了。
「謝知青可真早啊。」
陳陽懨懨的。
「嗯，他睡不著。」
方建設想起昨兒聽到的動靜，八卦心起，「陳知青，謝知青這次回京市，可有聽見什麼消息沒？」
陳陽翻身爬起，這人老毛病又犯了，「想知道你怎麼不問他？」
方建設憨厚的笑了笑。
「這不是沒時間，不過昨兒下午，倒是有人問謝知青是不是同向知青在處對象。」
「他們這一起離開，一起回來，倒是太有緣了些。」
陳陽穿著衣裳，眼皮都沒抬一下，「怎麼，他倆一起離開，你不會以為謝硯跟著向桃花一起去了黑省吧？」
方建設大驚。
「陳知青，我可什麼都沒說。」
這要被謝硯聽見，還了得。
陳陽最看不起方建設這點，看著老實巴交，心裡小算計特多，還整天八卦，跟個娘們似的。
「你不就那意思，不過這話你跟我說沒用，要問你去問老謝。」
「不過話說回來，知青擅自離隊，是需要到上邊，還有大隊長那裡請假。」
「你說謝硯去了黑省，這可得拿出證據，否則這事兒，大隊長怕是第一個不答應。」
方建設望著陳陽離開的背影，臉色驟變，完了，他咋把這點忘了。
若謝硯真私自離開。
他的罪名先不說。
大隊長，還有公社批條子的人，全部都得受處分。
他這是捅婁子了呀。
急忙追了出去。
「陳知青等等……」
另一邊。
謝硯來到向家時，向桃花早已穿戴整齊，雖說人有些迷糊，倒也算醒了。
「喲，還挺像那麼回事。」
知道穿長袖長褲。
不過頭上那兩麻花辮咋回事。
「這醜死了。」
向桃花一掌拍過去。
「啪。」
「撒手。」
謝硯抓著不放。
「解開，像你平時扎個尼姑頭多好看。」
小臉兒又圓又白，看著惹人喜歡。
向桃花抬手搶回頭髮。
「扎不了，戴草帽會掉。」
這不是為了幹活方便。
「放開，大清早拉拉扯扯做什麼。」
向振東從對面屋走出來。
向桃花聞聲望去。
「大哥怎麼不多睡會兒？」
向振東神色複雜的看著面前兩人，「上工累了就歇歇，別卯足勁兒的做，身體最重要。」
向桃花聽得心頭微暖。
「好，我會的。」
謝硯聽著調侃道。
「不對啊大哥，按你這剛正不阿的性子，難道不該喊她，好好干，表現積極些。」
向振東沒法反駁，若是他手底下的兵或是自己，定然要求什麼都做到最好。
可這是他唯一的妹妹。
捨不得。
相處幾天，向桃花也了解了些向振東性子，沉穩言語不多，能讓他說出這些，倒也是難為人了。
「走不走，就你話多。」
謝硯抬手又扯了下她辮子，「老子跟大哥開個玩笑不可以？」
「大哥放心，我會幫著幹活。」
向桃花見狀沒忍住潑涼水，「顧好你自個兒吧，四工分。」
還幫她幹活～
謝硯搶過她手裡水壺帽子，「老子掙四個工分怎麼了，老子願意掙四個，不是只能掙四個。」
向桃花對他體力從不懷疑，「大哥，那我們先去上工了。」
向振東有些一言難盡。
「去吧。」
有謝硯在，他瞎操什麼心。
「記得吃早飯。」
「路上吃，帶著的。」
兩人來到地里時，天邊已發白，悶熱的氣溫讓人汗流浹背。
又是個艷陽天，東邊這片早晨曬不著，此時田裡已有不少人。
牛大英望著向桃花兩人怔住了，「桃花丫頭，你也來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