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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咱倆去跪著求處對象

  房屋後。

  向桃花又掙扎了下。

  「我回去了。」

  這下,謝硯順勢放開,交纏許久的掌心全是汗漬,火熱的溫度離開,向桃花手猛地往身後一縮。

  心也跟著澀了下。

  讓她不適地皺起眉頭。

  謝硯直直盯著她。

  「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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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桃花嘴唇微動,想說什麼,又不知從何說起,她好像沒辦法給人家答覆。

  「嗯,你也是。」

  羸弱的身影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黑夜中,好像他一直在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又過了會兒。

  西廂房微弱的燈光亮起。

  謝硯又站了會兒才離開。

  回去路上。

  天上圓月懸掛,星空點點,照亮著整個夜空,田裡蛙聲一片,嘰嘰呱呱吵個不停,腿間時不時一個螞蚱跳過。

  謝硯薄唇緊抿,想起剛才的滋味,嘴角越咧越大,壓抑不住的笑聲從喉間發出。

  「漂亮。」

  他就不信,那瘋女人是石頭做的,不還是被他勾著把持不住。

  只要他多矜持幾次。

  就不信她能忍住!!

  接近知青點。

  突然,一道人影從旁邊竹林躥了出去。

  「哈……」

  謝硯飛去一腳。

  「滾。」

  陳陽早有準備,身形往後一躲,手往兜里一掏,揚手撒了過去。

  「退,退,退……」

  「快退。」

  謝硯被鋪天的東西砸了一身,抬手阻擋又拍打,「陳陽,你想死,這什麼東西。」

  陳陽不語,只一味的又揚了一把,「莫要纏著我家老謝,趕緊走,快走……不走,老子叫人收了你。」

  謝硯:「……」

  兩把糯米下去,陳陽這才住手,神叨叨的看著站著不動的人,心突突。

  「老,老謝??」

  謝硯黑著臉沉默。

  陳陽心提到了嗓子眼,往前走了兩步,支起食指就要去戳人。

  「老。」

  還未碰到。

  忽然謝硯胳膊一揮,勒住陳陽的脖頸,咬牙切齒道,「當老子是什麼,妖魔鬼怪,還是孤魂野鬼。」

  「你他娘的在知青點搞這齣,是不是想老子跟你一起被批鬥。」

  這狗東西以為他被附身了不成,大隊長每天擰著耳朵,叮囑村里人。

  不可封建迷信。

  不可藏匿紅書。

  他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陳陽兩眼發白,脖頸生疼得急忙去扒拉謝硯胳膊,「放開,快放開……」

  「老子喘不上氣了。」

  謝硯沒好氣的將人甩開。

  「有病。」

  陳陽摸著脖頸,半弓著腰吐舌頭,「老子這是為了誰,還不是見你被那丫頭迷得神魂顛倒,這才給你驅一下。」

  謝硯宛若看個傻子。

  「老子見你最近印堂發黑,有這閒工夫,不如先給自己驅一下。」

  說著朝前走去。

  陳陽立馬跟上。

  「這麼晚,你又去找那丫頭了?」

  謝硯懶得理人。

  陳陽一把將人拉住。

  「老謝,你到底想做什麼。」

  好說歹說都不聽。

  「難不成還真想同她處對象,以後帶回京市,被你媽棒打鴛鴦,就高興了。」

  聽到那熟悉的稱呼。

  謝硯臉色驟變。

  「我的事,還輪不到她做主。」

  陳陽知他同他媽關係不好,可血緣關係不可磨滅,「老謝,謝伯伯向來不管這些,你的婚姻大事往後肯定是要過謝伯母這關。」

  「她若攔著不同意,那丫頭得遭多大罪,人生路漫漫,女人本就不易,若連自己婆婆都不喜歡,與你婚姻能順遂美滿了?」

  謝硯挑眉笑了。

  「陽兒,老子就想同那丫頭談對象,你他娘連我們婚後事都給考慮到了,就這麼怕老子吃苦?」

  陳陽見他又恢復往日調調,抬手一掌推了過去,「老子跟你說正經的,你不為自己想想,也為她想想。」

  「不以結婚為目的,都是耍流氓,你若鬧出么蛾子,老子到時可不管,讓你蹲笆籬子去。」

  謝硯踉蹌了下也沒生氣。

  「這話你去對她說,對老子說什麼。」

  到底誰耍流氓。

  吃虧的明明是他!!

  陳陽腦子有些懵。

  「啥意思?」

  謝硯眸光微閃。

  「陳陽,咱倆是好兄弟吧。」

  陳陽一頭霧水。

  「老子都跟你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下鄉,你說呢?」

  謝硯上前一把拍住他肩膀,「那你說,咱倆若去她面前跪下求,她會不會答應同我處對象?」

  陳陽腦子宕機了。

  「啥??」

  謝硯想著這事的可能性。

  「以她的性格吃軟不吃硬,老子一個人時,她連頭都不抬,若多了個你,估摸不會撂臉子。」

  陳陽可算明白過來了,冷笑道,「老子也跪??」

  謝硯連連點頭。

  「那必須的呀,人多力量大。」

  陳陽忍無可忍,手往兜里一掏,又是一把糯米撒下去,「退退退……」

  「滾!快滾,你他娘究竟是個什麼東西,趕緊滾,不從老謝身上出去,老子今兒跟你拼了。」

  謝硯噗呲一聲,轉身就跑,「老子就不走,陳陽你還沒答應去不去,老子婆娘若沒了,可都怪你。」

  「哈哈哈……」

  陳陽氣得追了上去。

  「啊啊啊……」

  「謝硯你個哈兒,老子今兒就收了你這禍害。」

  他後悔了,就不該問。

  這下他奶奶的,丟人丟到生產隊了,任他想破腦袋也沒想到。

  不是,那丫頭想攀高枝。

  是謝硯這哈兒不行。

  還要他去跪著求。

  八字都沒一撇,他自己都沒婆娘,憑什麼去給他求,當他是月老。

  「站著。」

  偏房裡。

  江映紅聽著外邊吵鬧聲皺眉,「誰大晚上的吵吵,可是出了啥事?」

  這時,許霞推門走了進來。

  「是陳知青兩人。」

  江映紅一聽,轉頭看向坐在炕頭的那人眸光微閃,「許霞姐今兒你們不是去了公社,可是發生了啥事?」

  下午周雅婷回來,臉上偌大一個巴掌印,明眼能看出是被人打的。

  從回來到現在又一聲不吭,連晚飯都沒出去吃,可見氣的有多狠。

  許霞深深看了眼江映紅。

  「幹了一天工不累?」

  江映紅被戳穿八卦心思,咧嘴笑了下,「今兒還是拔草,也就那樣,真要說累得下月雙搶,想想都得脫層皮。」

  說著話鋒一轉。

  「不過,許霞姐,剛才我碰見村東頭的趙嬸子,她咋說那向同志要同李家退親,可是真的?」

  許霞暗道不好,張口就要轉移話題,「江知青,明天。」

  「別人退親不退親,關你屁事,大晚上的不睡覺,照油燈不要錢,嘴這麼碎,當什麼知青,當媒婆去豈不更好。」

  角落裡。

  周雅婷咒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