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8章 你說老子想幹什麼

  向桃花轉過頭,入目便是熟悉的一幕,「你怎麼又來了?」

  書桌前。

  女人臉頰蒼白,一道紅痕礙眼至極,手虛弱的捂著胸口,身姿羸弱,哪裡還有剛才的趾高氣昂。

  「哪兒不舒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謝硯心裡提了起來。

  向桃花放下手。

  「沒事。」

  謝硯又不眼瞎。

  「出來。」

  向桃花直接拒絕。

  「不去。」

  這人找她,准沒好事。

  謝硯轉身就要走。

  「成,那老子進去找你。」

  西廂房才翻新沒兩年,窗戶結實又牢固,沒工具輕易還真弄不開。

  向桃花見他來真的,一臉不爽的起身朝外走,「等著,不許進來。」

  狗男人,敢威脅她。

  謝硯輕扯了下嘴角。

  「我在後山等你。」

  向桃花走出房門,院子裡空空如也,堂屋大門緊閉,也不知劉桂蘭兩口子是不是回了房間。

  她對這些沒興趣,路過院子外曬著的木桶時,捧起水洗了把臉,又洗了手。

  反手把水全倒了。

  那幾人不配用她曬的水。

  太陽早已西下,昏黃的餘暉漸漸落下,空中升起一輪圓月,林子裡漸漸暗沉起來。

  「咔嚓……」

  腳踩在枯枝爛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向桃花望著不遠處的身影,慢條斯理地走了過去,「什麼事兒不能隔著窗戶說?」

  非得來這破地方。

  「啪……」

  向桃花一掌拍在胳膊上,手時不時地撓幾下,耳邊蚊蟲嗡嗡作響。

  這蚊子能將人抬走了。

  謝硯看清那潔白臉頰上的劃痕,心裡一股怒意升起,「你是豬,她動手不知道躲?」

  向桃花後知後覺抬手去蹭臉頰,「躲了呀,這不是慢了……」

  還未碰到,一隻手阻攔下來。

  「亂碰什麼,小心感染留疤。」

  向桃花皺起眉頭。

  「不會吧?」

  這張臉跟她前世一模一樣,她挺滿意,若留點痕跡,實在太可惜。

  謝硯順勢拉開她手,嘆了口氣,「問題不大,擦了藥應該沒事。」

  手中觸感嫩滑。

  翻開那小爪子,看著掌心上早已結痂的劃痕,謝硯從兜里掏出個瓶子放在她手上。

  「等會兒記得擦。」

  向桃花看著那棕色玻璃瓶微愣,「這什麼?」

  謝硯沒好氣道。

  「毒藥,毒死你。」

  向桃花這才明白對方喊她出來的目的,抓起藥瓶揣兜里。

  「謝了。」

  謝硯白了她一眼。

  「擦了別碰水,明兒就能結痂,三天就好了。」

  向桃花點點頭。

  「知道了,謝媽媽。」

  謝硯忍無可忍,抬手就要敲她腦袋,向桃花早有準備,咻地一下竄到邊上躲開。

  「君子動口不動手,謝硯,你輸不起。」

  謝硯眼底閃過笑意,無奈的放下手,「老子是小人。」

  君子與他何關!!

  「我才不像有的人,收拾人只在背地裡動作,看著啥都不在乎,旁人幾句話就把臉氣得發白。」

  「平日對老子不是挺橫,咋就被那婆娘欺負,半點不經事,蠢貨。」

  也是剛才,謝硯才意識到,她也是個柔弱女子,需要人護著。

  向桃花挨了罵也沒生氣,看在這人專程來送藥的份上,難得多說了幾句。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往後我還得在村子裡生活,可不得博個好名聲。」

  她得讓村子裡人徹底站她這邊,才能趕走林守田,護下向家的東西。

  只希望向振東早日回來。

  也好物歸原主……

  謝硯見慣了她囂張跋扈,見不得她伏低做小,「怕什麼,如今你借條在手,還怕林家大房不成?」

  「那軟飯男不過就嘴巴會哄人,只要你狠得下心連你媽一起收拾,誰還能給你窩囊氣受。」

  向桃花翻了個白眼。

  「你這麼霸道,在家就沒被人打死??」

  橫得沒邊了。

  謝硯輕嘲,「老子上頭三個哥哥,挨打也輪不到我。」

  向桃花明白了。

  「都說皇帝愛長子,百姓愛麼兒,這話果真不假。」

  謝硯一把捂住她嘴巴,神色朝四周掃去,「姑奶奶,你胡說八道什麼。」

  嘴巴不把門,到底誰該被打死。

  兩人距離很近。

  男人身上清冽氣息襲來,向桃花忍不住往前湊了湊,自知說錯了話,也不掙扎。

  確定四周無人,謝硯這才鬆了口氣,垂眸就對上那乖巧又晶瑩的眸子。

  乾淨又明亮。

  倒映出他那緊張的臉龐,宛若那是她的全世界。

  謝硯心驀地軟了下來。

  「現在知道怕了?」

  昏沉林子裡。

  男人語氣輕柔,尾音仿佛帶著鉤子,一張俊顏近在咫尺。

  向桃花拉下他手,鬼使神差道,「謝硯,你可有喜歡的人?」

  謝硯眸光微閃。

  「怎麼,又想打什麼鬼主意。」

  向桃花咽了咽口水。

  「有,還是沒有。」

  謝硯似有所感,心胡亂地跳躍起來,「沒有。」

  「可有定親對象?」

  「沒有。」

  「那你……」

  「你他娘到底想說什麼。」

  謝硯忍無可忍。

  「老子是不是第一次,你不知道,若有那亂七八糟的關係,老子能一次次扒拉你窗口?」

  這個蠢女人。

  向桃花聽後頓時沒了興趣,「哦,我回去了。」

  說完轉身就走。

  別人不要的,她也不要。

  謝硯傻眼了,一把將人扯了回來,「瘋女人,又耍老子?」

  向桃花一個踉蹌,撲進人懷裡,灼熱的溫度源源不斷傳來,讓人忍不住心生貪戀。

  「幹什麼。」

  謝硯被她調戲了這麼多次,如今膽子也大了不少,反手扣住她腰身,把人按進懷裡。

  「你說老子想幹嘛?」

  懷裡溫香軟玉,謝硯忍不住又收緊幾分,俯身低下頭埋在她脖頸處,熟悉的味道襲來。

  謝硯強壓在心頭的意動,再也按耐不住,唇不自覺的貼了上去。

  他娘的,太香了。

  忍不住……

  溫熱的唇划過肌膚,向桃花脖頸微縮,眸色變了又變。

  「謝硯,停下。」

  謝硯渾身血液直衝頭頂,呼吸灼熱得快要燃燒起來,手緊緊勒著懷裡人哪兒肯放手。

  「瘋女人。」

  他想她。

  心頭想。

  身體更想……

  男人呼吸越來越急促,沉重的喘息聲近在咫尺,唇越過脖頸,湊近下巴,帶起一陣酥麻。

  向桃花咬咬牙。

  「狗男人,上輩子莫不是在南曲班子唱戲,這麼會勾引人。」

  謝硯有些沒聽清。

  「什麼?」

  下一秒,唇貼上柔軟的觸感。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