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暖黃色的燈光,打在蘇晚凝白皙的臉頰上。
她就那麼直挺挺地站在門口,一雙水潤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門外的男人。
陳宇腦子嗡的一聲。
他上上下下掃了蘇晚凝一遍,想從她臉上找出半點開玩笑的痕跡。
結果什麼都沒看出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省心 】
「蘇總,你沒說錯話吧?」
蘇晚凝撇了陳宇一眼,下巴揚得高高的,那股子傲嬌勁兒全寫在了臉上。
「少廢話!你就回答我,你是不是要我見家長。」
這語氣,這派頭,跟在公司里審問下屬一模一樣。
陳宇被她這氣勢給震住了,下意識就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
「是啊,中秋節回去,這不都定好了嗎,你今天還買了一大堆東西呢。」
蘇晚凝往前邁了一小步,鼻尖都快要撞上他的胸口。
「那我是不是因為這個事情很焦慮!你快回答。」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用力戳了戳陳宇結實的胸膛。
陳宇回想起她今天在商場裡,為了挑茶葉差點把人家店給盤下來的架勢,再次老實點頭。
「是,你今天挺焦慮的。」
蘇晚凝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手指又用力戳了一下他的心口。
「那你作為我的合法丈夫,是不是得安撫我的焦慮!這是你的義務。」
陳宇順著她的話往下想。
好像……沒毛病?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是,我肯定得安撫你,這是我應該做的。」
蘇晚凝雙手往腰上一叉,霸道女總裁的派頭拿捏得死死的。
「那所以我們一起洗,有什麼問題嗎?完全沒問題!」
她理直氣壯地反問,連氣兒都不帶喘一下。
陳宇徹底被她這套邏輯給繞進去了。
他撓了撓後腦勺,看著她那張寫滿「我說的都對」的俏臉,最終還是妥協了。
「好像……沒有問題。」
蘇-晚凝聽到這個答案,眉眼得意地彎了起來。
「那這不就對了,乖乖聽話。」
她轉過身,大搖大擺地走進浴室。
「小陳子!趕緊過來伺候我洗澡,別磨蹭。」
那清脆的聲音里,全是藏不住的嬌蠻。
陳宇站在原地。
看著她那纖細的背影,他忽然笑了。
笑得有點無奈,又有點認命。
這女人,也就只會在他面前,才會露出這副霸道又可愛的小模樣。
他邁開長腿,跟著走進了浴室,順手帶上了那扇磨砂玻璃門。
「得嘞,蘇總您稍等,小的這就來給您放水,保證讓您滿意。」
陳宇走到浴缸前,擰開水龍頭,伸手試了試水溫。
嗯,不燙不涼,正好。
花灑被打開,溫熱的水流嘩啦啦地砸在潔白的浴缸底部。
浴室里很快蒙上了一層白蒙蒙的水汽,把兩人的身影都模糊了幾分。
蘇晚凝靠在寬大的浴缸邊緣,舒服地長出了一口氣。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酸痛的身體,把今天逛街的疲憊都沖刷得一乾二淨。
她看著陳宇忙前忙後的樣子,心裡的那點小得意又冒了出來。
「小陳子,水溫再調高一點,本總裁覺得有些涼了。」
陳宇伸手又調了調水溫,嘴上忍不住貧了一句。
「蘇總,您這要求還挺多,要不要我再給您撒點玫瑰花瓣?」
蘇晚-凝一記眼刀飛過去,水波隨著她的動作蕩漾開來。
「少貧嘴!趕緊給我洗頭,明天我要是頂著一頭亂髮出門,唯你是問!」
陳宇擠了一大坨洗髮水在掌心,加水,搓出豐富的泡沫。
他站在浴缸外,雙手輕柔地揉著她烏黑的長髮,動作格外小心。
「水溫合適嗎?會不會太燙了?」
他一邊按著她的頭皮,一邊輕聲問。
蘇晚凝閉著眼睛,舒服地哼唧了一聲,聲音軟軟糯糯的。
「嗯,剛剛好,你這手藝還算湊合。」
陳宇手上的力道拿捏得很準,不輕不重地按壓著她頭部的穴位。
「蘇總,我這服務手法還能入您的眼吧?這可是我專門為您練的。」
他故意夾著嗓子,學著電視裡那些高級會所服務員的腔調。
蘇晚凝被他逗得肩膀直抖,水珠順著她光潔的臉頰滑落,滴在鎖骨上。
「還行吧,看在你這麼賣力的份上,勉強給你打個八十分。」
她睜開眼,透過蒙蒙的水汽看著上方那個專注的男人,眼底全是笑。
「扣掉的二十分在哪兒?我這服務可是全心全意的。」
陳宇拿過旁邊的花灑,小心翼翼地幫她衝掉頭髮上的泡沫,還細心地護著她的眼睛。
「扣在你不懂察言觀色,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蘇晚凝揚起下巴,水珠順著她優美的脖頸線條流進鎖骨里。
「我都這麼焦慮了!你居然還要我主動提出來一起洗,你是不是傻。」
陳宇聽著她這番倒打一耙的話,手上的動作都頓了一下。
這女人,不講理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厲害了。
明明是她想和自己一起洗,居然說自己不主動提出來一起這種話!
要是自己主動提,怕是要被她一腳從床上踢下來才對吧!!!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下次我提前領會蘇總的精神指示,不讓您多費口舌。」
陳宇拿過一條干毛巾,把她濕漉漉的頭髮整個包了起來。
蘇晚凝滿意地哼了一聲,往浴缸里縮了縮,只露出個腦袋在外面。
「這還差不多,算你識相。」
「算你伺候有功,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跟你回家,給你漲漲面子吧!」
「你不是已經答應過了嗎?」
「那你別管!還敢頂嘴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