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和我的未婚妻莫非早就認識了?」三浦天龍好奇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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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來櫻花國留學,和真雪是校友。」孫乘風說道。
「原來如此,老大,沒想到你和我未婚妻竟有如此緣分。」三浦天龍顯得頗為高興。
望月真雪一臉緊張,生怕孫乘風會將以前的事情說出來,她不斷給孫乘風使眼色。
孫乘風自然不會主動提及這件事情了。
接下來,望月真雪一臉複雜地跟著雲陽等人參觀兵器展。
望月真雪從頭到尾,一言不發。
三浦天龍也沒有在意,還以為未婚妻在雲陽和孫乘風面前放不開。
吃完午飯,望月真雪就找了個理由回去了。
望月青空本來想留在孫乘風身邊,但孫乘風卻讓她送望月真雪回去,沒辦法,望月青空只有答應。
「雲先生,老大,今天天氣不錯,下午我們可以去淺草寺玩玩。」三浦天龍提議。
「回去休息吧。」雲陽說道,昨天已經在京都玩了,景區對於雲陽來說,大同小異,今天就沒必要繼續玩了,不如回去修煉。
雲陽等人回到三浦家,就看到三浦健雄坐在客廳愁眉不展。
「三浦會長,怎麼了?」孫乘風問道。
三浦健雄也沒有隱瞞,將情況說了出來。
昨天大江川進死在三浦家,三浦健雄本來找中間人想要解決這件事情,但稻口會的老大卻趁機獅子大張口,要三浦財團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三浦健雄肯定不會答應,雙方談崩了,接下來三浦財團將會遭到稻口會無休止的騷擾和報復。
三浦健雄也找了官方的朋友,但官方的朋友勸他私下解決,如果讓官方插手,畢竟人是死在了三浦健雄的家,三浦健雄肯定要負責,到時候三浦健雄百口莫辯,肯定要為大江川進的死負責,牢獄之災是逃不了的。
三浦健雄不怕坐牢,只是怕坐牢之後,會對三浦集團的生意造成影響。
「你約一下這個稻口會的老大,我去見見他。」雲陽隨口說道。
三浦健雄知道了雲陽的行事風格,有些不敢約。
「爺爺,雲先生願意幫我們出面,你還猶豫什麼,快點約吧。」三浦天龍催促。
最終,三浦健雄還是和稻口會的老大約了今晚見面。
「雲先生,晚上和稻口會的老大見面時,你能不能儘量不要動手?」三浦健雄一臉憂慮地說道。
「我自有我的處理方式,你放心吧,今晚過後,稻口會不會找你麻煩了。」雲陽說道。
三浦健雄還想說什麼,雲陽直接回房間了。
而孫乘風,則是去院子中練飛刀,練武。
三浦健雄有些無奈,對於今晚的會面充滿了擔憂。
「爺爺,雲先生的實力,你又不是沒有見識過,有他幫我們出面,區區稻口會,不值一提。」三浦天龍則是一臉的不以為然,甚至,還有一絲振奮和期待。
他們三浦財團苦稻口會久矣,他年輕氣盛,早就忍不了了,這次有機會幹翻稻口會,三浦天龍已經躍躍欲試了。
「哎,天龍,你還是年輕啊,我不是擔心雲先生的實力,而是擔心事情越鬧越大,今晚稻口會肯定會有很多人前去,難道雲先生要把這些人全部殺了嗎?雲先生的確有這個能耐,但殺了這麼多人,該怎麼收場?如果只是殺幾個人,還能不驚動官方,但如果殺了幾十人,上百人,官方肯定會知道的,到時候介入,雲先生就算有理,也得付刑事責任。」三浦健雄憂心忡忡道。
三浦天龍本來一腔熱血,聽到爺爺的話,眉頭不由蹙起。
爺爺這方面的擔憂並不是多餘,今晚和稻口會老大約定吃飯的地方,畢竟是在銀座,人多眼雜,而且稻口會的老大每次出行,身邊至少帶了幾十人。
雲先生如果將這幾十人都殺了,到時候肯定會驚動官方。
「而且稻口會有一萬多人,一旦雲先生殺了他們老大,下面的人恐怕會失控,到時候他們無法找雲先生報仇,肯定會把所有怒火全部轉移到我們三浦財團身上。」三浦健雄繼續說道。
「爺爺,到時候我們見機行事吧,我覺得雲先生並不是意氣用事之人,我們不必太過擔憂。」三浦天龍安撫。
「也是,雲先生乃是高人,行事有自己的準則,希望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三浦健雄點頭。
……
望月真雪和望月青空並沒有直接回去,望月真雪將車開到路邊停下來,看向望月青空,正色問道:「青空,我實在很好奇,孫乘風到底有什麼魅力,竟然讓你和三浦天龍都任他當老大。」
「真雪姐,老大是絕世高手。」望月青空說道。
「絕世高手?我怎麼不知道,在上大學的時候,孫乘風雖然有點功夫,但也就比普通人稍微強點而已,難道那個時候,他是在藏拙?」望月真雪若有所思,在她的印象中,孫乘風和絕世高手完全不搭邊。
「真雪姐,我老大能成為絕世高手,是因為他認識了雲先生,其實雲先生才是真正的隱藏大佬。」望月青空說道。
「那雲先生到底什麼來頭?」望月真雪好奇問道。
「這我不能說,真雪姐,你也別問了。」望月青空臉色鄭重起來,關於孫乘風的事情,她還可以透露,但關於雲陽的事情,她一個字也不敢亂說。
望月真雪盯著堂妹看了幾秒,最終,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突然問道:「武田春奈是不是孫乘風殺的?」
望月青空瞪大了眼睛,錯愕地看著堂姐。
「真雪姐,你說什麼呢?我老大和武田春奈無冤無仇,為什麼要殺她。」望月青空冷靜下來,連忙辯解。
望月真雪看到堂妹這個反應,就心知肚明了。
「孫乘風和武田春奈沒有仇,但他和大哥有仇,當年,因為我和孫乘風談戀愛,大哥帶人教訓了孫乘風一頓,孫乘風肯定記恨在心,他沒有找大哥報仇,就殺了大哥的未婚妻。」望月真雪說道。
「真雪姐,你想多了,我老大就算記恨大哥,但也絕對不會因為這個理由去殺大哥的未婚妻,你和我老大談過戀愛,難道還不知道他的為人嗎?」
望月真雪沉默。
……
晚上。
東京銀座,一家高級俱樂部中。
雲陽,孫乘風,三浦健雄和三浦天龍四人來到俱樂部中的時候,稻口會的老大還沒有過來。
一位身穿和服,氣質出眾的媽媽桑前來接待雲陽等人。
這家俱樂部的背後老闆就是稻口會的老大野村正悟。
媽媽桑將雲陽等人帶到最豪華的包間,熱情招待。
「野村正悟什麼時候過來?」三浦健雄在出發之前特意聯繫了野村正悟,野村正悟說自己已經出發了,肯定要比三浦健雄先到。
但現在,卻沒有看到人,這讓三浦健雄感到不滿。
「三浦會長,讓您等待實在不好意思,我們老闆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應該快到了,請您再稍等片刻。」媽媽桑抱歉道。
「讓他快點。」三浦健雄不耐煩說道。
「好,好,我這就去給老闆打電話。」媽媽桑離開包間去外面打電話,同時,讓店裡的幾位頭牌女郎進入包間招待雲陽等人。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野村正悟才姍姍來遲。
野村正悟拿著手機,大搖大擺走進包間。
在野村正悟身後,跟著三十多人,還好這包間大,要不然這麼多人都站不下去。
野村正悟大約六十歲,臉上有一道刀疤,一雙鷹眼十分銳利,他一進來,就好像將冷空氣帶入了包間中,讓包間之中的溫度驟然下降。
野村正悟的陰冷氣場也只能嚇唬普通人,對於雲陽等人沒有任何效果。
「野村正悟,你遲到了。」三浦健雄不悅地說道。
野村正悟打量著三浦健雄等人,他有些詫異,沒想到三浦健雄竟然只帶了三個年輕人過來。
別看野村正悟心狠手辣,但心思卻縝密,行事也頗為小心。
他讓三浦健雄先來,就是想看看三浦健雄帶了多少人,有沒有報警。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三浦健雄竟然只帶了孫子,還有兩個年輕小伙子,這實在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野村正悟沒有掉以輕心,反而更加謹慎了,不僅在俱樂部裡面安排了大量人手,還在銀座的各個地方安排了人手,以防不測。
「三浦會長,不是我想遲到,而是路上堵車,是我的錯,我自罰一杯,算是賠罪。」野村正悟皮笑肉不笑地解釋,然後讓一位身穿性感長裙的頭牌女郎給他倒酒。
這位頭牌女郎連忙給野村正悟拿來玻璃杯,然後開始倒酒。
「老闆,酒倒好了。」頭牌女郎雖然很害怕野村正悟,但還是恭恭敬敬地說道。
野村正悟看了一眼桌上的玻璃酒杯,酒杯之中的酒並沒有滿,大約只有酒杯的三分之二。
野村正悟的臉色瞬間陰沉下去,他冷冰冰地說道:「為什麼不倒滿。」
那頭牌女郎先是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連忙拿起酒瓶要給野村正悟滿上。
誰知道野村正悟根本不給這位頭牌女郎機會,直接一巴掌將其扇飛。
頭牌女郎被打了一巴掌,嘴中鮮血直流,但她根本顧不上疼痛,連忙跪在地上不斷地給野村正悟道歉。
「沒眼力勁的東西,留著眼睛有什麼用,來人啊,將她的眼睛給我挖了。」野村正悟吩咐手下。
那位頭牌女郎聞言,嚇得花容失色,不斷地磕頭解釋,道歉,哀求,但根本沒用。
其他陪侍女郎還有那位媽媽桑,嚇得噤若寒蟬,臉上滿是恐懼之色。
野村正悟的一位長相兇惡的手下來到那位頭牌女郎面前,一把將她的腦袋抓住,正要動手時,三浦健雄開口阻止。
「野村正悟,住手。」
「三浦會長,不好意思,我先處理完這件事情,咱們再談判。」野村正悟根本不理會三浦健雄,讓手下繼續動手。
野村正悟這麼做,可不是一時衝動,而是他想殺雞儆猴,讓三浦健雄親眼看到得罪自己的下場。
「啊~」
突然,一聲慘叫聲在包間之中響起,不過這聲慘叫並不是這位頭牌女郎發出來的,而是野村正悟那位長相兇惡的手下發出來的,他的手掌上,插著一把飛刀。
「媽的,誰扔的飛刀。」野村正悟這位手下怒吼。
「姑娘如花似玉,你要挖人家眼睛,怎麼下得去手啊。」孫乘風笑道。
野村正悟這位手下目光鎖定孫乘風,咬牙切齒道:「你找死,竟然敢用飛刀傷我。」
說完,他直接將飛刀從手上拔下來,然後直接朝孫乘風衝過去。
「你老大喊你。」孫乘風突然說道。
這位兇惡之人根本不了解孫乘風的套路,聽到孫乘風的話,下意識地回頭看向野村正悟。
也就是在一瞬間,孫乘風再次扔出飛刀,飛刀直接插入這人的脖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