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雲陽等人便乘坐新幹線返回東京了。
京都到東京的新幹線每天有一百多班,十分便捷。
望月青空也跟著回東京了。
在車站,望月青空有點不舍。
孫乘風拿出一把飛刀送給望月青空:「你不是想練飛刀嗎?我送你一把飛刀,你拿回去好好的練一練,如果三天之內,你可以隔著十米,將飛刀百分之百釘在木板上,那就說明你有點天賦,我會考慮教你飛刀絕技。」
望月青空很是高興,拿著飛刀回家了。
雲陽,孫乘風,冢原景虎三人,則是直接前去三浦健雄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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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千代田區,一座豪宅中。
望月青空踏著輕快的步伐回到家,一進門,她就看到父親和一位年輕的女子正在逗弄一位三歲的小孩。
看到這一幕,望月青空臉色一沉,一股說上來的酸味和不爽湧上心頭。
「青空回來啦,這幾天在京都玩得愉快嗎?」那年輕女子見望月青空回來了,連忙起身,熱情地打招呼。
這年輕女子是望月青空的後媽。
當然,這個後媽望月青空是不認的。
望月青空沒有理會這位後媽,冷著臉直接朝房間走去。
「站住,你這是什麼態度,杏子現在是你的媽媽,你不應該對她如此冷漠。」望月青空的父親望月成康呵斥道,語氣十分不滿。
「我只有一位媽媽,她不是我的媽媽。」望月青空冷冷回應。
「青空,不管你認不認杏子,杏子現在都是你的媽,如果你不想喊她媽,以後也不要喊我父親了。」望月成康不悅地說道。
望月青空微微一愣,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父親,她沒想到父親會說出這番話。
「爸,都是因為這個女人,你才和媽媽離婚的,她是第三者,我永遠不會原諒她,更別說喊她媽了。」望月青空情緒突然變得有些激動,語氣滿是怨恨。
「杏子不是第三者,如果你要怨恨,就怨恨我。」望月成康冷冰冰地說道。
「爸,我也怨你,這個女人除了比媽媽年輕,她還有哪一點比得上媽媽。」望月青空平時不願意和父親撕破臉,因為她從小就有點害怕父親,父親對她很嚴格,而且父親掌握了她的經濟命脈,一旦和父親撕破臉,那她以後就會被斷了經濟來源,而且還要失去望月一族身份的庇佑。
但今天,她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敢和父親對峙。
望月成康臉色一黑,她感覺女兒這一趟回京都,整個人都變了。
「青空,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太多,你如果以後想繼續住在家裡,就要對杏子客客氣氣,如果你還是這樣的態度,那你就不要住在家裡了。」望月成康語氣冰冷。
「爸,這裡是我家,我不住在這裡,住哪?」望月青空聲音都提高了很多,不滿地質問。
「這裡是我的家,不是你的家,你如果要繼續住在這裡,當我的女兒,就必須要聽我的話。」望月成康霸道,冷酷地說道。
「爸,我是你女兒啊,你有了新的老婆,新的孩子,現在就這樣對我了?」望月青空心中憋屈,委屈得眼淚直流。
「我還以為你忘記自己的身份了,你只是我的女兒,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你要的是一個乖巧懂事聽話的女兒,不是處處和我作對的女兒,我再問你一遍,你是要當聽話的女兒,還是不聽話的女兒。」望月成康沉聲說道,那不講情面,冷冰冰的態度,讓望月青空感到陌生和心寒。
以前望月青空就聽身邊的朋友說,男人一旦對原配變心,娶了新的老婆,生了新的孩子,對原配生的孩子也一樣會變心。
望月青空以前還不相信,但現在,她相信了。
她父親現在的心思全部都在弟弟身上,至於她這個女兒,已經無足輕重,可有可無了。
望月青空盯著父親,目光倔強,氣憤,失望,怨恨,種種情緒,讓她的目光很複雜。
望月青空猶豫不決,她心中有氣有恨,很想和父親一刀兩斷,但想起後果,她又有些不敢。
正好這個時候,沙發上的小男孩突然哭了起來,這才打破沉寂,壓抑的氛圍。
叫做杏子的女人連忙去哄孩子,不過她並沒有勸丈夫。
杏子表面上裝著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但她年紀輕輕,就能把望月成康這樣的人物拿下來,短短几年,就從小三轉為正室,怎麼可能是良善單純之輩。
她內心深處,肯定是希望望月青空和望月成康這對父女撕破臉,然後望月青空從家裡搬出去。
她已經受夠瞭望月青空,只是要維持賢妻良母的人設,不好開口驅趕。
「爸,你如果不想在家裡看到我,我以後就不回家住了,我去找爺爺奶奶。」望月青空說完,直接跑到房間收拾了幾件衣服,就去找爺爺奶奶。
看到女兒拎著包就要走,望月成康陰沉著臉,厲聲說道:「青空,你太讓我失望了,不要以為你爺爺奶奶會幫你。」
「他們肯定會幫我。」望月青空丟下一句話,徑直離開了。
「老公,今晚爸媽不是喊我們過去吃飯嗎?現在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過去吧。」杏子說道。
望月成康點了點頭,因為女兒的惡劣態度,讓他心情很不好,眉頭擰在一起,臉色滿是陰翳。
「你有沒有發現青空變了?」望月成康說道。
「變了嗎?我不知道,她對我的態度一直這樣。」杏子搖了搖頭。
「這次去京都,她媽媽肯定對她說了什麼,以前,她是不敢和我頂嘴的,現在膽子竟然這麼大了,不僅頂嘴,還離家出走,等回頭斷了她的所有資金,我看她還硬不硬氣。」望月成康沉聲說道。
「老公,青空現在去找爸媽了,爸媽會不會幫她來訓斥我啊?」杏子擔憂道。
「杏子,你放心吧,你為爸媽生了這麼可愛的孫子,而且現在又懷孕了,爸媽非常喜歡你,絕對不會苛責你的,我們過去吧。」望月成康溫柔地安慰。
望月青空開車來到東京港區的一棟豪宅里。
這棟豪宅是望月家族的祖宅,不過經過多次翻新,現在已經變成了現代和傳統結合的豪宅。
豪宅之中住著望月青空的爺爺奶奶,還有大伯一家。
望月青空的爺爺奶奶有好幾個兒子和女兒,不過其他兒子女兒都搬出去住了,也就大伯一家沒有搬出去。
望月家族並不是擁有古老傳承的家族,望月家族真正崛起也不過五十年歷史。
望月青空停好車,來到客廳,瞬間感覺到不對勁。
客廳之中有不少人,就連嫁出去的幾個姑姑都回來了。
望月青空本來是要找爺爺奶奶給她做主的,但客廳中沉重的氛圍,讓她無法開口。
客廳的沙發上,坐著長輩,沒人在意望月青空一個小輩。
「青空,你不是去京都了,是不是你爸打電話讓你回來的?」一位身穿白色長裙,長相端正美麗的年輕女子走到望月青空身邊,微微笑道。
這位女子正是和孫乘風有過一段往事的望月真雪。
望月青空看了一眼客廳中的眾人,拉著望月真雪來到旁邊,低聲詢問:「真雪姐,發生了什麼事情啊?我怎麼感覺氣氛這麼凝重啊。」
「哎,武田將軍的女兒,武田春奈死了。」望月真雪輕嘆一聲,壓低聲音說道。
望月青空聞言,眼睛瞬間瞪得如同銅鈴,一臉的難以置信。
「怎麼死的?難道是猝死?」望月青空和武田春奈並沒有打過交道,但武田春奈可是她堂哥的未婚妻啊,而且身份尊貴,現在突然聽說她死了,望月青空有些難以接受。
望月真雪眼神突然凝重起來。
「不是猝死,而是被人殺害。」
望月青空愣住了,相比被人殺害,她更願意相信武田春奈是猝死,或者出意外死亡。
「真雪姐,春奈姐可是武田將軍的女兒啊,什麼人敢殺她?」望月青空震驚道。
望月真雪搖頭,「目前還不知道兇手是誰,武田將軍也不說,甚至不提報仇的事情。」
「那就有點奇怪了,莫非兇手的來頭很大,武田將軍都忌憚。」望月青空若有所思。
「有可能,但這兇手實在齷齪低劣,他如果和武田將軍有仇,應該找武田將軍報仇,為什麼要對一個女人下手。」望月真雪氣憤道。
「肯定是這兇手知道打不過武田將軍,就對春奈小姐動手,這兇手對女人下手,簡直畜生不如,我要是碰到,我肯定要好好教訓他一頓。」望月青空十分憤慨。
「青空,這兇手心狠手辣,你如果真的遇到了,一定要快點告訴家裡人,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望月真雪連忙提醒。
「對了,真雪姐,現在有這兇手的線索嗎?如果知道兇手的位置,我可以去把他抓回來。」望月青空一副躍躍欲試得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