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宅大門緊閉,望月青空笑吟吟地看著孫乘風:「孫先生,你先去吧,如果井上家族讓你們進入拜訪,就算我輸。」
孫乘風也不廢話,直接走到大門前敲門。
很快,大門打開,一位身穿西裝的中年人走出來,疑惑地看著孫乘風。
「有什麼事情嗎?」
「你好,我是來自大夏,聽聞你們井上一族乃是櫻花國的侍神家族,特意前來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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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得不是時候,我們井上一族現在不招待客人,如果你要拜神,直接去附近的神社就行。」中年人淡淡說道。
「我不是想拜神,我是想見一下你們族長。」孫乘風又說道。
「我們族長不見客。」中年人有些不耐煩,說完,直接關上了大門。
望月青空走到孫乘風身邊,看到孫乘風吃了閉門羹,忍不住笑出聲。
「孫先生,你先退下,看我的吧。」望月青空自信滿滿。
孫乘風退到一旁,望月青空開始敲門。
中年人打開大門,看到戴著口罩的望月青空,他並不認識,正要下逐客令,望月青空摘下了口罩。
「我是望月青空,水原優香是我的母親,我和紗里奈是好朋友,你不認識我嗎?」望月青空生怕這個中年人不認識自己,連忙自報來歷。
「青空小姐,我自然認識你了,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中年人變得恭敬起來。
「我來找紗里奈。」望月青空說道。
「不好意思,這段時間,紗里奈小姐不見任何人,青空小姐,天氣炎熱,你還是快點回去吧。」中年人說道。
望月青空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了。
這個時候,水原優香走來,但就算水原優香出面了,但中年人依舊不讓她們進去。
望月青空愈發生氣,聲音都大了起來,甚至要動手推開大門,強行進入。
但中年人是武者,站在門口,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望月青空根本推不動。
最後,中年人也不管望月青空了,「砰」的一聲,將大門關上。
「……」望月青空氣得跺腳,但卻無可奈何。
孫乘風笑著走來。
見孫乘風還在笑,望月青空不滿道:「你還好意思笑我,你不一也一樣,咱們今天誰也沒贏。」
「別著急,還沒有結束。」孫乘風再次敲門。
望月青空搖頭,嘲諷道:「你還不死心啊,我和母親都不讓進,你們這些外人,更不可能讓你們進去了,再敲門,小心被人打了。」
孫乘風沒有理會,繼續敲門。
大門再次打開,還是那個中年人。
他看到是孫乘風敲門,心中有火,正要爆發,孫乘風直接掏出一封拜帖遞過去。
「剛才忘記了,這是拜帖,交給你們族長,他看到拜帖後,一定會見我們的。」孫乘風說道。
中年人皺眉,似乎並不願意。
「我勸你還是快點把拜帖交給你們族長,如果耽誤了,你負擔不起責任。」孫乘風沉聲說道。
「好,那你等一下。」中年人見孫乘風頤指氣使,不敢大意,關上大門,匆匆前去送拜帖了。
一般來說,過午就不能送拜帖了,但對於雲陽來說,並沒有這個規矩,而且給井上家族送拜帖,已經是給井上家族天大的面子了。
望月青空見孫乘風突然拿出拜帖,她先是愣住了,旋即嘲諷道:「沒用的,你以為寫個拜帖,井上族長就會見你,那你就太天真了。」
孫乘風沒有說話,而是耐心等待起來。
等了一會兒,望月青空有些不耐煩了。
「不用等了,井上族長不會見你的,我們還是走吧。」
「再等一等,別急啊。」孫乘風笑道。
又過了一會兒,大門打開,那個中年人對孫乘風說道:「你們進來吧。」
望月青空瞬間傻眼了。
水原優香也很意外。
「以後我就是你的老大,喊一聲老大來聽聽。」孫乘風走到望月青空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望月青空很是不服氣,鼓著嘴巴,不願意喊「老大」。
孫乘風也沒有強迫她,而是來到雲陽身邊,和雲陽,冢原景虎進入了井上家族的古宅。
水原優香和望月青空也連忙跟上。
中年人在前面默默帶路,望月青空心情複雜,臉色掙扎了一番,還是跑到孫乘風身邊:「孫先生,你在拜帖里寫了什麼?為什麼井上族長會讓你進來?」
「喊老大。」
「老,老大~」
望月青空支支吾吾地喊道。
「拜帖不是我寫的,是虎子寫的,他和井上族長認識。」孫乘風解釋了一句。
望月青空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己被耍了,「你,你耍賴。」
「青空,你輸了,孫先生沒有耍賴。」水原優香正色說道,她愈發察覺到雲陽這些人的不一般,不想讓女兒得罪雲陽等人。
望月青空雖然很憋屈,但她也知道,自己的的確確是輸了,孫乘風並不算耍賴。
「孫先生,這位虎子前輩和井上族長認識,那今天事情就好辦多了。」水原優香有些驚喜,她只在乎能不能解救好友。
很快,雲陽等人被帶到客廳。
在客廳之中等待了一會兒,井上家族的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老者是井上家族的族長,井上武。
在老者身後,還跟著幾人,其中有他的兄弟,兒子,還有家族供奉。
井上家族是一個古老且強大的家族,家族人數達到數百人,不過能住在老宅之中,都是井上家族的絕對核心人物。
井上武一來,目光直接鎖定了冢原景虎。
「景虎武神,幾年沒見,沒想到你是越來越年輕了。」井上武走上前,熱情地和冢原景虎寒暄。
在場的人,也只有冢原景虎值得他親自前來了。
「井上族長,看來我在你面前,還是有點薄面的。」冢原景虎笑道。
「景虎武神,你這是什麼話,你在我面前,可是有天大的面子。」井上武認真地說道。
「井上族長,你這麼說,我很高興,我希望你能給我面子,我這次前來的目的,你應該知道吧?」冢原景虎也沒有囉嗦,而是開門見山。
井上武看了一眼水原優香。
他並不知道冢原景虎來此的目的,拜帖中沒有寫,但看到水原優香,他就知道了。
「優香,你的本事還真是大啊,居然將景虎武神請來了。」井上武似笑非笑道。
水原優香不知道說什麼,索性什麼也不說,而是靜觀其變。
一旁的望月青空則是驚訝道:「井上爺爺,你是說這位前輩是武神?」
「難道你不知道他的身份?」井上武笑道。
「不知道。」望月青空搖頭。
井上武有些奇怪,「這就是你母親的不對了,請了景虎武神前來,居然都不告訴你,我來給你介紹一下吧,這位是冢原景虎武神,你在東京,應該聽說過。」
望月青空臉色一變,她自然聽說過冢原景虎的名號了,甚至知道,冢原景虎是武田將軍的家臣。
雖然聽說過,但望月青空從沒有見過冢原景虎,所以並不認識。
「你,你居然是冢原景虎武神!」望月青空很震驚。
倒不是沒有見過世面,而是因為冢原景虎是和孫乘風一起的,而且孫乘風還沒大沒小地喊他「虎子」。
本來,望月青空見孫乘風對冢原景虎一位老者沒大沒小,還以為冢原景虎不是什麼厲害人物,但現在得知冢原景虎的真實身份,她又驚又疑惑。
孫乘風一個年輕的大夏人,何德何能和冢原景虎這樣的武神強者稱兄道弟?
望月青空很不解,但此刻,並不是問這個問題的時候。
「井上族長,既然你願意給我面子,咱們也就不廢話了,不要囚禁你女兒了,讓她過來見我們。」冢原景虎說道。
「景虎武神,如果你要我辦其它事情,你的面子我肯定給,但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而且這是我的家事,還希望你不要插手。」井上武鄭重說道。
「井上族長,我勸你還是給我面子吧,只是讓你放了你女兒而已,你沒必要把事情鬧得無法收場。」冢原景虎有些無奈,井上武如果識趣一點,那今天就不必大動干戈,如果不識趣,雲先生一旦動手,那他今天可能活不了。
「景虎武神,我已經說了,這是我的家事,我限制我女兒的自由,是有原因的,至於什麼原因,你應該知道,而且我女兒並沒有任何危險,你真的沒必要管這件事情。」井上武說道。
「這件事情,我非管不可。」冢原景虎語氣一沉。
井上武皺眉,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景虎武神,我女兒會破壞祭神儀式,我將她放出來,如果她破壞了祭神儀式,惹怒了神靈,這個責任,你敢不敢擔?」井上武覺得自己拿出神靈來,冢原景虎肯定會知難而退。
但讓井上武沒想到的是,冢原景虎竟然一口答應。
「如果真的惹怒了神靈,責任我來擔,你讓神靈來找我。」冢原景虎中氣十足,毫不畏縮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