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雲陽等人回到冢原景虎的家,一夜無話,翌日雲陽,孫乘風,冢原景虎三人乘坐新幹線前去京都。
兩個多小時後,雲陽三人到達京都。
而此刻,京都車站中,一位身穿緊身咖啡色長裙,身材豐滿,約莫四十歲的女子正在出站口翹首以待。
在這女子身邊,還跟著一位十八九歲年輕女孩,年輕女孩身穿一件緊身牛仔熱褲,腳上是帆布鞋,腿上是一雙白色的直筒襪,上半身是一件短款體恤衫,露出了肚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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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輕女孩一頭黑色的長髮,留著公主切髮型,化著精緻的妝容,雖然她戴著口罩,但出眾的氣質還是吸引了不少行人的目光。
「媽,不知道彩衣阿姨是怎麼想的,她居然指望大夏人來救她,這裡可是櫻花國啊,不是大夏,無論是什麼大夏人來到我們櫻花國,也得矮一頭。」年輕女孩忍不住吐槽。
那身材豐滿的女子微微一嘆:「你彩衣阿姨自從被家族外派到大夏,已經很多年了,她在大夏生活久了,自然在大夏有一些可信可用之人,反而在櫻花國,她除了我之外,沒有可信可用之人,但我又幫不了她,所以才不得已讓我打電話給大夏人。」
這位身材豐滿的女子是卓夫人在櫻花國的好友水原優香,二人從小相識,情同姐妹,卓夫人這些年去了大夏,因為被家族限制,不能回國,每年水原優香都會前去大夏陪卓夫人一段時間。
而年輕女孩,則是水原優香的女兒,望月青空。
望月一族是東京豪門望族,水原優香二十年前從京都水原一族嫁入東京望月。
她本來應該叫望月優香,但因為幾年之前被迫和丈夫離婚,她回到了京都,改回了原本的姓氏。
前不久,水原優香得知好友井上彩衣回來了,便跑去井上家族見好友,但卻沒有見到。
後來才得知,好友被家族囚禁了。
水原優香費了一番工夫,才找到機會見到了好友。
見面時,井上彩衣給了水原優香一個號碼,那個號碼正是孫乘風的號碼。
前天,水原優香聯繫到了孫乘風,把井上彩衣目前的處境告訴了孫乘風。
孫乘風今天早晨聯繫她,說今天會從東京乘坐新幹線來京都,水原優香便拉著女兒前來迎接。
水原優香的女兒對此有些不滿。
畢竟她可是望月一族的千金大小姐,紆尊降貴跑到車站來迎接兩個陌生的大夏人,實在有點丟份。
不過好在這裡是京都,不是東京,她戴著口罩,應該沒人認出來。
「媽,說實話,我覺得彩衣阿姨請來的這兩個大夏人不靠譜。」望月青空說道。
「其實媽也覺得不靠譜,但你彩衣阿姨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要通知他們,我既然答應了,肯定要做到,等見到這兩個大夏人,我會問問他們準備怎麼辦?如果他們說的辦法靠譜,我會支持他們,但如果他們說的辦法不靠譜,我會阻止他們。」水原優香說道。
「媽,我覺得彩衣阿姨完全沒必要這麼做,她雖然被家族囚禁了,但並沒有生命危險,現在從大夏喊人過來救她,只怕會讓事情越鬧越大,更加無法收場了。」望月青空沉聲說道。
「還不是因為紗里奈,井上家族要讓紗里奈成為藻女,你彩衣阿姨堅決反對,甚至要帶紗里奈離開櫻花國,所以井上家族才將她囚禁,不允許她接觸紗里奈。」水原優香嘆息。
「我見過紗里奈,她本人並不抗拒成為藻女,而且還立志成為侍神藻女,彩衣阿姨既然是紗里奈的母親,應該支持她,而不是反對她。」望月青空說道。
「其實我理解你彩衣阿姨,成為藻女的代價很大,恐怕沒有人會願意成為藻女,只是為了家族的榮耀,不得已為之。」水原優香心情有些複雜。
望月青空對於藻女也是了解的,成為藻女之後,如果被玉藻前大神選中,要侍奉玉藻前大神左右,就算沒有被玉藻前大神選中,也得成為神社中的巫女,不能結婚,也沒有自由,一輩子都要待在神社之中。
說實話,望月青空是絕對不願意的。
「青空,你也是了解藻女的,你願意當藻女嗎?」水原優香看著女兒,目光炯炯地問道。
「不願意。」望月青空想都沒想,直接回答。
「紗里奈和你差不多大,你不願意,她怎麼可能真的願意,只是她從小被家族洗腦,再加上她母親當年犯下的錯,導致她一直生活在愧疚和壓力之中,我也就小時候見紗里奈笑過,自從她母親被安排去了大夏,我就從沒有見她笑過了。」水原優香心情有些沉重。
「媽,我知道你和彩衣阿姨的關係,但這畢竟是井上家族的事情,你如果插手,對你沒有一點好處,反而會因此得罪井上家族。」望月青空有些憂慮。
「如果媽不幫彩衣阿姨,就沒有人會幫她了。」水原優香輕嘆。
「媽,你可以幫彩衣阿姨,但要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井上家族這種侍神家族,都有些古怪,尤其對於古老的侍神傳統,誰要是破壞了他們的侍神傳統,那就是他們的仇人。」望月青空語重心長地勸道。
「媽知道,媽這次只解救你彩衣阿姨,並不會插手井上家族的藻女一事。」水原優香說道。
望月青空點頭,然後低聲說道:「媽,我一直好奇,井上家族他們世代供奉的玉藻前大神,真的存在嗎?」
「應該存在吧。」水原優香不確定道。
「我覺得這世上根本沒有什麼神靈,所謂的玉藻前大神,我看就是神社中的一尊石像而已。」望月青空吐槽。
作為接受過現代文明教育的新時代女生,望月青空根本不相信這世上真的有什麼神靈。
在她看來,神靈都是古人虛構出來的。
古人不懂科學,遇到解釋不通的事情,就虛構神靈來解釋。
「切莫在背後議論玉藻前大神。」水原優香提醒。
望月青空有些不以為然,但也沒有再說了。
等待了一會兒,雲陽,孫乘風,冢原景虎從出站口走出來。
孫乘風一眼就看到了水原優香,雖然沒有見過水原優香,但水原優香說過她今天會帶女兒來車站迎接。
此刻出站口也就這一對母女,在人群中尤為顯眼。
「你是卓夫人的朋友水原優香吧?」孫乘風走到水原優香面前問道。
「我是水原優香,你應該就是孫乘風孫先生了,這位應該就是雲陽雲先生了。」水原優香沒想到孫乘風和雲陽這麼年輕,有些詫異和疑慮。
這兩個年輕人真的靠譜嗎?
「沒錯,還有這位老先生,他是我的朋友虎子。」孫乘風又介紹了一下冢原景虎,不過並沒有把冢原景虎的身份說出來。
水原優香看了一眼冢原景虎,她聽說過冢原景虎,但並沒有見過真人,連照片都沒有見過,所以並不認識。
不過看到雲陽和孫乘風身邊還跟著一位老者,她頓感靠譜了一些。
水原優香對冢原景虎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然後給孫乘風介紹起她的女兒。
「望月小姐,你好。」孫乘風聽完介紹,主動打招呼。
但望月青空並沒有搭理孫乘風,而是目光一直在看著雲陽,她感覺雲陽長得很帥,她心中不由冒出了一個想法。
「青空,孫先生跟你打招呼呢。」水原優香見女兒不搭理孫乘風,連忙碰了一下女兒的胳膊,低聲提醒道。
望月青空這才看了一眼孫乘風,「孫先生,我有點好奇,你們三個是不是彩衣阿姨的保鏢?」
「不是。」對於望月青空的無禮,孫乘風也不生氣。
「那你們和彩衣阿姨是什麼關係?」望月青空問道。
這個問題,倒是難到了孫乘風,孫乘風想了想,說道:「沒什麼特別的關係,只要卓夫人願意付錢給我們,我們就願意幫她。」
「我一猜也是這個關係,既然彩衣阿姨請你們過來,看來你們是有點真本事的。」望月青空突然走到雲陽面前。
「雲先生,你以後願意留在櫻花國發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