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原景虎低語,聲音很輕。
「說大聲點。」武田一輝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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冢原景虎低著頭,嘴巴動了動,聲若蚊蠅。
「哼,非要對抗天皇神威,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吧?」武田一輝冷哼,然後朝冢原景虎走過去,與此同時,他將衣服穿上,遮掩起天皇神符,如果再用天皇神符壓制冢原景虎,恐怕冢原景虎會暴斃。
武田一輝現在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弄清楚,所以冢原景虎還不能死。
武田一輝來到冢原景虎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冢原景虎。
「冢原景虎,回答我的問題,你到底有沒有喝下崑崙不老泉?」武田一輝質問。
「我在大夏沒有喝崑崙不老泉,只喝過農夫山泉。」冢原景虎低聲說道。
「什麼?」武田一輝皺眉。
就在武田一輝疑惑「農夫山泉」是什麼泉水時,冢原景虎突然爆發,一拳轟在武田一輝的腹部。
在拳頭碰在武田一輝的腹部時,一道金光形成了一道防禦,幫武田一輝擋住了大部分拳勁傷害,但他還是被這一拳擊飛幾十米。
至於冢原景虎,他也不好受,被金光防禦震開,拳頭髮麻,嘴中一咸,吐出一口鮮血。
武田一輝落地,並沒有摔倒,雙腳在地上劃出數米遠,才停了下來。
武田一輝面色發白,強忍著才沒有讓鮮血吐出來。
還好有天皇神符,要不然剛才就被冢原景虎偷襲致死了。
冢原景虎見武田一輝居然沒事,連血都沒有吐,他暗暗震驚,這天皇神符的力量果然強大,他如此近距離全力偷襲,竟然都沒有打死武田一輝,甚至都沒有讓武田一輝受重傷。
武田一輝的隨從見狀,紛紛跑到他的身邊。
武田一輝抬手,讓眾人不要輕舉妄動,他站在原地足足調養了一分鐘,這才緩過勁來。
「我沒事。」武田一輝對隨從們說道,然後便朝冢原景虎走去。
在距離冢原景虎還有五米時,他停了下來。
「冢原景虎,你變了。」武田一輝眼神冰冷,憤怒,甚至還有一抹好奇。
冢原景虎效忠他多年,他自認為自己很了解冢原景虎,但現在的冢原景虎,讓他感到無比陌生。
「將軍,你有天皇神符在身,我要對付你,必須要用一些智謀,可惜,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低估了天皇神符的威力。」冢原景虎遺憾說道。
「冢原景虎,你這不是智謀,而是卑鄙無恥的陰招。」武田一輝怒道。
冢原景虎突然笑了,他以前的確不屑用這種招式,但認識孫乘風之後,他受到了一些啟發。
「將軍,你用天皇玉符來壓制我,這難道就不是陰招了?」冢原景虎笑道。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羞辱天皇玉符。」武田一輝怒斥。
「行了,將軍,天皇玉符到底是什麼東西,你比我清楚,對了,你兒子上次也想用天皇玉符來對付我,不過最後,他被大夏的神靈給殺了,而且那位大夏神靈,還將天皇留在我體內的蠱給清除了,你的天皇神符已經控制不了我了。」冢原景虎說道。
「呵呵,什麼狗屁神,看來你果然背叛了天皇,投靠了大夏,冢原景虎,本來念在你給我當了多年家臣的份上,我並不想殺你,但現在,你背叛天皇,勾結大夏人,罪不可恕,沒人可以保得了你。」武田一輝冷笑,他根本不相信冢原景虎說的什麼神,在他看來,這是冢原景虎為自己的背叛尋找藉口。
畢竟說自己因為神背叛了天皇,會讓自己顯得理直氣壯一些。
「我可不是投靠了大夏,我只是投靠了神而已,武田將軍,你覺得是神厲害,還是天皇厲害呢?」冢原景虎似笑非笑道。
武田一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現在篤定冢原景虎投靠了大夏,成為了大夏的走狗。
「冢原景虎,你現在回來,是以大夏間諜的身份潛伏在我身邊吧,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我已經猜到了,剛才客廳之中的那兩個大夏人,應該是你的接頭人吧,不過可惜,他們現在恐怕要死了。」武田一輝冷笑道。
「將軍,你是不是大夏的諜戰片看多了?真會聯想,我再說一遍,我不是投靠了大夏,我是投靠了神,我現在是神的僕人。」
「算了,我再給你透露一個消息吧,客廳中的那個帥氣的大夏人,就是我的主人。」
「你這個時候,不應該擔心我的主人,而是應該擔心朝倉久秀和你的女兒。」冢原景虎笑道。
「哈哈,冢原景虎,我看你腦子是真的有問題了。」武田一輝忍不住笑了。
冢原景虎也笑了,笑武田一輝可笑。
「父親,大事不好了。」突然,冢原康急匆匆跑來。
冢原康看到父親在和武田一輝對峙,他湊到父親身邊,想要低聲匯報情況。
不過還不等他開口,冢原景虎直接說道:「是不是朝倉久秀和武田春奈死了。」
冢原康瞪大了眼睛,「父親,你,你怎麼知道?」
「我剛才出手,其實是在救他們,如果讓主人出手,他們必死無疑,不過死了就死了吧,能死在主人手中,也算死得光榮了。」冢原景虎隨口說道。
一旁的武田一輝聞言,笑不出來了。
他本來還不相信那兩個大夏年輕人可以殺朝倉久秀,但此刻,他不得不信了。
「武田將軍,我勸你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千萬不要想著報仇,如果你要報仇,那你今天必死無疑,我主人要殺你,一念之間便可殺你。」冢原景虎好心提醒。
武田一輝沒有理會冢原景虎,匆匆前去客廳。
當武田一輝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客廳,映入眼帘的是他女兒,還有朝倉久秀的屍體。
雲陽和孫乘風依舊坐在沙發上,就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冢原雅美看到武田一輝來了,她嚇得哆嗦。
今天發生的事情,完全已經超過她的想像了。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一位武神,還有一位將軍的女兒就這麼幹脆利落地死在她的面前。
武田一輝來到女兒的屍體面前,將女兒翻過來,他就這麼靜靜看著女兒那慘白的面容。
一陣肅殺,凜冽的寒意和悲傷在客廳之中蔓延,武田一輝雖然是將軍,但他也是一名父親。
前不久,剛剛白髮人送黑髮人,送走了兒子。
今天又白髮人送黑髮人,送走了女兒。
冢原景虎緊跟而來,他能夠感受到武田一輝身上那極致,壓抑的殺意,這殺意是武田一輝的催命符,他如果這個時候識時務,還能活命,如果非要報仇,那他必死無疑。
「春奈,爸會替你報仇的。」武田一輝摸了摸女兒的腦袋,然後將女兒的屍體放下來。
武田一輝緩緩站起來,他看向雲陽和孫乘風,還沒有開口,強大而冷酷的殺意已經如同洪水一般朝雲陽和孫乘風襲去。
武田一輝一句話也沒有說,他目光鎖定雲陽,驟然出手。
雲陽坐在沙發上,連動都沒有動,在武田一輝衝到面前時,雲陽對著武田一輝吹了口氣,武田一輝就被吹得倒飛出去。
武田一輝不斷後退,好不容易穩住身體。
此刻的他,眼神之中滿是驚懼,區區一個大夏年輕人,吹口氣就把他吹飛了,簡直見鬼了。
「我有一些問題要問你。」雲陽語氣平淡地開口。
武田一輝驚恐地看著雲陽,突然,他轉身就想跑。
武田一輝已經見識了雲陽的恐怖實力,自知不是對手,想立馬逃離這裡,回頭讓天皇出手來對付雲陽。
「問你問題,跑什麼。」雲陽伸手,直接隔空將武田一輝抓住
武田一輝拼命掙扎,但卻無法掙脫掉雲陽的手掌。
冢原康和冢原雅美再次被震驚了,雲陽的強大再次顛覆他們的認知。
武田將軍何其強大,據說已經半步先天境了,但在雲陽面前,卻如此不堪一擊。
雲陽將武田一輝抓到面前,見他還在不斷掙扎,雲陽也懶得廢話了,直接對武田一輝進行搜魂。
搜完魂,雲陽將武田一輝隨手丟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