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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6章 將軍夫人

  趕走了兒子,冢原景虎跟雲陽說道:「主人,讓您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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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兒子恐怕趕不走將軍夫人。」雲陽淡笑說道。

  「如果他趕不走,那我就只有親自出馬了,那女人太煩人了,我看她早就不爽了,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女人,我早就教訓她了。」冢原景虎發牢騷。

  「虎子,如果今天雲先生沒有來,你敢對這位將軍夫人無禮嗎?」孫乘風笑道。

  「額,說實話,如果沒有主人撐腰,以我一個人的實力,還不敢和將軍作對,不過有主人的話,別說將軍了,就連天皇,我也不放在眼中。」冢原景虎語氣慷慨,如實說道。

  雲陽在冢原景虎眼中,已經不是人了,而是神。

  「虎子,你說的沒錯,你們天皇在雲先生面前,也只是螻蟻。」孫乘風附和。

  「我們過去看看吧,別人登門拜訪,你身為主人還是要去見一下客人的。」雲陽笑道。

  「主人,那我自己過去就行了。」冢原景虎連忙說道。

  冢原景虎可是知道雲陽的手段,他讓兒子把將軍夫人趕走,其實是在給將軍夫人一條生路。

  「閒著也是閒著,過去吧。」雲陽說道。

  「那好吧。」冢原景虎只有答應,同時在心中祈禱,希望將軍夫人識時務一點,要是得罪雲陽,那她今天恐怕要去見她兒子了。

  ……

  冢原雅美拉著父親朝客廳走去,路上,冢原康皺眉說道:「雅美,你爺爺今天怎麼了?竟然把那兩個大夏人看得比將軍夫人還重要。」

  「爸,你知道那位雲先生是爺爺什麼人嗎?」冢原雅美問道。

  「什麼人?」

  「爺爺喊他主人,我親耳聽到。」

  「這怎麼可能?你聽錯了吧?」

  「絕對沒有聽錯,這是真的,那位雲先生,真的是爺爺的主人,我問爺爺怎麼回事,爺爺說回頭告訴我。」

  冢原康見女兒不像開玩笑,他眉頭緊蹙,這件事情完全超過他的認知了。

  「你爺爺不會得了阿爾茨海默病吧?」冢原康猜測。

  「不像啊。」冢原雅美搖頭。

  「那可能是之前在大夏受傷,傷到了腦子,所以才把那個大夏年輕人當成什麼主人。」冢原康說道。

  「可能吧。」冢原雅美這次沒有否定,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如果爺爺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麼可能喊一個大夏年輕人主人。

  「既然你爺爺腦子有了問題,那我們自然不能聽他的,我們去跟將軍夫人說明情況,將軍夫人應該不會再找我們家麻煩了。」冢原康說道。

  冢原康和冢原雅美來到客廳。

  冢原家族的人都站在客廳中,而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一位中年婦人,這位中年婦人正是將軍夫人,她看上去只有四十多歲,其實已經六十五歲了,只是保養得好,顯得年輕。

  在將軍夫人的左手邊,坐著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子,這女子身穿一套奢侈品牌的夏裝。

  這女子是將軍夫人的女兒,武田春奈。

  她的哥哥是武田信剛。

  在將軍夫人的右手邊,坐著一位老者,這老者身穿一件寬鬆的武神服,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這位老者是武田將軍手下的三大高手之一,上忍百地流波。

  冢原景虎也是三大高手之一,不過因為上次大夏任務失敗,武田將軍對冢原景虎感到失望,現在有些疏離他。

  在將軍夫人身後,還站著一些護衛。

  客廳之中,安靜得落針可聞,沒有人說話。

  突然,腳步聲傳來,打破壓抑的氣氛。

  冢原康和冢原雅美快步走進來。

  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冢原景虎,將軍夫人本就冷峻的臉上更加冰寒。

  「夫人,很抱歉,我父親上次在大夏受傷,傷到了腦子,今天恐怕無法見您了。」冢原康戰戰兢兢地說道。

  雖然知道這個理由無法讓將軍夫人信服,但此刻的他,也只有這麼說了。

  「他就算死了,我今天也要見到他,在去大夏之前,他跟我保證,一定會保護好我的兒子,現在,我的兒子死在了大夏,連屍骨都找不到,他必須要負責,別以為躲著我就行了,讓他出來見我。」將軍夫人怒聲說道。

  見將軍夫人動怒了,冢原康冷汗涔涔。

  他知道,跟女人是無法講理的,尤其是跟一位年紀大,而且死了兒子的女人。

  「夫人,我爺爺並沒有躲著您,他只是今天身體不舒服,無法見您,還希望您見諒,如果您有什麼話要跟我爺爺說,我可以代為轉告。」冢原雅美躬身,謙卑地解釋。

  「冢原雅美,剛才我們到門口的時候,你為什麼跑了?不在門口迎接我們?」突然,武田春奈開口,不懷好意地質問。

  冢原雅美抬頭,和武田春奈四目相對,感受到武田春奈眼神之中的惡意,冢原雅美快速思索,然後解釋道:「春奈小姐,剛才正好有兩位客人前來拜訪,我帶他們先進來,並不是故意離開。」

  「這麼看來,那兩位客人比我母親還要重要了。」武田春奈冷哼。

  冢原雅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知道雲陽和孫乘風的真正身份後,冢原雅美覺得這二人的確比將軍夫人的身份還要重要,至少她爺爺為了這兩人直接不理會將軍夫人。

  當然,她肯定不會傻到如實回答。

  「春奈小姐,那兩位客人只有我招待,而你們,我們全家出動迎接,您何必再說這種話,為難我呢?」冢原雅美說道。

  「你的解釋無法說服我,你沒有站在門口迎接我的母親,乃是對我母親的大不敬,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武田春奈起身,一步一步朝冢原雅美走來。

  「春奈小姐,你,你要做什麼?」冢原雅美擠出笑容,語氣有些發抖道。

  「啪!」

  武田春奈走到冢原雅美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客廳之中響起,尤為響亮。

  冢原雅美的半邊臉頰瞬間紅了,嘴角也破了,流出鮮血。

  冢原雅美本可以躲避的,但她知道,她如果躲避,肯定會激怒武田春奈,到時候只會換來對方更加猛烈的報復。

  冢原康看到女兒被打,他身體微微一動,心中有火,但最終,還是將怒火壓制。

  「春奈小姐,剛才是我的錯,是我讓雅美帶那兩位客人進去的,她今天特意穿了和服,就為了迎接你們,她對你們沒有一點不敬,還希望你放過她。」冢原康十分窩囊地說道。

  武田春奈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冢原雅美,然後再次舉起手來。

  將軍夫人不僅沒有阻止,反而說道:「春奈,給我狠狠的打。」

  就在武田春奈第二巴掌要落下時,突然,一把飛刀倏地飛來,將武田春奈的手掌刺穿。

  武田春奈看到自己手掌中插著一把飛刀,她忍著劇痛,看向面前的冢原家眾人。

  「誰扔的飛刀?」武田春奈咬牙切齒地喝問。

  「是在下扔的飛刀。」突然,一道聲音從門口處傳來,客廳中的眾人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雲陽,孫乘風,冢原景虎走進客廳。

  至於說話者,自然是孫乘風了。

  孫乘風這次來櫻花國也帶了飛刀,只是託運飛刀時費了一些工夫。

  看到冢原景虎來了,客廳中的眾人紛紛讓路。

  「你們都出去吧,別在客廳中待著了。」冢原景虎沉聲說道。

  冢原家族的人本就不想待著客廳面對不講理的將軍夫人,聽到冢原景虎的話,如蒙大赦,匆忙離開。

  最後,只有冢原康和冢原雅美留下了。

  「是你扔的飛刀?」武田春奈看著孫乘風,眼神之中的殺意和怒火如同沸騰的火山,馬上就要噴發出來。

  「是我扔的飛刀,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把飛刀拔出來,飛刀上有我的專屬標記。」孫乘風一本正經地說道。

  看到孫乘風這副混不吝的態度,武田春奈要氣炸了。

  「我要殺了你。」武田春奈怒不可遏,將飛刀拔出來,拿著飛刀就朝孫乘風衝過去。

  武田春奈也是一名武者,不過比不上她的哥哥,她只有宗師境。

  「啪!」

  武田春奈還沒有衝到孫乘風面前,就被一巴掌扇飛了。

  坐在沙發上的將軍夫人這下無法保持淡定了,霍然站起,怒視冢原景虎。

  「冢原景虎,你想死嗎?竟然敢打我女兒。」

  「你女兒打我孫女一巴掌,我只是替我孫女還回去而已。」冢原景虎沉聲說道。

  「你孫女什麼身份?我女兒什麼身份?我女兒打她,她就得受著,冢原景虎,你身為武田家的家臣,你打我女兒,是以下犯上,快點跪下道歉。」將軍夫人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