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
京城西郊,一座有些偏遠的莊園內,這個莊園處在軍事禁區附近,時常有軍車進出。
莊園內的一棟別墅,此刻燈火通明,別墅的客廳之中,一位老者坐在沙發上,氣度儼然。
在老者旁邊的沙發上,坐著一位中年人。
這位中年人五十多歲,鼻樑高挺,面頰消瘦,氣勢如槍,有沖天之勢。
「鎮遠,這麼多年,你沒有讓為師失望,現在你已經成為大夏軍中之主,為師要恭喜你。」老者面帶微微笑意,發自肺腑地說道。
「師父,自從下山之後,我時刻銘記您的教誨,我能成為大夏軍主,完全是因為師父,如果沒有師父傳授我通天本領,我不可能取得今天的成就和地位。」中年人略微躬身,一臉謙遜討好。
這位中年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夏新晉的軍主盧鎮遠。
而這位老者,正是盧鎮遠的師父,也是顧娉婷等人的師父薛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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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遠啊,師父這些弟子之中,唯獨你是師父最信任的,你也從沒有讓為師失望。」薛騁老眼之中,滿是欣慰和欣賞之意。
「鎮遠此生都不會讓師父失望的。」盧鎮遠正色說道。
薛騁滿意點頭,然後開始說正事了。
「鎮遠啊,這次國師之位,競爭肯定尤為激烈,你可打聽到了,有多少人覬覦這個位置?」薛騁問道。
「我打聽了,據說現在已經有一百多人報名,有些人使用化名,無法知曉真實身份,不過我覺得,師父您如今踏入築基境,已經天下無敵了,任何人和師父您競爭,都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罷了。」盧鎮遠說道,言語之中,對於其他人甚是不以為然。
薛騁撫須輕笑:「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我雖已築基,但也不敢說自己天下無敵。」
「尤其最近這百年,靈氣復甦,恐怕這世上,不僅僅只有我們這些修行之人,肯定還有其他修行之人,隱藏暗處,伺機而動。」
「師父,就算有其他修行之人,但築基之境,肯定只有您一個。」盧鎮遠說道。
「以前為師也是這麼認為的,但現在,為師並不這麼認為。」薛騁眸光閃動,似乎想起了什麼,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師父,難道你見過其他的築基境修士?」盧鎮遠有些詫異和好奇。
薛騁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轉移話題:「鎮遠,你現在身為大夏軍中之主,近來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異常?不知道師父所說的異常,是指什麼?」盧鎮遠有些不解。
「關於世界大局,比如說,這世上會不會潛藏了一股足以改變整個世界格局的恐怖力量。」薛騁意味深長地說道。
「這世上的神秘組織和力量的確有不少,但在我看來,他們就算聯手,也不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盧鎮遠說道。
薛騁深深看了大弟子一眼,淡淡一笑:「看來你雖是軍主,但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
「師父,大夏各部門職責不同,我雖是軍主,但主要負責軍隊事宜,對於其他事情,並沒有插手的權力。」盧鎮遠覺得師父話裡有話,忍不住低聲詢問道:「師父,您是不是知道什麼?難道這世上潛藏了一股強大到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神秘力量?」
薛騁笑而不語。
「以後你就知道了。」
見師父不說,盧鎮遠雖然很好奇,但也識趣地沒有多問。
「師父,聽說小師弟也下山了,這次他會來京城嗎?說實話,我想見見他。」盧鎮遠說道。
「聽娉婷說這小子得到了一種名為龍鱗果的靈果,正在閉關,這次來不了京城了。」薛騁笑道,說起葉晨,薛騁的臉上布滿了慈祥的笑容。
「小師弟乃是氣運之子,一下山就得到靈果,恐怕下次見面,我這個大師兄都不是他的對手了。」盧鎮遠笑道。
「晨兒身具真龍血脈,天賦異於常人,鎮遠,你雖然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但在你這位小師弟面前,也得黯然失色,你現在的確不是他的對手了。」薛騁說起葉晨,眼神之中,滿是自豪。
盧鎮遠是人精,看出師父對於小師弟的偏愛,他並沒有半分嫉妒和不滿,反而樂呵呵地說道:「小師弟能超越我,我感到高興,以後有什麼事情,我還要指望小師弟可以幫我。」
「回頭可以讓晨兒來你軍中歷練一番,他雖然實力強大,但心性還得磨鍊。」薛騁說道。
盧鎮遠點頭,然後又提及四位師妹。
「師父,這些年您為什麼不讓我見幾位師妹呢?」盧鎮遠說出心中的疑惑。
「鎮遠,你這四位師妹,都有傾國傾城之姿,女人太過漂亮,對於男人來說,就是紅顏禍水,為師推算過,你和她們接觸,對你並沒有好處,反而會對你造成影響,所以才不讓你們接觸。」薛騁語重心長地說道。
薛騁知道自己這個大弟子,修煉的乃是至剛至陽的功法,這功法屬於一種童子功,需要戒色,一旦和女人交媾,至剛至陽之氣外泄,實力就會一落千丈,就算不和女人交媾,一旦對某位女人動心,也會影響修煉和實力。
薛騁當初傳授盧鎮遠這門功法時,也傳授了一則戒色心法,可以讓盧鎮遠壓制心理和生理衝動,切斷對於女人的妄想。
但戒色心法並不是萬無一失的,下山之後,盧鎮遠見過很多美人,也見過一些傾國傾城的絕世美人,盧鎮遠有好幾次差點要破戒,但最終,還是忍下來。
為了不讓自己破戒,盧鎮遠選擇長待軍中,和熱血男兒為伍,只要是絕色美女,他都故意不見。
「師父,還是您考慮周全,為了不讓女人影響我,我現在不見美女,四位師妹,我的確不能見。」盧鎮遠感慨一句,他如果見到四位傾國傾城的師妹,就算一時可以把持住,但長時間相處,恐怕把持不住。
「鎮遠,也是難為你了,如果不是修煉了那門功法,你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薛騁嘆息。
「師父,有舍有得,是我自己的選擇,我不後悔,只是不碰女人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盧鎮遠語氣有些豪邁,但他眼神深處,還是生出了一抹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