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筆直的沙漠上,一輛商務車在飛馳,翌日傍晚,雲陽一行人來到蘭川市。
大夏火祆教的總部,距離蘭川市沒有多遠,雲陽一行人準備在蘭川休息一晚,明天再出發。
蘭川一家燒烤店,雲陽一行人走進燒烤店,點了一些燒烤。
路上,雲陽對於大夏火祆教,還有波斯的火祆教有了一個深入了解。
對於索拉雅,也有了全面的了解。
索拉雅的父親是一位波斯人,母親是大夏人,二人都是大夏火祆教的信徒,索拉雅出生在波斯,不過在十歲之後,被帶到了大夏。
在大夏火祆教之中生活到了十六歲,十六歲之後,索拉雅身負重任前去波斯,加入了波斯的火祆教,通過一系列運作,還有大夏火祆教的支持,索拉雅在十八歲的時候,當上了波斯火祆教的聖女。
波斯火祆教直到現在才知道,索拉雅竟然是大夏火祆教安插的臥底,目的是為了盜走波斯火祆教的鎮教三寶,還有神子。
索拉雅這次只帶走了神子,波斯火祆教的鎮教三寶一樣沒有帶走,不過這也無所謂,神子比鎮教三寶更加重要。
火祆教的神子,其實是祭品,據說將神子通過某種手段獻祭,會聯繫到火祆教信奉的那些諸神,只要聯繫到了諸神,就可以請諸神賜福傳授神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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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諸神賜福和傳授後,不僅可以實力大增,而且還能獲得一縷神性,壽元大增。
神子並不會輕易出現,百年才出現一次,所以大夏火祆教才會謀劃這麼久,讓索拉雅將神子從波斯帶回到大夏。
雲陽等人正在吃燒烤,突然,幾位男子走進燒烤店。
其中一位三十多歲,穿著鷹標T恤衫,脖子上掛著金項鍊的寸頭男子在經過雲陽旁邊的那桌時,突然停住,色眯眯地看著那桌的白色長裙女子。
「美女,等一下陪哥喝一杯怎麼樣?」寸頭男子直接伸手撫摸白色長裙女子的後背,笑眯眯地說道。
白裙女子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
「你幹嘛。」白裙女子反應過來,連忙將寸頭男子的鹹豬手打開。
「你說幹嘛?看你漂亮,干你。」寸頭男子有些生氣了,白裙女子反抗,讓他在兄弟面前丟臉,他再次動手。
白裙女子拼命反抗。
「啪!」
寸頭男子直接狠狠扇了白裙女子一巴掌。
「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蘭川馬家的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別不識抬舉。」寸頭男子罵罵咧咧。
坐在白裙女子對面是她的兩位朋友,這兩位朋友也是女人,看到朋友被欺負,她們一個拿起橙味汽水玻璃瓶,一個拿著包就一起圍攻寸頭男子。
寸頭男子被激怒,直接將兩個女子推倒,他的那幾位兄弟們見狀,也加入了,對著三位女子拳打腳踢。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燒烤店的人猝不及防,但並沒有人敢上前。
老闆上前勸阻,被一把推開。
「誰要多管閒事,先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得罪蘭川馬家的下場,你們應該知道。」寸頭男子惡狠狠地說道。
聽到蘭川馬家,大家都露出了驚懼之色。
索拉雅看到這一幕,氣憤無比。
「這群人,竟然欺負女人,簡直是人渣。」索拉雅咬牙切齒,不過她也無能為力,她此刻自身難保。
就在這時,孫乘風起身了,拿起一把燒烤鐵簽。
他走過去,拍了拍寸頭男子的肩膀。
寸頭男子正拽著白裙女子的頭髮往包間中拖,感覺到有人拍自己肩膀,他下意識地回頭,看到孫乘風一張陌生的臉,他怒斥道:「媽的,你要多管閒事嗎?」
「給你送樣東西。」孫乘風一笑,說完,猛地將手中的燒烤鐵簽扎進了寸頭男子的眼睛中。
寸頭男子發出慘叫,疼得在地上打滾。
寸頭男子的兄弟們見狀,一個個朝孫乘風衝過去,有的拎著板凳,有的拿著啤酒瓶。
孫乘風眼神一沉,一拳一個,很快就將這些人全部打趴下了。
「媽的,你死定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蘭川馬家的人,你竟然敢打我,你給我等著。」寸頭男子捂著眼睛,忍著劇痛,拿出手機準備搖人。
孫乘風也沒有阻止,而是也拿出了手機,給馬小曼打去電話。
電話接聽後,孫乘風沒有多說,只是讓馬小曼帶人過來。
寸頭男子見孫乘風打電話,還以為孫乘風報警,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報警也沒用,在蘭川,我們馬家就是法律。」
「我不是報警,而是找人來處理你。」孫乘風笑道。
「找人處理我,呵呵,蘭川誰敢動我?你等著吧,別以為會點功夫,就可以在蘭川撒野了,你插我一隻眼睛,我等一下要將鐵簽插滿你的全身。」寸頭男子滿臉是血,因為暴怒和怨恨,面容都扭曲了。
店中的幾桌客人被嚇到了,紛紛離開。
很快,店裡只剩下被打的三位女孩,還有老闆和服務員,以及寸頭男子和他的兄弟們。
三位女孩嚇得瑟瑟發抖,她們想要報警。
「你們不用報警,報警就沒有意思,等一下他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孫乘風說道。
三位女孩此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聽孫乘風這麼說,六神無主地點頭。
「你們是外地人吧?」老闆走到孫乘風面前,一臉憂慮。
「是的,老闆,你放心吧,對你生意造成的影響,等一下會有人賠償的。」孫乘風笑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外地人不知道蘭川馬家的分量,我勸你們還是報警吧,要不然,等蘭川馬家的人來,會把你們打死的。」老闆好心說道。
孫乘風忍俊不禁。
「老闆,放心吧,蘭川馬家人打不死我們的。」
「老闆,你也別說了,去再給我們弄一些羊肉串吧,你們店裡的羊肉串味道真不錯。」孫乘風一臉輕鬆。
老闆見孫乘風輕雲淡,他更加擔憂了,但孫乘風不聽勸,他也沒辦法。
過了十幾分鐘,一群人衝進燒烤店。
這些人一看就是小混混,為首的是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人,這中年人身穿一件練功服,手中盤著兩個鋼珠,看上去是一位練家子。
「姐夫,你終於你來,你要給我報仇啊,你看看我的眼睛。」寸頭男子看到來者,連忙上前訴苦。
這中年人是寸頭男子的姐夫,名為馬超雄。
這寸頭男子並不是馬家人,他的姐夫馬超雄才是馬家人。
馬超雄看到自己的小舅子變成這副模樣,他眉頭緊蹙。
「他媽的,誰幹的?」馬超雄勃然大怒。
「是那小子。」寸頭男子指著孫乘風,「姐夫,快點廢了他,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馬超雄看向孫乘風,見孫乘風還在喝著啤酒,吃著燒烤,一副隨意灑脫的樣子,他陰沉著臉走過去。
「嘎吱,嘎吱~」
馬超雄手中的鋼珠發出有些尖銳的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