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想用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金宗漢當然全力支持。
畢竟,林凡在九峰山十幾年,就像人間蒸發似的,根本沒有什麼黑料可言。
人都不在現代都市裡,你總不能造謠,說他在天劍門犯了什麼過錯吧?
而鄭浩名從小在楚江長大,生活奢靡,有的是黑料。
金宗漢嘿嘿笑道:「當然,如果有他的黑料,肯定能玩死他。就算沒有,也能製造黑料。另外,鄭浩名的腿,不是說被鄭強踢斷的麼?這得有證據吧?誰知道是不是誣陷鄭強呢?」
製造黑料,也是一門學問,只要你有資源,捨得花錢,不管什麼黑料,都能製造出來,讓你百口莫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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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浩名和鄭源茂父子,很快就感受到了壓力。
他們原本想通過執法堂,逮捕鄭強,讓鄭強不僅要道歉,還要賠償。
然而,鄭強向執法堂反饋,他並沒有踢鄭浩名,他的腿自己摔斷的。
當時他們在教室外面,並沒有攝像頭,而鄭浩名找不到證人。
反倒是鄭強,有好幾位同學向執法堂證明,看到鄭浩名摔倒在地上,他的腿斷了,完全是個人行為。
面對他們的各執一詞,執法堂也只能深入調查。
而鄭強反手就舉報,鄭浩名對他誹謗和污衊。
同時,鄭浩名在校期間,以及他在楚江的各種黑料,突然出現在網絡上,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鄭強原本很被動,畢竟他的行事有些唐突。
哪想到,風向突變,他一點責任也沒有了。
反倒是鄭浩名和鄭源茂父子,在楚江乾的那些齷齪事,都被人翻了出來。
比如說,鄭浩名在楚江上學時,就經常欺凌同學,多次打傷過別人。
而鄭源茂,更是與多名女子保持著不正當的關係。
據說,鄭源茂除了鄭浩名這個兒子外,還有至少三個以上的私生子。
他們現在被鄭家除名,以後跟鄭浩名爭家產的可不少。
眼看鄭浩名的名聲就要臭大街,突然有人找上門,說要幫他對付林凡。
鄭浩名大喜過望,此時他已經退無可退,不管對方提出什麼樣的要求,他都會答應。
鄭湘濤在食堂吃飯時,曾曉初突然出現在他對面。
曾曉初低聲說:「大師兄,等會要請你出手。」
「好。」
鄭湘濤等曾曉初走後,就給林凡發了消息。
他早就勸過曾曉初,不要玩火。
老老實實服侍林凡,不要再為幽冥閣樹敵,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林凡的修為太高了,就算是曾錦順也沒有把握,曾曉初一個內勁10前期,就敢挑釁林凡?
反正鄭湘濤是學聰明了,這次,他堅決站在林凡這邊。
好言勸不住想死的鬼,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就讓他在那條路上狂奔吧。
吃了飯後,鄭湘濤被曾曉初帶到校到一個地方,那裡有一個身高與林凡相近,相貌也有幾分相似的男子。
曾曉初說道:「大師兄,辛苦你把他易容成林凡的模樣,所需要的東西,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沒問題,需要兩個小時左右。」
他最近經常關注林凡,對他的相貌了如指掌,否則的話,得三個小時以上。
曾曉初朝鄭湘濤欠了欠身,說道:「那就辛苦大師兄了。」
兩個小時之後,一個與林凡有九成像的「林凡」出現了。
曾曉初看到之後,讚嘆道:「大師兄的手藝,真的是冠絕天下。」
「我也就只有這點東西,還能拿得出手了。好了,事情已經辦完,我先回去,有事再聯繫。」
曾曉初突然擋在鄭湘濤面前:「別急嘛,大師兄幫人幫到底,送佛送上西。」
鄭湘濤警惕地問:「還要我做什麼?」
曾曉初微笑著說:「請大師兄背個黑鍋。」
他的語氣稀鬆平常之極,好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樣。
「背黑鍋?」
「我會讓這個人,以林凡的名義做幾件事,到時候全部栽贓到林凡頭上。不管他能否洗清,這件事的幕後黑手都是大師兄。」
到了這個時候,曾曉初也沒再隱瞞,畢竟,鄭湘濤在他面前,已經是個活不久的死人了。
「好,黑鍋我可以背,如果林凡找上門,就說是我做的。」
曾曉初淡淡地說道:「大師兄不必親自向林凡解釋,就算他沒找上門,我覺得,也可以說是大師兄做的。」
「林凡會相信麼?」
「大師兄如果死了,他自然就相信了。」
「你要殺我?」
鄭湘濤腦海里有過這樣的想法,但當曾曉初真的說出來時,他還是很震驚。
這還是那個最喜歡的小師弟嗎?他可是從小就看著曾曉初一起長大的。
曾曉初的修為,不少還是鄭湘濤指點的。
曾曉初搖了搖頭:「我不殺大師兄,是大師兄害怕、恐懼,最後自殺謝罪。」
「你們是師兄弟,關係一直很好,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呢?」
曾曉初身後,突然傳出林凡的聲音。
「他不死,我這個少閣主當得不安心。咦,你的聲音很像林凡,簡直惟妙惟肖,我都分不清了。」
林凡問:「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父親的意思?」
「既是我的意思,也是我父親的意思。大師兄對幽冥閣已經生出恨意,他是我父親從小養大的,這也是發揮他最後的一點作用吧。」
鄭湘濤眼中露出絕望,喃喃自語道:「沒想到師父也要我死……」
曾曉初的話,讓他對幽冥閣徹底死心。
曾曉初冷笑道:「你的命是父親給的,現在就當是還給他吧。」
鄭湘濤疑惑地說:「既然如此,林凡讓你們選擇的時候,直接殺了我,不是更省事嗎?」
「當時不是應該你報效師門的時候到了嗎?你當時自殺了,何必讓我動手呢?大師兄,我不想動手的,你自己不自殺,我只能送你一程。」
曾曉初的臉色,變得猙獰恐怖。
「原來如此。」
鄭湘濤一直很感恩幽冥閣,覺得自己的一切,都是曾喜基給的。
沒想到,在利益面前,自己隨時都可能被拋棄。
這也讓他徹底死心,以後,他是自己,不再是誰的徒弟,也不是誰的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