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目標清晰後,大家便開始暢快吃喝起來。
直到團建結束時,酒瓶已然堆了滿桌。
江淮酒量還行,只是有些微醺,他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放鬆倒椅子上:「這家魚火鍋的味道倒是不錯,就是不怎麼辣。」
穿前作為土生土長的川渝人,對火鍋可謂是相當挑剔,火鍋怎麼能有微辣!
「以後有機會你可以去天樞界域看看,那邊的火鍋最正宗,極光界域能做到這個程度算不錯了。」結帳回來的楚牧雲道。
「天樞界域麼……」
江淮想到之前在檀心辦公室看到的世界地圖,對比了下才恍然發現,這個世界跟穿前的地理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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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光界域地處偏北,相當於東北三省,而天樞界域的地理位置在中間,就相當於自己老家川渝地區。
難怪……
「該走了。」白也起身拎起醉趴的梅花8,朝江淮幾人點點頭,兩人身形瞬間消失。
「我們也走吧。」
驟然少了兩人,偌大的包廂也冷清下來,江淮拍了拍趴桌上的陳伶:「怎麼樣,能自己走不?」
「嗯?」醉紅臉的陳伶緩緩睜眼,目光有些游離:「還行吧,應該可以。」
說著,他撐桌起身,剛站起就不由踉蹌了幾下,倒江淮身上。
也許是習慣了江淮的氣息,陳伶突然不想自己走了,他低頭蹭了蹭,把全身力道壓江淮身上。
「算了,還是我扶你吧。」江淮嘆了口氣,直接把陳伶胳膊架自己肩上,朝包廂外走去。
楚牧雲搖了搖頭,挨個收起幾人落下的外套,簡長生悠然打了個飽嗝兒,抬步跟上。
出了包廂,江淮見時間不早,回頭看向楚牧雲:「楚醫生,你回哪裡?」
楚牧雲自然明白江淮的意思,他想了下道:「既然出來了,我打算近期留在醫館。」
夢域方便是方便,就是接收不到外界的消息,現在白也走了,總得留個人在極光城,方便隨時接收組織的消息。
至於黑桃6?
楚牧雲瞥了眼叼著根牙籤剔牙,眼神清澈中帶著些愚蠢的簡長生,搖了搖頭。
算了,不提也罷……
( ´゚ω゚)???
簡長生剔牙動作一頓:「黑桃7,你剛才在嫌棄我?」
「沒有的事。」楚牧雲平靜推了推眼鏡:「我是想問你平時住哪兒?」
「我平時一般住在橋頭南河下。」
「你那邊條件怎麼樣?」扶著陳伶的江淮聞言回頭:「我最近打算在極光城租套房子,你有沒什麼好的推薦?」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買?
他又不是傻子,極光城都要涼了,花巨資買房就為了住幾個月?
簡長生好歹是土生土長的極光城人,對房屋地段還是了解不少,腦海中瞬間跳出幾個不錯的地段。
「看你有什麼要求?幾個人住?住多久?預算又是多少……」
話剛說到一半,呲溜一聲,路過的服務生腳滑猛地朝前撲去,簡長生條件反射向側閃去,下一刻——
啪——!
旁邊桌前正敬酒的西裝男人被簡長生撞了個踉蹌,一杯酒當場灑領導身上。
見此,簡長生連不好意思開口:「抱歉,我不是有意的,衣服的錢我賠給你。」
眼見領導沉下臉,西裝男人臉色一白,然後猛地轉身,一巴掌就朝簡長生呼去。
「賠?你賠得起?瞎了你的狗眼!」
啪——!
的一聲,響亮的巴掌聲響徹全場!
一時間,整個大廳陷入寂靜,無數客人紛紛抬頭,目光落到被猝不及防打偏了頭的少年身上。
上個打自己巴掌的,還是墳頭草才1厘米高的閻喜才吧?
簡長生摸著有些微痛的臉,有些恍惚想著,隨即拳頭緊握,心底湧上一股怒火。
楚牧雲目光咻地一冷,他掃了眼窗外巡查的執法官,有些猶豫要不要插手這件事。
「讓開。」
就在這時,一道沉聲突兀響起。
還不待圍觀的人回頭,他們就被一股大力不客氣扒開。
楚牧雲看出江淮想法,眉頭微皺:「悠著點,外面有執法官。」
「悠不了,出事我扛!」
江淮面無表情把陳伶塞楚牧雲身上,跨到桌前就是單手一撐,一個旋風腿徑直朝西裝男人狠狠踹去!
「啊!!!」
一道黑影倒射而出,一路撞飛無數桌椅!
被踹飛數米遠的西裝男人慘叫一聲,捂著腹部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 ó╻ò)!!」在場所有人。
緊接著,江淮三兩步衝到男人面前,一把提起他衣領。
「道歉!」
男人惡狠狠摸了把臉上的血,開口就罵:「我道你大爺!你他媽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
對此,江淮抬手就是一巴掌:「再給你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老子告訴你!我表哥是執法官!我姐夫是副行長!」
啪啪啪——!
江淮反手又是幾巴掌:「就這?」
「特麼的,有本事你殺了我!過了今天我要你們全家生不如死!」
啪啪啪啪啪——!
「呵……給臉不要臉!」
又一連串巴掌下去,男人淚眼汪汪摸著腫脹的臉,他感覺臉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沒詞了?繼續啊?我就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眼見江淮不吃威脅這套,巴掌即將再次下來,男人身體劇顫,連低頭捂著自己的臉。
「別別別打了!我道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啪——!
又是一巴掌扇過去!
江淮才意識到自己打錯了,他輕咳了聲,把男人往地上一扔。
「我叫你給我朋友道歉。」
「(˚ ˃̣̣̥᷄⌓˂̣̣̥᷅ )!!!」
西裝男人抹了把臉,連滾帶爬到看呆的簡長生面前,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嗚嗚……哥!大爺!爸爸!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哭著哭著,男人像是想到什麼,連掏出錢包雙手遞上:「這是我的賠償,請您務必收下!」
簡長生愣然看著眼前一幕,半天回不過神來,他看了看臉色微緩的江淮,又看了看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淚的男人,只覺得像在做夢一樣。
江淮見簡長生就這樣傻看著,上前拍了下他肩膀:「愣著幹什麼?收下啊!」
「啊?哦……謝謝……」
簡長生如夢初醒,神色複雜接過錢包,心裡湧上股說不清的滋味。
長這麼大,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替自己出氣。
這一刻,簡長生心裡對江淮的那點疙瘩,徹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