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域,森林公園,地下實驗室。
「差不多了,都一周了,你再拖下去江淮都該懷疑我醫術了。」
一間滿是瓶瓶罐罐的低溫室內,楚牧雲將手套脫下,從架子上拿下幾瓶藥扔給陳伶。
陳伶可不會接這話,而是打開瓶子聞了下:「這就是我要的藥?」
「對,昨晚才配好,你體內那傢伙不穩定,以後出現之前的情況,吃一顆就可以強行鎮定精神。」
聽著效果似乎還不錯,陳伶點頭收下:「謝了。」
「另外,你沒必要像防賊一樣防著我,咱們都是一個組織的,我還能害你不成。」
「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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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陳伶不置可否,而是暗暗回了句:那可說不定,這傢伙會不會害我不清楚,但他一定想研究我!
楚牧雲也知道陳伶警惕心重,除了江淮,目前沒人能得到他全部的信任,再加上自己形象確實反差挺大,於是也不再多說什麼。
算了,還是順其自然吧……
吱呀……
隨著製藥室門打開,楚醫生和拎著個袋子的陳伶前後走出。
明亮大廳內,沙發上邊喝咖啡邊看報紙的江淮聞聲抬頭,看到陳伶袋裡的幾個藥瓶,不由眉頭一皺。
「都一周了,還要吃藥?」
看出江淮的疑惑,楚牧雲主動解釋道:「那是備用藥,關鍵時刻吃的。」
「嗯,我現在已經沒問題了。」陳伶走到江淮身邊坐下:「在看什麼?」
「喏,希望報社刊發的第一版周報。」
「希望報社?」陳伶接過掃了眼,眉頭一挑,覺得上面的文風有些眼熟:「文仕林創辦的那個報社?」
「除了他還有誰,這傢伙也是勇,居然敢跟執法部借錢創辦報社,還來跟官方的曙光報社打擂台,更奇葩的是執法部居然還真借了。」
「任何地方都不可能只有一種聲音,極光城也一樣,大大小小的報社有好幾十家。」楚牧雲換下白大褂,給自己倒了杯水,也加入閒聊。
「哎……」江淮有些可惜嘆了口氣:「其他的不說,就單看他創辦的報社名字,就跟咱們黃昏社很有緣了。」
「希望麼……」楚牧雲掠過報紙的瞬間,喝水動作一頓:「對了,今天幾號了?」
「18還是19號來著,怎麼了?」
楚牧雲指了下報紙最後一欄標題:「看這裡,極光城每年一度的盛會要開始了。」
盛會?
江淮聞言立馬來了興趣,攤開報紙看去,幾個醒目的標題赫然在上,陳伶輕聲念道——
【百戲大會,倒計時開始】!
趁著江淮和陳伶看報的功夫,楚牧雲的日常科普再次開始了。
「據說三百多年前,那場席捲全球的世界大戰幾乎摧毀了所有國家,世上更是找不到一座完好的城市。
有文獻記載,極光君的未婚妻生前酷愛非遺文化,大戰後,為悼念早逝的愛人,極光君便將極光基地建在一座半毀的非遺古城上。
從那以後,每年在他未婚妻的生日10月21號,極光城都會舉辦一場盛大的百戲大會,以紀念極光基地的建立……」
不愧是黃昏社少有的知識分子,聽完楚牧雲的科普,再結合報紙上提到的隻言片語,江淮和陳伶瞬間瞭然這個盛會。
「懂了……」
說直白點,這個百戲大會應該跟穿越前旅遊勝地的各類游會差不多,只是節目更偏向於競技表演方向。
穿來這麼久,江淮不是在打架,就是基建,還真沒好好玩過,現在難得有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
「阿伶,到時候一起!」
「行。」陳伶點點頭。
原本他對這大會沒太大感覺,不過在看到江淮兩眼放光,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後,也難得來了些興趣。
盛不盛會的無所謂,主要是能和江淮一起吃喝玩樂。
「楚醫生呢?你兩天後有空不?」
「他很忙。」
還不待楚牧雲開口,陳伶就直接起身替他回答,說完一把拉起江淮,朝門外快步走去。
「快點,儲士鐸要回來了,還有,快九點了。」
江淮本想繼續追問,一聽都這麼晚了,上輩子被扣怕工資的他條件反射心頭一緊,反拽起陳伶就急吼吼朝執法部趕去。
「快快快!要遲到了!楚醫生,我們先走了啊!」
哐——!
的一聲,實驗室大門重新關上。
楚牧雲看著桌上散發著蜜香的半杯咖啡,推了下眼鏡,不爽眯了眯眼。
像是想到什麼,他直接溝通腦海里的那扇【門】,心意一動,下一刻,便出現在自己在極光城的醫館裡。
半小時後,紙鳶咖啡廳門口。
一身毛呢大衣的楚牧雲,拿著張申請表推門而入,數分鐘後,又一臉笑意走出來,他看了下天上隨風飄蕩的幾隻紙鳶,嘴角微微一翹。
「人多才好玩……」
於是乎,當天晚上,夢域江家。
「什麼!組織團建!?」
江淮看著楚牧雲手裡的邀請函,一臉震驚,他連接過打開,在看到第一段內容時,眼皮子就狠狠一跳——
「致社員【萬能】江淮先生:
黃昏社誠摯邀請您,參與新曆379年極光城百變大會的團建演出。
本邀請函為演出邀請券,請在收到本邀請函後準時前往演出地點參與團建演出,期間請勿向非社員透露演出所有相關信息,若有人未準時參與,糗事發遍組織,享全體社員群嘲一年。
演出時間:新曆379年10月21日下午14:00。
演出地點:極光城萬源廣場。
邀請人——【黃昏社極光界域分部】」
(●⁰ꈊ⁰●)!!!
什麼鬼?!
神特麼組織團建!
別人團建都是吃喝玩樂一條龍,是玩的一方,到了自己這裡咋就是強制演出取樂別人,成了被玩的一方?
這組織分部有病吧!
還拿大家最在意的面子來脅迫自己!
氣死個人了!!!
江淮咬牙切齒瞪著邀請函,仿佛能把它瞪出個洞來:「阿伶,你說怎麼辦?」
陳伶面無表情掃了眼看熱鬧的楚牧雲,收好邀請函:「還能怎麼辦,自然是參加唄。」
「不!阿伶,你變了!你怎麼能妥協?!」
「不然呢?你想被群嘲一年?」
「我又沒糗事,我怕啥?」
「你確定?!」
「額……好像不太確定……」
最後,江淮在生氣和窩囊之間,選擇了生窩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