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鬼!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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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伶和江淮都是黃昏社的人?!
那我之前做的那些又算什麼?
小丑麼?!
果然,其實我是在做夢吧!
看著牆上那兩張可惡的臉,接受不能的簡長生震驚之餘,直接眼睛一翻,當場暈倒。
「咦?暈倒了?」看戲的江淮愣了下,沒想到這簡長生這麼不經嚇。
「裝暈是吧。」陳伶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直接跳到地上,提起簡長生衣襟反手就是幾巴掌。
啪啪啪……
左一下右一下,左一下右一下……
一頓啪啪啪後,陳伶甩了下有些痛意的手,才心滿意足鬆開衣襟,不緊不慢開口。
「看來是真暈了……」
「(⊙o⊙)!」江淮。
他看了看地上腫成豬頭的臉,又看了看若無其事揉著手腕的陳伶,悄然咽了口口水。
「……」白也。
算了,誰叫黑桃6這傢伙惹誰不好,非惹江淮呢,還是睜隻眼閉隻眼讓他們出口氣得了,反正這傢伙是修羅路徑,死不了。
……
半小時後,楚牧雲醫館。
嘩啦一聲,隨著一盆涼水澆下,地上的人當即一個激靈,噌地坐起。
剛睜眼,簡長生就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視線也有些受阻,他抬手摸了下臉,頓時一陣扭曲。
「嘶……好痛!」
「醒了啊……」
這時,一道聲音從上面傳來。
捂著臉的簡長生抬頭看去,三個熟人正坐石桌上,一個目露無奈,一個饒有興趣,一個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尤其是最後一個陳伶,別看他現在沒什麼表情,但第六感相當敏銳的簡長生敢保證,要是自己現在落單,這傢伙絕對會對自己出手。
兩個仇人都是黃昏社的,明箭易躲,暗箭難防,要不,自己還是叛逃吧?
白也可不知道簡長生已經有了跑路的想法,他倒了杯茶,朝他招了招手。
「過來坐,鑑於你們有仇,而我們黃昏社又不允許內鬥,現在就先解決下內部矛盾。」
簡長生聞言沉默了幾秒,暫時壓下叛逃的心思,慢悠悠起身,來到陳伶和江淮對面坐下。
「說吧,怎麼解決?」
見簡長生沒拒絕,白也微鬆了口氣,有和談的意向就行。
他抿了口茶,開口道:「我已經知道你們恩怨的經過了,在我看來你們也不是什麼深仇大恨,不如就各退一步?」
話剛出口,簡長生就蹭地站起,咬牙切齒指向陳伶:「哈?他殺我兩次還不叫深仇大恨?」
「我得糾正下。」江淮不爽拍開眼前的手:「是殺一次,廢一次,另外你之所以被殺,那也是你們先追殺的陳伶。」
「就算這樣,那也不能掩蓋他殺我一次的事實!」
「切……自己能力不行還有理了,怎麼?就允許你追殺別人,還不允許別人反殺?你媽知道你這麼雙標的麼?」
「你!」簡長生被氣了個倒仰,他也知道江淮說得有理,但就是氣不過,最後他深吸了口氣,一屁股重新坐下。
「行!那這件事先揭過,那後面我總該沒惹你們了吧,你們火車上廢我那次怎麼說?!」
雖然被江淮護著的感覺很不錯,但這次陳伶打算自己來,他眼睛微微一眯,暗道看我不忽悠瘸他!
「我也需要糾正下,我們那次不是廢你,而是救你,你還應該感謝我們。」
「艹!我感謝你大爺!我尼瑪***#*#**!」
對於簡長生滿嘴的火星文,陳伶一臉淡定:「你就說那天我們要是任你被那群執法者帶走,你後面會遭遇什麼?」
簡長生聞言一卡,罵聲瞬間消音。
會遭遇什麼?
那還用問,自己殺了閻喜才那狗東西,到時肯定會被帶回閻家碎魂收證,直至精神崩潰,折磨致死。
對於閻家的酷刑手段,他這些年可是看到過不要太多,自己被黃昏社的人救出來前不就正在遭受那樣的非人待遇?
見簡長生陷入沉思,陳伶繼續忽悠道:「而且,我那時不是還善意提醒過你,讓你不要回極光城。」
「那你們當時為什麼還要廢了我?直接明說,再放我走不是更好?」
呵呵……
這問題問得,江淮和陳伶同時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要是能殺早殺了,哪會留你到今天。
「你覺得當時的你會信我們?我們是怕你偷跑回去找死,才想著廢了你,不然我們當初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你,一勞永逸?」
「好像,有些道理……」
「所以,你說該不該感謝我們?」
「……」簡長生。
雖然邏輯沒毛病,但總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
見簡長生啞口無言,江淮側頭輕咳了聲,遮住翹起的嘴角,一旁圍觀的白也悄然朝陳伶豎了個大拇指。
這才到哪兒?
陳伶嘴角一勾,接下來才是正事,他敲了敲石桌,示意簡長生回神後,臉色一沉。
「行了,既然前面的恩怨說清楚了,那咱們就該來說下後面你刺殺江淮的事了。」
「啊???」
簡長生愣了下,隨即湧上一股心虛,這樣看來,自己後面確實不該去刺殺江淮。
但一想到自己被檀心一拳送進監獄,還又受了次碎魂收證,就有些憋屈。
「但我也受到懲罰了。」
「那是你自找的,何況要不是江淮不計前嫌,把你被抓的消息上報組織,不然你覺得你還有機會見到明天的太陽?」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說吧,你想怎樣?」
「這話你該問當事人,而不是我。」
簡長生尷尬摸了下鼻子,看向憋笑的江淮:「這事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你想要什麼補償,我儘量滿足。」
江淮聞言身體立馬坐直:「什麼補償都可以?」
「只要不超過我能力範圍就行。」
「行,那就補償我一塊道基碎片,對了,要除了兵神道和書神道以外的。」
「……」簡長生嘴角一抽:「我覺得你可以換個要求。」
「你覺得做不到?」
「你覺得我一個區區二階,能潛進其他古藏?」
「陳伶一階不就潛進去了,而且你現在做不到也不代表以後做不到,反正我不急,慢慢來就是。」
話都說到這份上,簡長生覺得再拒絕就是敷衍了,他掃了眼似乎心情不錯的陳伶,最後還是點下了頭。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