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等下。」江淮連抓住門檐:「先換身衣服,咱們這身出去不方便。」
「趕快的。」陳伶聞言又把江淮拽了回來,極光城不比得七大區,遇到陌生執法官確實有可能會盤查。
於是兩人各自回房換衣服,江淮嫌棄自己在病床上躺了三天,還趁機洗了個戰鬥澡。
等他換完衣服出來,一襲大紅戲袍的陳伶已經在客廳坐了好一會兒,聽到門口聲音抬頭一看,眼裡閃過一絲驚艷。
和以往總是一身黑的制服不同,此時的江淮第一次換了身明亮的裝束。
束著黑色髮帶的半長發自然垂落在胸前,白色的襯衫外搭著件寬鬆的米色羊毛衫,下半身則是剪裁得宜的同色系休閒褲,整個人透著難得的慵懶和鬆弛感。
陳伶起身打量了江淮好幾秒,默默咽下嘴裡的催促:「你終於捨得換下那套制服了。」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超好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之前不是沒機會麼。」江淮目光不由來到陳伶半藏在碎發下的耳朵處,兩條熟悉的紅色流蘇輕輕晃動。
再配上眼前這身大紅戲袍,以及清冷漂亮的臉,他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總覺得陳伶越發妖異了。
「阿伶,你說咱們這樣走出去算不算紅白配?」
陳伶眼睛一斜:「你是說紅事和白事?」
「嘶……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
「行了,你還吃不吃夜宵了,不吃我回房睡覺了。」
「哎,你別走啊!」江淮連拽住一言不合就回房的陳伶,從腦海里拉出扇門扉。
「現在就去吃!」
下一刻,極光城特殊病房內,隨著一股空間波動閃過,一白一紅兩道身影緩緩浮現。
此時門口已經沒了守衛,兩人想著應該是檀心那邊做了什麼安排,便直接下樓朝夜市走去。
一路上,人流涌動,燈火通明。
江淮好奇四處打量,水泥街道乾淨整潔,周圍建築光鮮亮麗,四周店鋪琳琅滿目,路過行人歡聲笑語一片……
如果說七大區像江淮穿越前的老舊鄉下小鎮,現在的極光城就是各方面提了好幾個檔次的區縣了。
兩人饒有興致逛了一會兒,最後來到美食街上一家人氣館子坐下。
門口一個笑得很甜的服務員見是兩個大帥哥,立馬搶同事一步走了過來:「兩位想吃點什麼?」
江淮接過菜單悄然咽了口口水:「先來個大盤雞,麻辣小龍蝦,乾鍋牛肉,水煮魚,滷肉拼盤,酸辣土豆片……」
大客戶啊!
記了一大堆菜名後,瞬間算出提成的服務員笑得更甜了,又轉頭看向陳伶:「這位帥哥有沒有想加的?」
陳伶掃了眼菜單:「再加盤熗炒白菜和蓮藕排骨湯吧。」
「好的,請稍等。」
服務員笑眯眯的來,又美滋滋的走了。
江淮看了圈周圍的餐桌,鼻子忍不住嗅了又嗅:「好香啊……」
陳伶眼裡閃過一絲笑意,抽出張紙巾遞過去:「擦下口水。」
「哦哦,不好意思哈……」
江淮連擦了下嘴角,發現被騙後立馬將紙巾團成球扔陳伶頭上,並狠狠瞪了眼他。
「你無不無聊!」
陳伶輕笑扒拉下紙巾:「我去趟紙鳶咖啡廳。」
「去吧去吧。」江淮自然知道陳伶的目的:「趕快的啊。」
見江淮沒興趣一起,陳伶也不在意起身,離開館子後直接朝目的地趕去。
好在咖啡廳離的不遠,沒過多久換了張臉的他,就再次推開了玻璃大門。
叮鈴鈴……
隨著清脆的風鈴聲響起,櫃檯上的店員聞聲看去,眼睛唰地一亮。
「這位肥羊咳咳……客人,還是老樣子?」
「……」陳伶嘴角一抽,來到櫃檯掏出個信封遞過去:「這個比較緊急,需要儘快上報,另外……」
陳伶聲音頓了頓,語氣帶著絲冷意:「我還要閻家和群星商會所有情報。」
他可沒忘記復仇的誓言,阿宴的心臟,江淮的腎,原身陳伶的死,這些都跟閻家脫不了干係。
之前是一直沒機會,現在到了極光城,他絕對要整整齊齊送走跟這事相關所有人!
「閻家?」店員接過信封藏好,有些疑惑道:「現在極光城所有大型商會勢力都被拔除了,包括閻家。」
陳伶聞言一愣:「什麼時候的事?」
「大概半月前,還是一把手檀心發布的命令。」
「這樣麼……」
陳伶眉頭一皺,很快就想到了半月前自己等人和儲士鐸那場江淮死保自己,和韓蒙一起提議滅了閻家的談話。
當時他還以為儲士鐸沒怎麼放心上,沒想到這極光城的執法官效率這麼高,居然轉頭就真滅了人家。
當然,這也讓陳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僅僅因為江淮的態度,就能直接滅了經營數百年,盤根錯節的各大商會,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檀心他們已經把全部身家賭在了江淮身上,還是沒留退路的那種,這也意味著他們以後對江淮的掌控欲必然會前所未有的強。
「喂,紅心6,你還在聽沒?」店員抬手在陳伶面前晃了晃:「資料還要不?」
陳伶強壓下發散的思緒,點了點頭:「要,另外如果有極光基地的信息也給我一份。」
「行。」店員轉進休憩室,沒過多久就提了個打包袋走了出來。
「誠惠15銀幣,謝謝。」
陳伶眼睛微睜:「不是5銀幣?」
「你在想屁吃呢,情報按份收錢,你要的閻家、群英商會、極光基地三份情報,每份5銀幣。」
「奸商……」陳伶臉色一黑,把銀幣拍桌上,掉頭就走。
「謝謝誇獎,歡迎下次光臨啊……」
對此,已經走遠的陳伶回頭瞥了眼咖啡廳,呵呵了。
做夢吧你,我就是死,從極光城上跳下去,也絕不會再踏進你們這家黑店!
於是,等陳伶一臉冷硬回到館子時,正開心乾飯的江淮嗆了當場。
「咳咳……阿伶,你這是……?」
「沒什麼。」陳伶不爽夾了塊雞肉嚼嚼嚼:「被奸商宰了兩頓而已。」
接著,陳伶把被宰的事說一遍,聽得江淮雙眼嘎嘎噴火。
「太過分了!」江淮猛拍了下桌子,蹭地起身,剛開口一隻手就悄然搭在了他肩上:「好香啊……小阿淮,不介意前輩也蹭點吧?」
江淮身體瞬間緊繃,連回頭看去,頓時和一雙湖綠色的眸子對上。
「咦?白也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