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在一片火熱目光中,檀心宣布會議結束,各回住處。
席仁傑拍了拍江淮肩膀,自覺搖頭離開,留下其他知情幾人。
咯吱一聲。
會議室大門重新關上。
江淮有些懵逼撓了撓頭髮,悄咪咪湊近陳伶:「阿伶,我怎麼覺得他們剛看我眼神好像哪裡不太對?」
陳伶暗暗翻了個白眼:「哦,哪裡不對?」
「就像是……韓長官看到致死甜的咖啡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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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陳伶,檀心,儲士鐸。
「←_←」韓蒙。
這世界都這麼苦了,我想嘴上甜點怎麼了?
最後,幾人相互看了看,統一選擇轉移話題,既然江淮都已經自爆了,他們現在要做的不是追究責任,而是怎麼善後。
韓蒙嘆了口氣,率先開口:「看來這些人短時間內是不能放出去了。」
「那就先留在夢域。」儲士鐸認同點頭。
雖然他不認為這些執法官們有問題,但也架不住神道的各種詭異能力,就他知道的就有好幾種辦法能強行竊取記憶。
比如碎魂搜證、比如盜神道可以盜取記憶,比如卜神道可以通過占卜重現畫面,比如鬼神道可以強行搜魂……
檀心雖然沒說什麼,但即使韓蒙沒提到這事,他也不打算放這些執法官出去,甚至包括儲士鐸和韓蒙。
他指尖輕輕敲擊桌面,看向江淮:「江淮,聽士鐸說你可以賦予我們定位傳送門的權限?」
「可以。」江淮點點頭:「你們選好人選就行。」
定位傳送門和陳伶他們的權限不一樣,如果把夢域當做一棟房子,陳伶他們相當於拿的是這棟屋子的備用鑰匙,只擁有打開大門,隨時進出的權限。
而定位傳送門,則是擁有管理這扇門的權限,可以跟之前的江淮一樣,隨時隨地直接拉出夢域大門,讓其他人也可以進出。
相當於一個是租客,一個是管家的差別,而江淮,則是主人房東。
「以你目前能力,最多能賦予幾人?」
江淮還沒開口,腳下就再次傳來一陣痛意,有過一次經驗的他,面不改色將嘴裡的話改成:「兩人,不過這會對我精神造成一定負擔。」
「行,那就先一人。」
檀心沒說信與不信,而是沉吟了幾秒,最後決定將這個權限交給自己最信任的弟子。
「士鐸,之後夢域的物資補給,民眾遷移,人事安排等事宜就全權交給你了。」
儲士鐸也知道自己目前是最合適的,也沒想著推讓:「好的老師,不過我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後面還需要韓蒙長官的協助。」
對此,韓蒙自然不會拒絕:「沒問題。」
江淮見只有韓蒙和儲士鐸才有安排,頓時不滿舉起了手:「那我們呢?」
對此,幾人同時回了個『別鬧,一邊玩去』的眼神,繼續火熱討論起來。
陳伶見沒自己兩人的事,直接拉起江淮:「走,回家。」
「行吧。」
江淮順勢起身,在路過儲士鐸時,一股無形波動融進他的身體,正討論的儲士鐸聲音一頓,像是感受到什麼閉眼內視。
檀心和韓蒙見儲士鐸如此,立馬自覺停下,默默等待在一旁。
此時,儲士鐸的識海中,一扇巨大的銀色【門】扉投影逐漸勾勒而出,散發著灼灼微光。
噠噠噠……
隨著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儲士鐸才緩緩睜開雙眼。
靜等在旁邊的檀心眼睛微眯,聲音裡帶著一絲激動:「士鐸,你剛才是……?」
「嗯,我得到權限了。」
韓蒙目露好奇:「身體有什麼變化沒?」
「有,識海里多了一扇門。」儲士鐸仔細感受了下:「就是這門有些太亮了,之後可能會影響睡眠。」
「你想多了,我不覺得咱們以後會有多少休息時間。」
「……」儲士鐸。
……
另一邊,在江淮和陳伶走出執法部後,兩人就開始交換這幾天的信息。
「我這邊倒是沒什麼特別的,這幾天大家主要都在安排管理這幾萬人,再一天開幾個大小會議焦慮下。」
陳伶面色自然,並沒有將自己找江淮的事說出來,在他看來這除了讓江淮擔心外,沒有任何用處。
江淮也沒多想,也說起自己這邊的:「我這邊倒是有件事可能需要上報組織。」
說著,江淮便將自己之前醒來,遇到瘸腿小男僕刺殺的事說了下,陳伶聽後猛地爆出一道殺氣,一臉咬牙切齒。
「你是說那個簡長生不但沒死,還成了咱們組織的【黑桃6】?」
「目前看來是這樣。」江淮攤了攤手,覺得有些棘手:「他現在已經被帶去碎魂搜證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暴露咱們組織某些信息。」
「確實。」陳伶眼裡閃過一絲冷意:「以防萬一,我今晚就去滅他的口。」
「嗯,那就交給你呃……等下!」江淮點頭到一半,震驚看去:「滅口?」
「那不然呢,古藏試煉時被我擊殺,不明原因復活後被執法官抓住,刺殺你又被檀心一秒ko,現在還需要組織冒風險去救他,這種廢物不配跟當我們隊友。」
「呃……雖然你說的挺有理,但咱們組織好像不允許內鬥。」
陳伶聞言眉頭一皺,滅口組織不允許,見死不救又可能會暴露組織,思來想去,只能無奈得出一個辦法。
「行吧,這事我會找機會上報上去,」
「嗯?」江淮詫異揚了揚眉:「你有渠道?」
「極光城的紙鳶咖啡廳,就是組織其中一個情報點。」
「你怎麼知道的?」
「這個……以前聽楚醫生提過一嘴。」
「是麼……」
見江淮有些狐疑,陳伶輕咳了一聲,拉起他加快腳步:「行了,走快點,你不餓了?」
一聽到食物,江淮注意力立馬一轉:「阿伶,我燒烤火鍋都想吃。」
陳伶一口拒絕:「不行,你才醒來,得吃清淡的。」
「那清湯火鍋?」
「不行,清湯是對火鍋的侮辱!」
江淮嘴角一抽:「我以前咋不知道你還有這麼有原則的時候?」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
「比如……?」
陳伶嘴角一勾:「比如,你再墨跡我就讓你喝稀飯,沒土豆片那種。」
「gog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