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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重吾

  風耀又問了些事情,便與大蛇丸一同走進了君麻呂的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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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耀大人!」

  「大蛇丸大人!」

  「請讓我幫助你吧,我已經待在這這個地方幾天了!」

  看到風耀到來,君麻呂有些激動。

  他迫切地想要幫助風耀。

  此時君麻呂的血繼病還沒有顯現。

  只是每次使用時偶爾會疼痛,但那君麻呂已經習慣了,以為只是正常情況。

  因此他不理解:不是需要他的幫助嗎?

  為什麼讓他在這裡躺了幾天?

  風耀眼神有些複雜。

  他沒有對君麻呂說起他的血繼病。

  君麻呂與其說對他忠誠,不如說...。

  不如說他把自己當作了存在的證明,證明自己並非多餘。

  原著中君麻呂對大蛇丸也是如此。

  從出生起就被當作工具。

  三觀都沒形成的年紀,就被灌輸工具的理念。

  當輝夜一族被滅,一下子就失去了方向。

  說簡單點就是迷茫,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

  哪怕放在前世,許多二三十歲的人都會這樣,更別提十幾歲了。

  別以為說的簡單,但當代入君麻呂的視角,你就會發現非常絕望。

  這除非是重生轉世,否則換誰來都得栽呀。

  君麻呂沒有瘋,已經非常牛逼了。

  但君麻呂也只是忍界的縮影罷了。

  聽到君麻呂這麼一說,風耀也打算將君麻呂帶出去了。

  「對了,我跟你說的那個天生親近自然能量的重吾,你帶回來了嗎?」

  風耀突然想到一件事,然後轉頭問了身旁的大蛇丸。

  風耀自然把重吾的事情也告訴了大蛇丸。

  重吾身上的咒印對大蛇丸的幫助非常大。

  早點得到說不定會對大蛇丸有什麼幫助,反正也是一句話的事情。

  大蛇丸搖頭,無奈的看著風耀,「那個重吾之前沒找到,畢竟你就給我說橘頭髮,被村子排斥,我派出去的手下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反倒是你交給我的幾個白絕,幾天就給我找到了。」

  「但目前我還沒有派人去。」

  說到白絕,自從風耀取得黑絕的信任,就專門安排了一些白絕給大蛇丸。

  斑的一些留在基地的資料和工具也全搬到了實驗室。

  不得不說,裡面還有一些寫輪眼,不過大多是二勾玉或一勾玉。

  「那重吾就交給你了,君麻呂,有沒有信心?」

  君麻呂眼前一亮,「放心吧,風耀大人,我一定把重吾抓回來!」

  「用你自己的方式就可以了。」風耀點點頭。

  原著中,重吾就是君麻呂帶回來的。

  因為相同的遭遇,君麻呂和重吾很聊得來。

  用火影的話來講,那就是形成了羈絆!

  君麻呂死了以後,重吾消沉了幾年。

  原著中佐助成立的一小隊想要重吾加入,他都不帶理會的。

  要不是水月告訴他佐助也是大蛇丸的容器,然後他認為佐助就是君麻呂的轉世,就跟隨了佐助。

  雖然不太理解重吾為什麼會把佐助當成君麻呂轉世,但這並不影響。

  不過這並不影響重吾對君麻呂的感情。

  讓君麻呂跟重吾接觸,也是希望君麻呂有個知心朋友。

  後面風耀也打算把金麻呂和重吾送進雨隱忍者學校。

  他們需要接受教育。

  他的地盤不允許存在三觀不正的傢伙!

  一天後。

  一處山洞之外。

  四周綠樹環繞,風景很好。

  偶爾還能見到幾隻小動物。

  君麻呂一人來到了這裡。

  他看了看手中的圖紙,那是大蛇丸給的情報。

  「應該就是這裡了!」君麻呂喃喃自語。

  從情報中,君麻呂也知道了重吾的身世。

  看到對方的遭遇竟然與自己如此相似,頓時有種複雜的感覺。

  他想起了風耀對他說的話,「按你自己的方式來就行了!」

  然後君麻呂就走了進去。

  此時山洞之內,常年自我囚禁的重吾早已麻木。

  他已經習慣了孤獨。

  自然能量日夜在體內亂竄,讓他情緒極不穩定。

  清醒時厭惡暴力,失控時便會喪失理智。

  許多人都被他殺死,就連一些親近他的小動物也在他失控後被親手殺死。

  多年來,所有人都懼怕他、遠離他,將他視作天生的妖魔。

  村子也將重吾給趕了出去。

  自然能量讓他時常失控,因此他主動困於深山,不敢踏足人世。

  見到闖入的君麻呂,

  「你是誰?!」

  重吾瞬間徹底暴走。

  赤紅的雙眼布滿了戾氣。

  身軀畸變暴漲。

  憑著本能發起瘋狂攻擊。

  大鐵拳瞬間砸去。

  沒有複雜招式,只有純粹狂暴的力量宣洩。

  君麻呂全程冷靜從容。

  不攻不殺,僅施展屍骨脈以骨鞭束縛。

  輕鬆就鎖死了重吾的四肢。

  他力道拿捏得極致精準,完全壓制住重吾的蠻力。

  卻沒有造成一絲傷口,全程是碾壓般的溫和制衡。

  幾番掙扎無果後,重吾體內的狂暴之力逐漸褪去,恢復成少年模樣。

  他滿臉疲憊與自卑。

  他早已習慣世人的恐懼與敵意。

  本以為這次也會迎來廝殺與驅逐。

  可眼前的少年眼中沒有半分畏懼、厭惡與鄙夷。

  見重吾恢復理智,君麻呂緩緩收回骨骼,輕聲開口。

  語氣平淡卻真誠,「我奉風耀大人之命前來,帶你離開。」

  「我知道你不是嗜殺的怪物,你只是控制不住與生俱來的力量。」

  這句話瞬間擊潰了重吾的心理防線。

  長久以來,沒人願意傾聽他的痛苦。

  所有人只看見他暴走殺人的結果。

  從無人知曉他清醒時的煎熬與自責。

  君麻呂淡淡道出自己的過往。

  「我和你一樣。我身負屍骨脈,生來被族人當做工具,當作忌憚的兵器。」

  「我自幼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牢籠,族群視我為災厄,世間無人接納。我們都是被自身力量困住的孤獨之人。」

  君麻呂深深感受過這種被命運裹挾、被世界拋棄的絕望。

  也懂日夜對抗本能的煎熬。

  因為他就這麼熬過來的。

  重吾怔怔看著眼前的少年,滿心震顫,低聲自嘲。

  「我隨時會失控傷人,沒有人能困住我,我只會帶來災禍。」

  聽聞此話,君麻呂說出了改變重吾一生的承諾,也是二人羈絆的開端。

  「沒關係,從今往後,我來做束縛你的牢籠。」

  「只要我活著,我就能壓制你的暴走,絕不會讓你再肆意傷人。」

  君麻呂告訴重吾,大蛇丸是風耀的手下。

  他的研究可以探尋壓制自然能量、穩定體質的方法。

  在雨隱,他不必再獨自囚禁、獨自對抗失控的本能。

  那裡會有和他一樣有特殊力量的人,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還會讓他跟自己去上什麼忍者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