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耀又問了些事情,便與大蛇丸一同走進了君麻呂的休息室。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風耀大人!」
「大蛇丸大人!」
「請讓我幫助你吧,我已經待在這這個地方幾天了!」
看到風耀到來,君麻呂有些激動。
他迫切地想要幫助風耀。
此時君麻呂的血繼病還沒有顯現。
只是每次使用時偶爾會疼痛,但那君麻呂已經習慣了,以為只是正常情況。
因此他不理解:不是需要他的幫助嗎?
為什麼讓他在這裡躺了幾天?
風耀眼神有些複雜。
他沒有對君麻呂說起他的血繼病。
君麻呂與其說對他忠誠,不如說...。
不如說他把自己當作了存在的證明,證明自己並非多餘。
原著中君麻呂對大蛇丸也是如此。
從出生起就被當作工具。
三觀都沒形成的年紀,就被灌輸工具的理念。
當輝夜一族被滅,一下子就失去了方向。
說簡單點就是迷茫,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
哪怕放在前世,許多二三十歲的人都會這樣,更別提十幾歲了。
別以為說的簡單,但當代入君麻呂的視角,你就會發現非常絕望。
這除非是重生轉世,否則換誰來都得栽呀。
君麻呂沒有瘋,已經非常牛逼了。
但君麻呂也只是忍界的縮影罷了。
聽到君麻呂這麼一說,風耀也打算將君麻呂帶出去了。
「對了,我跟你說的那個天生親近自然能量的重吾,你帶回來了嗎?」
風耀突然想到一件事,然後轉頭問了身旁的大蛇丸。
風耀自然把重吾的事情也告訴了大蛇丸。
重吾身上的咒印對大蛇丸的幫助非常大。
早點得到說不定會對大蛇丸有什麼幫助,反正也是一句話的事情。
大蛇丸搖頭,無奈的看著風耀,「那個重吾之前沒找到,畢竟你就給我說橘頭髮,被村子排斥,我派出去的手下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反倒是你交給我的幾個白絕,幾天就給我找到了。」
「但目前我還沒有派人去。」
說到白絕,自從風耀取得黑絕的信任,就專門安排了一些白絕給大蛇丸。
斑的一些留在基地的資料和工具也全搬到了實驗室。
不得不說,裡面還有一些寫輪眼,不過大多是二勾玉或一勾玉。
「那重吾就交給你了,君麻呂,有沒有信心?」
君麻呂眼前一亮,「放心吧,風耀大人,我一定把重吾抓回來!」
「用你自己的方式就可以了。」風耀點點頭。
原著中,重吾就是君麻呂帶回來的。
因為相同的遭遇,君麻呂和重吾很聊得來。
用火影的話來講,那就是形成了羈絆!
君麻呂死了以後,重吾消沉了幾年。
原著中佐助成立的一小隊想要重吾加入,他都不帶理會的。
要不是水月告訴他佐助也是大蛇丸的容器,然後他認為佐助就是君麻呂的轉世,就跟隨了佐助。
雖然不太理解重吾為什麼會把佐助當成君麻呂轉世,但這並不影響。
不過這並不影響重吾對君麻呂的感情。
讓君麻呂跟重吾接觸,也是希望君麻呂有個知心朋友。
後面風耀也打算把金麻呂和重吾送進雨隱忍者學校。
他們需要接受教育。
他的地盤不允許存在三觀不正的傢伙!
一天後。
一處山洞之外。
四周綠樹環繞,風景很好。
偶爾還能見到幾隻小動物。
君麻呂一人來到了這裡。
他看了看手中的圖紙,那是大蛇丸給的情報。
「應該就是這裡了!」君麻呂喃喃自語。
從情報中,君麻呂也知道了重吾的身世。
看到對方的遭遇竟然與自己如此相似,頓時有種複雜的感覺。
他想起了風耀對他說的話,「按你自己的方式來就行了!」
然後君麻呂就走了進去。
此時山洞之內,常年自我囚禁的重吾早已麻木。
他已經習慣了孤獨。
自然能量日夜在體內亂竄,讓他情緒極不穩定。
清醒時厭惡暴力,失控時便會喪失理智。
許多人都被他殺死,就連一些親近他的小動物也在他失控後被親手殺死。
多年來,所有人都懼怕他、遠離他,將他視作天生的妖魔。
村子也將重吾給趕了出去。
自然能量讓他時常失控,因此他主動困於深山,不敢踏足人世。
見到闖入的君麻呂,
「你是誰?!」
重吾瞬間徹底暴走。
赤紅的雙眼布滿了戾氣。
身軀畸變暴漲。
憑著本能發起瘋狂攻擊。
大鐵拳瞬間砸去。
沒有複雜招式,只有純粹狂暴的力量宣洩。
君麻呂全程冷靜從容。
不攻不殺,僅施展屍骨脈以骨鞭束縛。
輕鬆就鎖死了重吾的四肢。
他力道拿捏得極致精準,完全壓制住重吾的蠻力。
卻沒有造成一絲傷口,全程是碾壓般的溫和制衡。
幾番掙扎無果後,重吾體內的狂暴之力逐漸褪去,恢復成少年模樣。
他滿臉疲憊與自卑。
他早已習慣世人的恐懼與敵意。
本以為這次也會迎來廝殺與驅逐。
可眼前的少年眼中沒有半分畏懼、厭惡與鄙夷。
見重吾恢復理智,君麻呂緩緩收回骨骼,輕聲開口。
語氣平淡卻真誠,「我奉風耀大人之命前來,帶你離開。」
「我知道你不是嗜殺的怪物,你只是控制不住與生俱來的力量。」
這句話瞬間擊潰了重吾的心理防線。
長久以來,沒人願意傾聽他的痛苦。
所有人只看見他暴走殺人的結果。
從無人知曉他清醒時的煎熬與自責。
君麻呂淡淡道出自己的過往。
「我和你一樣。我身負屍骨脈,生來被族人當做工具,當作忌憚的兵器。」
「我自幼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牢籠,族群視我為災厄,世間無人接納。我們都是被自身力量困住的孤獨之人。」
君麻呂深深感受過這種被命運裹挾、被世界拋棄的絕望。
也懂日夜對抗本能的煎熬。
因為他就這麼熬過來的。
重吾怔怔看著眼前的少年,滿心震顫,低聲自嘲。
「我隨時會失控傷人,沒有人能困住我,我只會帶來災禍。」
聽聞此話,君麻呂說出了改變重吾一生的承諾,也是二人羈絆的開端。
「沒關係,從今往後,我來做束縛你的牢籠。」
「只要我活著,我就能壓制你的暴走,絕不會讓你再肆意傷人。」
君麻呂告訴重吾,大蛇丸是風耀的手下。
他的研究可以探尋壓制自然能量、穩定體質的方法。
在雨隱,他不必再獨自囚禁、獨自對抗失控的本能。
那裡會有和他一樣有特殊力量的人,他不再是孤身一人。
還會讓他跟自己去上什麼忍者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