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漢三又回來了,恢復更新,這段時間又住院了,抱歉了哈大家)
蘇培盛聲音發抖,將景仁宮奴才們吐出來的真相一字一句說了出來:「 是,皇上。奴才問過太醫,芭蕉性寒,平時少吃些倒還無妨,只是有孕的女子千萬不能碰。只因芭蕉與桃仁、紅花等藥一樣,有破淤除腫之效。其藥性雖不像紅花那般明顯,但是蒸食的話,藥力會緩緩滲入食物當中,長久就會傷身,另外,杏仁茶裡面的杏仁,也被換做了會傷胎的桃仁,只因摻在其中,味道難以辨識。而這些東西,一直都摻在純元皇后的飲食中。」
胤禛: 「都是那些奴才親口說的嗎?」
蘇培盛: 「剪秋受盡了酷刑,什麼也沒招。倒是那江福海,招了個乾乾淨淨。此外,純元皇后所產下的死胎,身帶紫青瘢痕,也是鐵證。」
胤禛疑惑道: 「不是因為從前那個側福晉,惹得純元驚悸憂思的緣故嗎?」
蘇培盛:「 太醫說,正因如此,所以這些詭計才被掩飾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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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 果真是她……」
另外,皇帝這麼多年子嗣艱難,也都是皇后的手筆,皇后前前後後謀害的胎兒差不多有十來個。
還有不少女子的死,也都和皇后有關。
皇后之罪,才真的是罄竹難書。
審問皇后的事情,呂盈風半點沒插手,這件事情不是她該管的。
然後呂盈風等來了鳳印,皇帝下旨讓她這個皇貴妃代掌鳳印,統攝六宮。
至於皇后,囚禁在景仁宮,非死不得出。
同時還揪出了安陵容,不過安陵容只是在皇后的脅迫下才做出惡事,皇帝沒要了安陵容的命,但是位份一擼到底又成了安答應,一朝回到解放前。
蘇培盛躬著身子,態度極其恭敬道:「娘娘,皇上說了,以後後宮的事情,您說了算,從明日起,六宮都需向您請安。」
呂盈風彎了彎嘴角:「你回去跟皇上說,就說本宮知道了。」
蘇培盛:「那麼奴才先行告退。」
呂盈風朝小路子使了一個眼神,小路子很是上道追了出去。
小路子一副和蘇培盛哥倆好的架勢,從袖子裡掏出一個荷包塞到蘇培盛手裡:「蘇總管,這是我們娘娘的一點心意,你別嫌棄。」
蘇培盛從容收下了荷包,語氣發酸:「小子,你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小路子也不理會蘇培盛的嫉妒,就他現在在宮裡的地位,哪個奴才看了不嫉妒?
身為皇貴妃的首領太監,六阿哥、七阿哥兩位皇子都是他幫忙帶大的,兩位阿哥小時候,他可是隨便抱,有深厚的感情,只要他不作死,就是到了一品大員面前,他這個太監都不用卑躬屈膝。
他這輩子也不可能有孩子,說真的,他把六阿哥和七阿哥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嘿嘿,這不多虧了皇貴妃娘娘嗎。」
蘇培盛瞥了小路子一眼,心裡感嘆道,還真是同人不同命。
第二天,六宮就準時到承乾宮向呂盈風請安。
呂盈風不是宜修,不喜歡搞虛的,上來就單刀直入:「本宮只是皇貴妃,沒那麼大的架子,以後逢五、十向本宮請安即可,本宮貪睡起不來,請安時辰也往後推一個時辰。」
「宮權本宮一分為二,敬貴妃管一份,惠嬪和莞妃管一份,小事兒你們三個商量著來,拿不定的大事再來尋本宮。」
「以前這後宮不是本宮當家做主,有些事情本宮不好管,如今是本宮統攝六宮,那麼有些事情便不允許再發生,以後若再是遇上份例被剋扣的情況,儘管來尋本宮。」
敬貴妃拿著帕子捂嘴,深怕自己笑出來,她就知道會這樣,相處這麼多年,她早摸清呂盈風是個什麼性子,能躲懶的絕不攬事兒,規定逢五、十請安,哪裡是顧忌著自己只是皇貴妃的身份,分明是不想早起。
其他人面面相覷,攤上個這麼不按套路來的後宮之主,她們也不知道要怎麼應對,不過,結果肯定不壞,請安請了這麼多年,她們早煩了,誰樂意每天起大早啊。
「是,皇貴妃娘娘,臣妾/嬪妾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