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年世蘭還沒有經歷過流產之痛,尚且正常,頂多是兇悍了些。
等後面年世蘭經歷懷孕五個月被下藥打胎一事,就徹底進化成日後心狠手辣的『華妃娘娘』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時候,她可就不會管什麼規矩不規矩的了。
馮格格長吁一聲:「哪有那麼容易唉。」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住在漪瀾院的偏院,可這事兒由得了她做主嗎?
福晉將她和費格格安排在漪瀾院,打的主意不就是希望她們能分一分年側福晉的寵愛嘛。
而且王爺也默認了這件事情。
她想從漪瀾院搬出來,談何容易。
呂盈風轉念一想,便明白馮格格的意思了,訕訕閉嘴,不再繼續聊這個話題。
呂盈風讓琥珀給馮格格倒了一杯冷泡茶。
馮格格飲了一杯,大為讚嘆,表示她回去也要這麼泡茶。
現在這時候的茶葉都是熱水沖泡,快速萃出茶葉中的茶香。
可這種方式泡出來的茶大多發苦。
冷泡茶是後世發明的,更能激發茶葉中的果香和甜感。
很適合氣溫漸熱的季節飲用。
晚間時候,胤禛下值回府後來了呂盈風這裡。
一杯冷泡茶下肚,驅散了一整天的疲憊和暑氣。
配上清爽微辣的小菜,胤禛難得多飲了幾杯果酒。
聽著呂格格嘰嘰喳喳說著下午垂釣的樂趣,胤禛心情好了許多。
老八雖然倒了,可是卻轉身支持十四和他對著幹。
他那個弟弟一向不服他這個一母同胞的哥哥,處處與他作對。
只是...
胤禛盤著手裡的手串,冷笑一聲,一個連自己身後勢力都不能完全掌握的人,憑什麼認為皇阿瑪會支持他坐上皇位。
想到被廢黜太子之位的二哥,被無限期禁足府內的十三。(歷史上關於怡親王的說法很多,本故事就設定為他被禁足府內。)
胤禛知道自己不能退。
哪怕對手是親弟弟,他也不能退。
他那個『好弟弟』若是奪嫡成功,可不會對他這個哥哥心慈手軟。
還有二哥和十三。
換做其他任何一個皇子登位,等待二哥的下場,只怕是等死。
十三作為二哥的追隨者,結果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所以,他一定要得到那個位置。
胤禛一把抓過呂盈風的玉手捏了捏,問道:「呂卿,你可有小字?」
呂盈風嬌羞一聲:「王爺,在家中時,阿爹阿娘都喚妾身盈盈。」
胤禛笑了笑說:「那日後,本王也喚你盈盈可好?」
「盈盈。」
「王爺~。」
氣氛開始曖昧,呂盈風連說話的聲音都開始拉絲。
(此處省略一萬字......)
到了七月份,天氣正熱,呂盈風越來越沒胃口。
這天,呂盈風夾起一口以往她最愛的紅燒鯽魚,魚肉剛到嘴邊,一陣反胃之感湧上心頭。
「嘔~」
琥珀連忙上前拍著呂盈風的背給其順氣。
「格格,你這是怎麼了,難道是這魚不新鮮嗎,不應該啊,這是今兒一早現殺的活魚。」
呂盈風在麥芽和青花的服侍下漱了下口:「沒什麼,就是覺得這魚有些腥,聞著讓人反胃。」
琥珀拿起一旁的備用筷子夾了一口魚肉嘗了嘗,一臉疑惑道:「格格,這魚不腥啊,味道很好。」
「不腥?」呂盈風再次夾了一口魚肉湊到鼻尖處嗅了嗅。
「嘔~」
那沖天的魚腥味兒,熏得呂盈風直難受。
一陣兵荒馬亂,琥珀立刻讓小路子去請府醫。
撤了飯菜後,呂盈風心裡有了些猜想,結合她的小日子這兩天應該快來了,可是卻沒有來,她怕是有了。
可等到府醫診脈後,只說呂盈風是因為天氣太熱,傷了脾胃。
呂盈風沒有錯過府醫給她診脈後顯露的一絲慌亂。
這下呂盈風更加確定自己懷孕了。
府醫走後,呂盈風看著門口,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宜修為了打胎,連府醫都收買,這個府醫也是不知死活,什麼銀子都敢賺。
可對方送上門兒來的把柄,哪有不利用之理。
呂盈風不指望通過一個小小的府醫就扳倒宜修,卻可以利用此事讓雍正對宜修起疑。
府醫開過來的藥,呂盈風讓麥芽熬煮後,就在小廚房裡放著。
她可不敢喝。
等到了晚上,呂盈風讓小路子偷偷往前院送了一個口信,請雍正到清風閣來一趟,她有要事相商。
胤禛聽到蘇培盛的稟報後想也沒想就來了清風閣,入府四個多月,呂盈風從來沒有主動邀寵過,他對呂盈風的寵愛也沒有減少。
不太可能是為了爭寵。
「盈盈,本王聽蘇培盛傳話說你有要事和本王相商,究竟是什麼事情。」
呂盈風摸了摸肚子說:「王爺,妾身懷疑自己有孕了。」
胤禛先瞪大了眼睛,抓起呂盈風的手隨後激動道:「盈盈,這可是真的。」
呂盈風長嘆一口氣,故作擔憂:「王爺,妾身也只是懷疑,今兒妾身食用鯽魚的時候,乾嘔不止,請了府醫診脈,府醫只說妾身是熱壞了胃口,妾身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孕。」
胤禛蹙著眉,對著一旁的蘇培盛說道:「蘇培盛,去請馬府醫過來一趟。」
馬府醫是他的專用府醫,平日裡只負責他的身子。
蘇培盛看了一眼呂格格,然後說道:「是,奴才這就讓人去請馬府醫。」
馬府醫是個鬍子都花白了的老爺爺。
給呂盈風診脈後,雙手抱拳,滿臉喜氣:「恭喜王爺,賀喜王爺,呂格格已經有孕一月有餘。」
聽到這個結果,胤禛沒有露出笑容,反而臉色陰沉。
弄得馬府醫一臉莫名,雍親王府的子嗣問題在京裡面是出了名的老大難,這府上的格格有孕,王爺怎麼看著反而一臉的不高興。
胤禛忍著怒氣問道:「如果是其他府醫來診脈,可會誤診。」
馬府醫聽了這話,心裡一個咯噔,知道這裡面怕是有什麼內情。
只是他忠心之人只有王爺一人,於是照實說:「回王爺的話,呂格格的喜脈強健有力,按理說不應該誤診才是。」
這下,胤禛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