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向般若拋出橄欖枝,般若也不敢接,現在般若的主子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皇上,要是真和她這個小主走太近,般若離死也不遠了。
九月十二,安陵容學完宮規禮儀,坐上小轎,走向了那個全新的『戰場』。
走到順貞門的時候,剛好遇見了沈眉莊和甄嬛。
今天入宮的小主就她們三人。
安陵容位份最低,於是主動上前行禮:「嬪妾見過沈貴人,見過莞常在。」
甄嬛臉上掛著笑,一把將安陵容扶起:「毓妹妹不必多禮,咱們一同進宮也是有緣。」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沈眉莊在一旁搭話:「是啊,漢軍旗那麼多秀女,就咱們三個中選,可不是有緣。」
『有緣?我看還是算了吧,你倆可是風暴中心的風暴眼,本姑奶奶可不想和你們有緣,遠離你們,除了皇后那個瘋婆子,沒人會來和本姑奶奶這個小可憐較真。』
雖然心裡這麼想,安陵容還是遵循應有的社交禮儀道:「有緣千里來相會,咱們能一同進宮以後該多多來往才是。」
嘴上這麼說,心裡想的卻是:『來不來往的,以後是本姑奶奶自己說了算。』
這時,一旁的芳若提醒道:「幾位小主,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沈眉莊:「這位姑姑說的是,咱們還是先進去吧,安頓下來有的是時間聊。」
安陵容口頭上答應了,其實就是敷衍的外交辭令。
跟著領路的太監,安陵容一路往裡走。
路上圓子詢問道:「不知我們小主住哪個宮殿。」
小太監笑嘻嘻道:「毓答應住鍾粹宮的膺天慶,同住的是住在正殿的博爾濟吉特貴人。」
安陵容挑了挑眉,心想,這開局還不錯啊,總算不用住到延禧宮去了,那個鬼地方,一個腦子不靈光的富察貴人,再加一個蠢笨的夏常在,一屋子的鬼熱鬧,還是不要去湊的好。
而且鍾粹宮的格局可比延禧宮要好得多,規制上其實也是超過其他一般宮殿的。
到達鍾粹宮門口後,安陵容朝圓子抬了抬頭,圓子給領路的小太監塞了一個紅包。
「這是我們小主請公公喝茶的,公公別嫌少。」
領路的小太監一臉喜氣:「不嫌少,不嫌少,奴才多謝毓小主賞賜。」
走進膺天慶,兩個宮女和一個小太監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走到安陵容面前。
「奴婢寶鵑」
「奴婢寶禾」
「奴才小李子」
「參見小主」
安陵容右手微微一抬:「免禮。」
讓圓子給三人發了賞錢後,安陵容就讓這三個人下去了。
屋子裡只剩下安陵容和圓子後,安陵容叮囑道:「圓子,咱們倆在這裡宮裡得處處小心,以後你守著本小主的內屋,別讓剛剛那三個人隨便進入,內屋得每天都檢查一遍。」
圓子點了點頭道:「小主放心,奴婢省得。」
安陵容朝屋外那三個人看了看,那個寶鵑果然還是來了她這裡,有《甄嬛傳》的評論猜測過,這個寶鵑可能從始至終都是皇后的人,是皇后安插在安陵容身邊的臥底。
現在看來,這個猜測八成是真的。
至於,其他兩個,也得好好觀察,這宮裡的能人太多,誰知道她們背後有沒有主子。
知道寶鵑是皇后的人,安陵容直接對其冷待,她可沒興趣收服一個別人的暗樁,就算收服了又如何,能背叛第一次就能背叛第二次。
安陵容沒興趣和寶鵑扯皮,也不想為了這麼個東西髒了自己的手,準備日後找個時間打發其回內務府。
安陵容叫來寶禾:「你去正殿問問博爾濟吉特貴人是否得空,本小主想去拜見一下。」
寶禾微微一蹲:「是小主,奴婢這就去正殿問一問。」
至於小李子,年紀真的有些太小了,看著才十三、四歲的樣子,還是個少年模樣呢。
除了圓子,安陵容現在能用的人只有寶禾。
片刻後,寶禾回稟道:「小主,正殿的掌事嬤嬤說貴人有時間,小主隨時都可以過去拜見。」
安陵容點了點頭,然後從包袱里拿出一個團扇,上面繡著小貓撲蝶,繡文的面積不大,但是勝在精緻有趣,這是安陵容入宮前兩日加急繡的,為的就是用來送禮。
和其他嬪妃比起來,自己就是個窮鬼,與其送些讓人嫌棄的東西,還不如送這些自己做的繡品,既精巧又有心意,任誰也挑不出個錯來。
到達正殿後,安陵容領著寶禾行了一個蹲禮:「嬪妾答應安氏,拜見貴人。」
博爾濟吉特貴人操著不算流利的漢話說道:「免禮~。」
安陵容側開身子,露出寶禾手裡端著的端盤:「這是嬪妾自己繡的團扇,還望貴人莫嫌棄。」
博爾濟吉特貴人對著身旁的嬤嬤說了幾句蒙語,那位嬤嬤轉述道:「小主的心意我們貴人知道了,貴人說她很喜歡。」
「這...」
安陵容有些卡殼,沒人告訴她博爾濟吉特貴人不會說漢語啊。
那位嬤嬤看出了安陵容的窘迫,笑著說道:「毓小主,奴婢哈瑪,以前是宣太妃身邊的一等宮女,太妃知道貴人入宮特地讓奴婢前來伺候,小主不必驚慌,貴人漢話說得還不好,所以讓奴婢轉述。」
博爾濟吉特貴人拿起團扇翻來覆去瞧了瞧,又對著哈瑪嬤嬤說了幾句蒙語。
哈瑪:「小主,我們貴人說了,她說漢話雖然說得不好但是聽得懂,讓您日後常來,您送的這個團扇她很喜歡,她還沒見過這麼精緻有趣的小玩意兒呢。」
博爾濟吉特貴人跟著說了句:「常來。」
安陵容看著博爾濟吉特貴人清澈的眼神,笑了笑:「嬪妾一定多來叨擾貴人。」
回去的路上,安陵容臉上的笑就沒落下,博爾濟吉特貴人看著就是個敦厚的人,以後...鍾粹宮的日子不難過。
回到膺天慶,圓子端來一盤點心:「小主,這是奴婢剛做的芸豆卷,你累了一天了,吃點墊墊肚子。」
安陵容眨巴了幾下眼睛疑惑道:「你自己做的?在哪兒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