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敏敏被元安這一嗓子給嚎醒了,揉了揉額頭,這胖兒子出去玩了一通,回來就要吃的,活像個討債的。
「荷露,去,給那個小魔星做碗陽春麵,別做太多稍微墊一墊,免得影響他用晚膳。」
「是,庶福晉,奴婢這就去。」荷露笑眯眯地領著元安去了小廚房,元安胃口好,每次荷露做的吃食元安都能全部掃光,這是對一個廚子的手藝最大的認可。荷露可喜歡給元安做吃的了。
月娥,拿了件披風給敏敏披上,略微擔憂道:「庶福晉,奴才看你最近有些貪睡,而且月事也遲了兩日,你說會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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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敏敏陡然一頓,神情僵在了臉上:「不會吧...算了...去請陸府醫來看一下吧。」
敏敏有些發愁,元安的性子太像她和爺兩個人兒時的結合體了,古靈精怪的,還碎碎叨叨的,小嘴一天到晚說個不停。
敏敏自己這麼長大她挺開心的,可是胖兒子也這樣,她就有點受不了了,自己什麼樣自己知道,她小時候的性子真心挺磨人的,也就她阿瑪和大伯疼她,否則在其他人家不知道要吃多少頓『竹筍炒肉』。
為了對付胖兒子,她嬌蠻的性子已經暴露,在爺那邊的形象只能說面目全非,這一個她都快應付不了了,再來一個...要命啊。
陸府醫診治脈過後,確定了,她又揣崽子了,懸著的心終於死了了。
元安聽說額娘肚子裡面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趴在敏敏的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肚子看。
「額娘,小弟弟和小妹妹在哪裡啊,真的在額娘的肚子裡嗎?額娘的肚子平平的,他們住哪裡啊。」
敏敏摸了摸自家胖兒子的圓腦袋:「弟弟妹妹還小,等他們長大了,額娘的肚子就會鼓起來了。」
元安似懂非懂抱著敏敏的肚子說道:「你要乖乖的哦,等你長大了,哥哥帶你玩。」
就在這時,胤禛大步流星走了進來,情緒稍顯激動:「敏敏,可是真的?」
元安大聲喊道:「阿瑪安!」
胤禛順手就將胖兒子撈在懷裡。
敏敏點了點頭肯定道:「嗯,陸府的大夫診過脈了,已經一個月了。」
胤禛一手抱著胖兒子,一手撫上敏敏的肚子,語氣欣喜道:「好啊...真好啊...爺又要有孩子了。」
晚上,元安睡著後,胤禛將白天書房的事情說了一遍:「鄔思道想做元安的啟蒙先生,這樣也好,恰巧你有了,元安交給鄔思道你也能輕省些。」
敏敏眼神閃爍:「可以是可以,不過每日學半天即可,元安還小怕是坐不住,強行逼迫他學習,妾室怕元安產生逆反心理就得不償失了。」
雖然吧,胖兒子的性子有些磨人,可是這樣長大的孩子確實會比較有出息。現代的時候,各種家長都在說自家孩子怎麼怎麼乖巧,可是等長大後才發現,乖巧的孩子沒主見,而那些從小被認為不聽話(這裡不是指調皮搗蛋的意思)的孩子大多數反而能有出息。
也是,能混出頭的人哪一個不是有主見有魄力的,這類人從小就不可能乖乖做個提線木偶。
「你的顧慮爺懂的,只是讓元安跟著鄔思道開蒙,不是正經上學,就每天上午學一個時辰,下午學一個時辰,其他時間還是元安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也不會給他布置課業。」
「如此便好。」這樣也不錯,胖兒子每天有兩個時辰去磨別人了。敏敏在心裡默念道:「鄔先生啊,你可得抗造一些,千萬別沒幾天就被元安給氣著了。」
第二天,元安剛用完早點,正準備出去亂晃,敏敏就拿出一個小挎包:「元安啊,你阿瑪說了從今天開始,讓你跟著鄔先生開蒙,以後呢,上午學一個時辰,下午學一個時辰,明白嗎。」
元安張大了嘴巴,驚詫道:「額娘,兒子才四歲就要去上學了嗎?不是說六歲才要去上學嗎?」
敏敏笑眯眯道:「不是正經上學,就是讓你跟著鄔先生學認字,也不會給你布置課業的。」
「哼~,不要,兒子還小,不想上學。」元安小胖手環抱胸前,一臉不情願。
敏敏笑著繼續誘拐道:「元安吶,鄔先生博學多才,是當今難得的學者,他懂的東西可多了,跟著他學認字,你就可以順便問他問題啊,你不是經常問額娘各種為什麼嗎,現在你可以去問問鄔先生,他那麼有才學,一定能回答你的問題。」
元安的包子臉上有些許鬆動:「真的嗎。」
敏敏笑著肯定道:「當然是真的。」
元安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答應道:「那好吧,兒子就勉強跟著鄔先生學認字吧。」
送走元安和小路子,敏敏鬆了口氣:「呼~,總算哄走了。」
月娥無奈道:「庶福晉您怎可如此態度,元安阿哥要是知道了,指不定要和你鬧呢。」
桂香捂嘴憋笑道:「可不是,小心奴婢告訴元安阿哥去。」
敏敏翻了個白眼:「得了吧,那個小魔星要是鬧起來,咱們都別想好過,我就不信你們不怕。」
桂香和月娥摸了摸鼻子,想想那場景都覺得頭疼,還是閉嘴吧,他們可招架不住火力全開的元安阿哥。
敏敏再次懷孕的消息,不過半日就滿府皆知。
宜修知道後對著剪秋瘋狂怒吼:「為什麼...為什麼她又有了。」
剪秋遲疑道:「福晉咱們要不要。」
宜修捂著頭痛苦道:「不能動手,皇上就這一兩年的事情了,你還沒發覺府里多了一些生面孔嗎,那是皇上安排在府里的探子,一旦讓他們察覺到蛛絲馬跡,本福晉就等著病逝。」
「剪秋~我的頭好痛...」
剪秋急忙擔憂道:「福晉,奴婢這就去請府醫。」
宜修抬手阻攔道:「不可,她一懷孕本福晉就請府醫,外人怎麼看待本福晉,去把之前的藥熬上,先兌付著用用。」
宜修現在是真的頭痛了,令庶福晉身上籌碼越來越多,她怕自家之後就算當了皇后也動不了令庶福晉分毫。
可是府里現在的情況確實不容許她有任何異動,她現在總算明白德妃之前給她的警告了,連德妃現在都動彈不得,更何況她。
宜修敢肯定,只要她殘害子嗣的事情被皇上發現端倪,不管皇上有沒有證據,她都必須死,德妃對她的警告真的會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