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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拳頭硬了

  要說瓦爾特和羅剎有什麼恩怨,得從遙遠的前作說起了。

  簡單來講,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雖然其實也沒那麼簡單,不過哪怕都同為崩壞ip,但畢竟不是同一個作品,不過多贅述。

  總之羅剎的樣貌和那位和他有血海深仇的天命主教……長得幾乎一模一樣。

  理智告訴瓦爾特這裡已經不是地球,長得像的人也不是他熟悉的舊友,但感性告訴他,金色的長髮、碧色的眼睛、路哥的cv。

  長成這樣的能是什麼好人?!

  總之就因為這樣,當初他和小三月在羅浮仙舟調查羅剎的事情的時候,才一直篤定這個自稱一介行商的男人有問題。

  雖然沒能查出什麼,但要真等到羅剎有一天念出自己那個奧口的名字,一切估計都晚了。

  但…現在這個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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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小三月還是小三月,他還是別在這兒自己嚇自己了。

  2列車同行羈絆已激活。

  台上,池硯優哉游哉戳下了出戰,有了列車,獎勵節點快到瓦爾特都沒看清三月七變成了誰就結束了。

  掉落四個藍礦一個白礦,拆開,知更鳥不上,賣掉;量產型裝甲,可以和之前那個裝甲合個硬甲出來掛上增加減傷;

  簡易武裝箱,好東西。裡面有以太鑽頭、輪滑鞋、生命之花和裝甲…怎麼這麼多裝甲?是誰在提醒她的陣容真的太脆了嗎?

  池硯有些犯了難。

  她的三月七現在雙鞋電風扇都已經齊全了,其他人不需求鞋,或者說輪滑鞋合成的其他進階裝備在這個陣容里都已經用處不大。

  鑽頭的話,她現在手上還有個以太鑽頭沒用出去呢。

  比起這倆裝備,池硯更想要的其實是電池。

  第一個電池和手槍合成了蓄能帆,現在瓦爾特來了已經掛在他身上了,這是不能省的。

  要是還有一個電池的話,就能和生命之花合個絕對熱量。

  ……但話又說回來了,就算這箱子裡有電池,那和生命之花也只能選一個。

  思來想去,先留著吧。

  最後的白礦是扳手,藍礦開了張遐蝶…用不上,賣掉。

  一波清算之後,加上這兩個節點白給的三月七也賣出去,存款已經又一次來到了50塊了。

  有了錢,就想搞事。

  二位面即將面對的boss是可可利亞。

  貨幣戰爭里的可可利亞並不會像周本、末日一樣化身最終形態……技能上主要是召喚[冰鋒]、單體凍結,以及召喚一隻布洛妮婭。

  最痛的攻擊來自於蓄力,蓄力之後如果沒有及時把她擊破或者血條清空,下一次行動時就會釋放大AOE技能[無盡長冬的絕罰]。

  無數的冰箭會從天而降。

  而她的召喚物[冰鋒]也會出現在行動軸,跑到條時會放一個冰風的小aoe,算不上疼。

  難搞的是她召喚出來的布洛妮婭,完完全全就是自機布洛妮婭的技能,一個戰技就把她媽拉到軸頂立刻行動了。

  最強組合技就是這頭可可利亞剛開始蓄力,布洛妮婭就立刻把她拉上來,秒開大招。

  不過這種情況一般不會出現在第二位面,而且有瓦爾特在,可以推條,所以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生存壓力下降了,陣容方面又有了瓦爾特,池硯的頂級輸出腦又開始發揮作用了。

  藿藿直接下了,把符太卜換上去到後台。

  前台少了個人,怎麼辦呢?

  池硯選擇花點錢把等級拉到7級,從商店裡掏了個緹寶出來掛在前台。

  2量子同頻羈絆已激活。

  「……每次我以為我已經看懂了池姐的思路,她就又會掏出不一樣的東西來。」

  「藿藿就這麼不要了嗎??」

  「池姐表示:貪生怕死那是弱者才會做的事情」

  「呃,但是這個2量子真的很重要嗎?重要到連藿藿都可以不要了」

  2量子同頻當然不重要,畢竟羅三月根本吃不到2量子給的易傷。

  不如說這個2量子其實只是順帶的,池硯真正看中的只是緹寶本身而已。

  相比藿藿,緹寶擁有超高的追擊頻率,對比其他隊友,可以更快地在目標血條下半後觸發羅三月的急救。舞舞舞光錐能拉條。

  一邊推條,一邊拉條,豈不快哉?

  至於符玄,是因為緹寶一上前台,藿藿就得去後台,後台的藿藿沒有3能量充能很慢,也沒了戰技的額外奶量。

  既然如此不如上符玄。

  符玄的被動翻轉基本上是可以無視[重症難題]造成的治療減少的,或者說對她影響不大,有她在,也不用再擔心單體高輸出技能打到賽飛兒身上來不及奶回來而暴斃了。

  她這種思路符玄已經見怪不怪了,故而只是眄了池硯一眼,老神在在站定。

  倒是緹寶,頗為不贊同地仰頭:「小池,你又玩這麼不安全的陣容。」

  緹寶老師回去之後可是向星認認真真學習過了這個擂台的玩法。

  大家一致認為池硯這種要輸出不要命的行為不可取。

  池硯一吐舌頭:「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進入戰鬥,三月七第一件事就是喊瓦爾特。

  「楊叔,看我,快看我!」

  這個聲音讓瓦爾特渾身一僵。

  他沒轉過去,伸手推了推自己的鏡架。

  「楊叔你怎麼不看我?」

  明明是成年男人的聲線,說話的人卻是個妙齡少女,瓦爾特感覺拳頭髮癢,嘆氣說:「你太帥了,我不敢看。」

  現在終於是明白之前在羅浮推演羅剎的行跡時,為什麼星來了一句:「楊叔,我害怕了。」

  池硯偷偷在上面捂嘴笑。

  只能說還好三月七站在瓦爾特的正後面,完全看不見。

  至於聲音……楊叔,你克服一下吧。

  戰鬥開始,可可利亞手上拿著一根冰矛,腳邊還有一根,立在貝洛伯格的裂界巷子裡。

  她身著大守護者的服飾,金色的頭髮撥到了胸前,面容冷峻。

  陡然看見前任大守護者,佩拉特地探頭出來,多看了兩眼。

  說起可可利亞,不知道是該說可憐還是可悲呢。

  池硯剛開始玩崩鐵的時候,過完貝洛伯格的劇情,覺得她太壞了。

  可是做完了希露瓦的同行,還有後續看過更多的內容之後,倒是有了些新感悟。

  換一個人坐在可可利亞的位置上,看著這個冰封的世界,毫無希望。這時候別說是星核了,就算是納努克來了可能都會把希望寄托在對方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