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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是啊,這是一場試煉

  才怪!

  無敵的大罪司教哪會有這麼容易下線?

  「boss,這一次,他是不是徹底死了?」

  梅麗小跑著過來,看向死狗般的怠惰,目光裡帶著幾分謹慎。

  迪亞波羅瞥了梅麗一眼,沒有答話,只是縮回了菜月昴體內,將身體的主導權交還出來。

  「欸?老闆大哥,你?」

  「接下來要提防怠惰的奪舍手段,他能奪舍自己的手下,未必就不能奪舍你和梅麗。」

  「一會兒讓梅麗走在前面,你有我在,他若敢奪舍你,就必然繞不開我。」

  迪亞波羅開口解釋,言語中儘是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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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

  菜月昴當即應下,轉頭看向一臉疑惑的梅麗。

  「他死透了,我們走吧,危機解除了。」

  「好的,大哥哥!」

  梅麗一下子高興起來。

  原來狩獵司教也不是這麼難嘛,怪不得之前說要讓『熱情』組織殺幾個大罪司教長長名氣。

  當然,這也是相對於迪亞波羅而言,沒了他,還狩獵個毛線。

  「哦,對了,你走前面。」菜月昴突然補充道。

  梅麗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走到了前面。

  周邊的魔獸也被她遣散,僅留下了幾隻完好無損的大狗。

  這一戰,大狗們死傷慘重,需要回去交配一番,休養生息。

  「大哥哥,上狗,我們出發了。」

  梅麗呼喊著回頭看去,卻看見菜月昴正一臉痛苦地低著頭。

  「大哥哥?大哥哥!你沒事吧?」

  而此刻的菜月昴,已經察覺到有什麼東西鑽進了他的體內。

  一定是怠惰,老闆大哥的顧慮沒有錯。

  「老闆大哥!他果然來了!」菜月昴在心中提醒。

  「放心,交給我吧。」

  體內,迪亞波羅正若有所思地看著面前那坨逐漸凝聚成人形的東西。

  「啊,啊啊!腦髓……在顫抖!」

  「莎提拉,莎提拉,莎提拉,肉體,肉體,肉體,肉體!美妙的肉體!」

  沒過幾秒鐘,培提爾其烏斯徹底入侵了菜月昴的體內,貪婪地感受著這具身體的一切。

  香,非常的香,還異常地適合。

  他從未感受過如此美妙、如此契合的軀體。

  這一定是魔女大人的寵愛。

  剛剛的一切,不過是魔女大人的一場試煉。

  而現在,他即將成功,離魔女更進一步。

  「喂,那邊的蠢貨,你還真是怠惰啊。」

  「嗯!?」

  這裡還有別人?怎麼可能!

  而且還是哪個傢伙。

  雖然聲音有所變化,但這語調,他這輩子都忘不了。

  培提爾其烏斯猛地扭頭看去,只見一個粉色大男孩正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他身形瘦削,粉玫色長髮紮成麻花辮,臉上長著雀斑,身著紫色破洞高領毛衣和深色長褲。

  周圍甚至還有餐桌、不知名食物和不知名鐵疙瘩。

  「你!你是誰!為何會在我最完美,最優秀,最可口的指頭當中!」

  「而且,我……我不怠惰……不怠惰!我是勤勉的,無與倫比的勤勉!」

  說著,他忽然發瘋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腦……腦在顫抖!」

  「我是誰?呵呵。」

  迪亞波羅不屑一笑,緩緩起身。

  隨著他的步伐,周邊的事物開始不斷改變,最終化作一座羅馬鬥獸場。

  「這,這是怎麼回事!」

  培提爾其烏斯看著場景的變化,連連驚悚,不斷向後退去,卻突然被冒出的柵欄擋住。

  回頭望去,發現自己竟不知何時身處二樓。

  原本漆黑的世界,也瞬間有了光亮,仿佛創造了一個世界。

  「我,我知道了,這一定是最後的試煉!」

  培提爾其烏斯努力安慰自己,強迫自己理解眼前這非凡的一幕。

  此時,周遭的環境徹底變化完畢。

  培提爾其烏斯站在鬥獸場二樓的樓梯口,戰戰兢兢。

  嗒。

  嗒。

  嗒。

  「噫!?」

  突然間,沉重的腳步聲響起,從那陰暗的樓梯拐角處傳出。

  「是啊,這是一場試煉。」聲音自黑暗中傳來。

  「人的成長,就是要戰勝不成熟的過去。」

  『King Crimson』

  緋紅之王的能力悄然發動。

  在穿過拐角的一道石柱後,那道人影的形象驟然發生了改變。

  只見其身形驟然變得高挑,體態健碩,粉紋長發,性感紫唇,周身黑紋蔓延,一個妖艷賤貨就此誕生。

  迪亞波羅緩緩抬頭,看向樓梯上的培提爾其烏斯。

  「就算把過去弄得支離破碎,它也會像石頭下的蚯蚓一樣一點點生長出來。」

  「想必你也是如此吧,魔女教大罪司教,怠惰擔當,培提爾其烏斯·羅曼尼康帝。」

  這一次迪亞波羅專門留意了,只刪除了自己脫衣服的過程,所說的每一句話都保證對方能聽到。

  「你……你……!!你是什麼時候來到我面前的!」

  培提爾其烏斯完全沒有發覺對方行動的過程,哪怕他一直如此專心。

  「不過你有一點說得對,沒錯,沒錯!我做好了準備,做好了應對一切試煉的準備!魔女大人,您一定看得到,我的勤勉!!」

  「吼啊啊啊啊啊啊!傲慢?傲慢!接招吧!」

  培提爾其烏斯嘶吼著,再次發動他那無敵的權能。

  只可惜,這招還是一如既往地無用。

  「不!」

  「這到底是為什麼……」

  他此刻非常懊悔,為什麼自己要把權能的作用說出來呢?為什麼要對這個該死的同僚放鬆警惕?

  「呵呵,怠惰,雖然你十分頑強,如同雨後春筍,不過……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