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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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麗支支吾吾，嘴唇哆嗦著，話到現在了還說不機密。
"呵呵。"
什麼德行？
還是讓你姐姐受點苦吧。
之前說沒有時間的話，他撤回！
只見迪亞波羅隨手將破爛艾爾莎扔在地上，不再去看梅麗那個廢物。
"螻蟻，你剛才說的話，我現在就滿足你。"
在艾爾莎滿是期待的目光里，他抬起腳，重重踹上了她的臉。
"唔——"
剎那間，牙齒迸裂的脆響與骨裂聲混作一團。
上顎深深塌陷，鼻樑被碾成一灘肉泥，鮮血混著碎牙從嘴角噴涌而出，濺了滿地。
那張總是掛著怪笑的逼臉，此刻已然面目全非。
"啊，原來……是要這樣滿足我嗎？好痛……好痛啊。"
艾爾莎的眸光漸漸渙散，話音也因嘴巴遭到重創而含混不清。
但即便如此，迪亞波羅也沒有停手的意思。
他抬起左腳，又是猛猛踩了下去。
砰！
砰！砰！砰！
迪亞波羅接連不斷地踐踏著已經失去行動能力的艾爾莎。
每一腳都精準地落在臉上，把腳碾進去，再擰上半圈，好似在搗蒜一般。
血肉模糊的面龐被踩得越來越平，頭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
眼窩深深凹陷下去，兩顆眼珠混著血水從眼角擠出，隨後又被踩爆。
到第七腳的時候，迪亞波羅停了下來。
因為已經沒什麼可踩的了。
艾爾莎的頭顱已然成了一攤大餅。
"按照你說的，沒有了武器，就用獠牙。"
迪亞波羅俯視，語氣平淡，"現在你的獠牙也沒有了。"
噗呲！
迪亞波羅一腳踩上艾爾莎的右手，鞋底狠狠碾壓下去。
掌骨碎裂，血肉碾開。
五根手指詭異彎折，指甲盡數崩飛，露出森森指骨。
"沒有了獠牙，就用利爪。"
咔嚓！
又是一腳，跺碎了艾爾莎的左手。
這一次他沒有碾，而是用腳跟狠狠砸了下去。
手腕以下的部分直接被跺成了肉醬，筋腱和骨頭碎片混在一起，濺得到處都是。
"沒有了利爪，就要用骨頭。"
迪亞波羅細細挑選，目光最終落在了小腿上。
他抬起腳，對準膝蓋下方，緩緩壓了下去。
皮肉逐漸壓陷，骨頭逐漸彎曲。
最後——
咔嚓！
清脆得像是折斷一根枯枝。
"這是你向我扔樹枝的懲罰。"迪亞波羅低聲喃喃，收回玉足。
只見艾爾莎的小腿，以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角度反向彎折，慘白的斷骨刺穿皮肉，從腿肚戳了出來。
鮮血順著斷骨流淌，弄髒了周遭的泥土。
看著這一幕，梅麗已經哭不出聲了，只是張大著嘴，渾身發抖。
可迪亞波羅的行動還在繼續。
"沒有了骨頭，就要用生命。"
他自言自語，目光掃過艾爾莎的全身，像是在菜市場挑選一般。
"不過你很幸運，你的骨頭還有很多。"
嘣！
他踏碎了她的鎖骨。
咯嚓！
踹斷了她的肋骨。
砰！
壓扁了她的胸骨。
每損毀一處，便報出一個名字。
好似做法一般。
但他踩得越來越快，報得越來越輕，到後來幾乎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剩下一連串沉悶的撞擊聲。
艾爾莎的身體還在不斷自愈。
被碾碎的骨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塌陷的面部也在緩緩復原。
可癒合的速度，永遠追不上破壞的速度。
到最後，她甚至已經像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不死之身，也是有極限的。
"艾爾莎！快站起來啊！"
梅麗像是開了智，終於找回了聲音，嘶啞地哭喊著。
"呵呵，木大的呦。"
問你半天了，一直就知道嗯嗯啊啊，迪亞波羅早就看這小孩不爽了。
他甚至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
"她的恢復能力似乎跟不上我造成的傷害呢，所以一直沒法恢復行動能力，連話都說不出來哦。"
"艾爾莎，艾爾莎姐姐！"
梅麗瘋了一般衝上前，想要從迪亞波羅手中救下艾爾莎。
這自然是不可能的。
砰！
迪亞波羅輕輕一腳，便把她踹得倒飛出去，摔在地上再起不能。
到底還只是個小孩，除了操控魔獸以外，便什麼都做不到了。
迪亞波羅還得收著力，怕給一下踹死了。
不然死了就問不出什麼情報了。
"不，不！！"
梅麗發出無力的哀嚎，拳頭狠狠砸著地面。
如此景象，讓迪亞波羅夢回黑幫，他忽然在心中開口：
"小鬼，怎麼樣？這樣的感覺，其實我也是第一次感受呢。」
「一個打不死的人肉沙包，對待這種貨色，你可不要有憐憫之心哦。"
菜月昴沒有立刻回答。
眼前的一幕，確實讓他生出了莫名的感受。
但說句實在的，在見過艾爾莎牌肉醬，羅茲瓦爾牌肉醬之後，他對這種場面的接受能力已經大大增加了。
更別說動手的還是他最親愛的老闆大哥。
"其實……我也沒有憐憫過她。"
他低聲說，連自己都有些驚訝於這句話的平靜。
"哦？我還以為你會覺得我太殘忍，讓我住手呢。"
迪亞波羅笑了。
"看來這蟲豸果然是太令人討厭了啊。」
「昨天晚上你讓我住手的時候，可是罕見的有了脾氣，噁心犯吐得時候，也一點都沒猶豫。"
是嗎？
或許是吧。
菜月昴一時間有些愣神。
艾爾莎牌肉醬，是他第一次感到尤為噁心的東西。
之後在倉庫里見到的屍體，也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後，見到的第一批真正死亡的人，死狀還尤為悽慘。
如果放在以前，菜月昴絕對是不忍心的。
但現在……
還是算了吧。
一個喜歡剖腹的瘋女人，不值得菜月昴去可憐。
更別說這位還是不死之身的殺手，看手法就知道，她和旁邊的梅麗殺了不知道多少無辜的人。
可即便這麼想著，看到梅麗哭得撕心裂肺的樣子，他心裡還是有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而已。
壞孩子就是壞孩子。
只要迪亞波羅不把她弄死，菜月昴完全沒有任何意見。
【關於之前說的加強迪亞波羅，我覺得其實也不算是傳統意義的「加強」，只能算是對規則的利用吧，說是加強規則也不為過，反正就是這樣設定了，至於到底怎麼個「加強」法，下一章就知道了，有點輪椅，和雷古勒斯有點像，但真要傳統意義的加強迪亞波羅和菜月昴，咋說也得去幹掉大罪司教，搞到魔女因子了，至於學習魔法什麼的，依據菜月昴的特殊性，怕是不太行。】
『os：不是？這一章27個色情低俗算什麼？』
（關於菜月昴態度部分，畢竟他有雛鳥情節，跟著迪亞波羅混，自然會被影響，在加上if線里性格大變也就是一下的事情，我這樣還好吧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