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砂金經歷了一番決鬥,在陣陣雷聲中,砂金飛向天空,擲出了全部的籌碼。
天空金燦燦的一片無數疊金幣從天而落!
「「令使」——你一定會跟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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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朵菲利斯】:「好、好,好多的金幣!就這樣從天而落!?我好恨我當時為什麼不在現場?」
【星】:「你就不怕被這些金幣砸成肉餅?」
【帕朵菲利斯】:「我覺得我的運氣還是很不錯的,應該不至於吧?」
【三月七】:「難道你還能和砂金比運氣!?」
【愛莉希雅】:「你們別小瞧帕朵哦♪帕朵的運氣還是很好的♪」
[一個未知的星球上,黃泉打著一柄紅傘,靜立在雨中。
「你…要啟程了麼?」
「嗯。」黃泉就要出發了,向著匹諾康尼。
「恐怕,家族並不會為你開門。」
「為什麼?」
「因為你行走的道路…不為『同諧』所容。」
「即便…這非我所願?」
蒼老的聲音應和道:「即便這非你所願。因為祂與其他星神不同。」
「祂從不瞥視任何人,他也無需瞥視任何人。」
「祂留下命途的織縷,任由人們行走,共同羅織一道巨大的影子…而這影子亦默默的籠罩他們本身。」
老者告訴她,黃泉身上還有一絲色彩……但不多。
黃泉釋然笑了,「這就做夠了。在它們徹底消散之前……」
「我會抵達[虛無](第IX機關)的盡頭。」]
【三月七】:「難道黃泉真的是令使,但是卻是虛無的令使,所以才會說是不應該存在的令使?」
【星】:「你才知道?」
【三月七】:「難道你們早就知道了!?」
【崩鐵·瓦爾特】:「從黃泉故鄉在虛無旁,我就有所猜測。」
【愛因斯坦】:「正因為虛無星神不會瞥視凡人,所以才會說虛無令使不該存在。」
[回到現實,砂金的無數籌碼從天而落,砸碎了無數的高樓大廈,
眼見就要落到身旁,瓦爾特和姬子將星和三月七護至身後,此時,黃泉走了出來,
將手放到太刀的刀鐔上,此刻黃泉的頭髮化為蒼白,
「願為逝者哀哭,泣如雨下,充盈渡川……」
一行血淚留下,
「…如潮湧至,領你歸鄉。」
一刀從砂金旁邊劈下去,輕而易舉的破碎了砂金的領域,並且劍氣順著城市一路向前。]
【彥卿】:「好強的一劍!」
【星】:「砂金:我起了。
黃泉:「一刀秒了!」」
【三月七】:「難怪家族不願意讓黃泉入境,如果有壞心思,這造成的殺傷力可太大了!」
【丹恆】:「並非如此,不是因為力量,是[虛無]的特殊性。」
【星&三月七】:「什麼特殊性?」
【丹恆】:「智庫中有關於[虛無]的介紹,你們其實可以自己去看的。」
[砂金猛然睜眼,「這是…什麼地方?」
「巨大的黑洞,和海……」
「我…成功了麼……」
砂金向著黑洞走去,砂金的過往在這裡一一復現,
砂金繼續往前走,「很遺憾,這裡不是你期待的地方。」
砂金停下,「虛無,是嗎?」
黃泉向砂金解釋道:「也許在你看來,我是一位隱藏身份的令使,但是……」
「沉眠無相者從不瞥視任何人,祂無貌無相=形,更無意志可言…虛無平等的籠罩著每一個人。」
「只是有些人在祂的陰影下走的更遠,沾染了更多的'無'…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朋友,你真讓我不知該怎麼接話了。」
「所以…這就是我的終點,死後之地?」]
【桂乃芬】:「《僅此而已》」
【特斯拉】:「謙虛也不是該這樣謙虛的吧?」
【三月七】:「所以這樣的黃泉,算不算是星神的令使?」
【銀狼】:「誰知道呢?不過真沒想到有人能夠在虛無之下行走到令使的級別。」
【琪亞娜】:「可是黃泉一定是不希望沾染上『虛無』的吧?現在的她一直在感受著自己的不斷消失,變成虛無,一定很痛苦吧!」
【黃泉】:「……謝謝你,琪亞娜。」
【布洛妮婭·扎伊切克】:「總感覺琪亞娜完全拒絕不了芽衣姐姐的臉呢。」
【星】:「芽衣|黃泉臉,對琪亞娜特攻!」
[黃泉告訴他,這只是虛無的萬千表象之一,很快就會消散。
黃泉想要砂金坦誠:
「你在樂園的表演十分精彩,虛張聲勢…單純而實用的技巧,騙過了幾乎所有人。」
「不會有人想到,你如此大費周章,甚至不惜押上自己的生命,只是為了再度確認一個看似早已被否定的事實……」
「匹諾康尼的夢境中並不存在[真正的死亡]。」
砂金從花火的提示和流螢的存活中確定,家族的秘密就藏在'死亡'之中。
只有死亡才能去到真正的匹諾康尼。
砂金坦誠了自己的計劃,但是還是要指出一點:砂金石太過破碎,引爆一顆星核,我做不到,甚至都無法保證我能夠全身而退。]
【星】:「我就知道砂金不會害我!」
【星】:「所以!媽媽,我上電視啦!」
【符玄】:「嘶,家族的這個想法好啊!正常人又不會想著死亡,更何況還有家族的保護,將真正的匹諾康尼藏在死亡背後。很難被人發現。」
【三月七】:「所以到底幕後黑手是誰?[死亡]又是誰飼養的?喂,加拉赫,你真沒有一丁點線索?」
【加拉赫】:「……完全沒有。」
[之後,他們又交流了一會,很快就要分別了,
「…在分別前,能再回答我一個問題嗎?身為走在那條道路上的人,你能否告訴我……」
「為什麼我們要為了死亡而出生在這世上?」
「我從不這樣認為,你也一樣。」
「可[虛無]的確籠罩著你我…還有每一個人。」
「也正因如此,它沒有意義。」
砂金轉身看向那一輪漆黑的大日:
「倘若命運的骰子從來都被灌鉛,那就是我們命定的歸宿,我們…又為何要與之相抗?」
「我的回答未必能消解你的困惑,因為它伴你一路走來,早已是你生命的一部分。」
「但你說過,睡眠是死亡的預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為我們尚未準備好迎接死亡。」
「所以你也一定能明白,我們為何『想要』做好準備。」
「就算結局早已註定,那也無妨,人改變不了的事太多。但在此之前,在走向結局的路上,人能做的事同樣很多。」
「而結局也會因此展現截然不同的意義。」
「看看你的口袋吧,你的朋友早就把答案交給你了,祝你好運。」
黃泉離去。]
【琪亞娜】:「啊,好深奧啊!我怎麼不太能聽得懂?」
【雷電芽衣】:「這裡和命途,哲學有關,琪亞娜可以多看看哲學書。」
【桂乃芬】:「面對邀請函提出的問題,目前的賓客們都做出了自己的回答,裳裳,你怎麼想的?」
【素裳】:「啊?我……這個……」
【愛莉希雅】:「死亡並非生存的對立面,而是作為生的一部分永存。」
【伊甸】:「因為選擇,生命才會有意義。」
…………
救!請各位義父義母指點,我現在寫的哪裡不好?該怎麼改!第一次見到兩天數據直接腰斬的情況,孩子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