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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與幼年的自己對話。

  [基石很快就消失了,這又是同諧的幻覺,就在砂金想要繼續深入地時候,那個年幼的孩子又出現了。

  「你好,我們又見面了,眼睛很漂亮的先生。」孩子開心的給砂金打招呼,

  望著這個孩子,砂金的語氣也溫柔了下來:「…是啊,又要見面了。你找到爸爸媽媽了麼?」

  「當然,姐姐也在,我們四個人剛玩過捉迷藏。」

  「真開心啊,來這的路上,爸爸還帶我見識了「焦皮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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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說膠片電影吧?」砂金提醒道。

  「對,就是這個。把很多很多的版畫放在一起,就變成了會動的壁畫。」

  「把我和爸爸,媽媽,還有姐姐放在一起,就變成了一家人。」

  孩子似乎是看出了砂金不開心,「你也來試試吧,先生,看你一直愁眉苦臉的,在遊樂園要開心點呀!」

  砂金沉默片刻道:「……好。」

  砂金嘗試了《倉鼠球騎士:速度與堅果》。]

  【素裳】:「嘿嘿,好可愛童真的孩子,這麼可愛的寶寶,生來就是要素裳姐姐吃掉的~」

  【桂乃芬】:「冷靜一點裳裳,你要記得,那個孩子雖然很可愛。但是他的真實身份是砂金啊!!」

  【三月七】:「還是孩子比較敏感嗎?卡卡瓦夏看出了砂金內心的悲傷。」

  【星】:「為什麼砂金逛遊樂園不開心呢?當然是因為,那孩子是一家四口都在,砂金孤身一人啊!」

  【藿藿】:「為什麼,那孩子最終會變成砂金呢?觀影空間不是說好的匹諾康尼輕鬆、快樂、陽光,嗎?」

  【尾巴】:「哈哈,你現在還信這個啊?從匹諾康尼開始狼人殺開始,我就知道,[]說的輕鬆、快樂、陽光全是放屁!」

  【花火】:「是刀啊!純度好濃的刀子!」

  [幻影的砂金還沒有消失,並且坦然承認還是有的地方沒有了解透徹。

  在迷宮中,這可能是砂最難崩的一段路程,前有卡卡瓦夏開心的玩鬧聲,中有寫著砂金過往的文字,後有幻影砂金的誅心之言,順帶著還有砂金被同諧禁錮的頭痛無比。

  幻影砂金不理解,為什麼砂金不願意犧牲下屬,要不然也不會淪落至此。

  但是砂金不願。

  幻覺越來越嚴重了,砂金又看見了媽媽留下的護身符,那道幻影竟然問砂金為什麼不賣掉它?

  「媽媽只留給我們兩件首飾:一條項鍊,一枚護身符。不會再有第三件了。」]

  【星】:「夠了!我心疼他!!」

  【波提歐】:「寶了個貝的,砂金還真是對自己狠啊!」

  【崩鐵·姬子】:「不願意讓他人犧牲對於公司來說確實效率低,但也證明了砂金確實從未改變仍帶有」善良「的本質。」

  【三月七】:「那道幻影什麼時候消失啊!!嘴太毒了!」

  【崩鐵·瓦爾特】:「他讓我想到了一個家鄉的律者。」

  【特斯拉】:「什麼律者?」

  【崩鐵·瓦爾特】:「千人之律者,一個非常噁心,嘴特別臭的律者。」

  [又經過一段使勁地嘴臭之後,終於安靜了下來,砂金感嘆不知是自己要消失了,還是他消失了。

  砂金走出迷宮,又遇到了那個孩子,孩子開心的向砂金問候:

  「不知道為什麼,先生,你總給我一種特別的感覺…讓我很好奇,躍躍欲試。」

  「可惜沒能再多認識你一些。我們該告別了,你玩的還開心嗎?」

  「你…要回去了嗎?」砂金的眼神難掩悲傷。

  「嗯,我還回家了。天色開始陰沉,要下雨了,我不能讓大家擔心。」

  「你的家…在哪裡?」

  孩子不太理解:「真是個怪問題,家就是有爸爸、媽媽、姐姐在的地方。」

  孩子指著這片夢境:「就在這片夢裡。」

  砂金唯有沉默。

  「這座遊樂園,這片美夢,真的很安詳,所有人都喜歡它。」

  「可是先生,為什麼你不喜歡?」

  砂金眼神無比哀傷,輕柔地說:「因為他們不在這裡。」]

  【星】:「好慘一個砂金,幼年的自己一直在說著自己的家人,可砂金身後呢?空無一人啊!」

  【奧托】:「未來的自己強調現實的殘酷,過去的自己訴說夢境的美好,讓砂金留在這成為同諧的一部分,星期日真是好計策啊!」

  【三月七】:「所以,砂金現在的計策到底是什麼?我這一次竟然真的希望砂金贏一次。」

  【麗塔】:「畢竟從出場就一路慘到這裡的,也只有他一個了。」

  【三月七】:「哎?你們說,砂金說自己已經接近了真相,那麼真相會不會是只有[死亡]才能夠接近[鐘錶匠的遺產]?」

  【銀狼】:「這樣也能夠解釋砂金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是一副一心求死的狀態了。」

  [砂金被同諧構建出來的未來和過去都選擇留在夢境之中,

  但是砂金還是以自己為籌碼,每次賭注,第一枚上桌的籌碼都是砂金的生命。

  這場鬧劇以一場『死亡』開始,也將以一場『死亡』中落幕。

  「很辛苦吧。」[砂金]問道。

  「你忽然變得很體貼啊,良心發現了?」

  「我終究是從你的自我中誕生的,所以我很清楚,想要取回擲出的籌碼難如登天。」

  [砂金]搖頭微笑:「你要做的事我阻止不了,你要去的地方…我們也改變不了。」

  砂金向前走去,「覆水難收。我們要做的只有抓住每個機會,讓自己儘可能的多贏一秒。」

  「如果一個幸運兒的奇蹟,全部都建立在所有他所愛的人,甚至更多人的不幸之上…如果你能帶來每一場雨從不象徵母神的寬恕和恩賜,而是一場又一場無意義的死亡…」

  「…那你我究竟是犯了多少錯,才要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砂金依舊沉默,就像他小時候向姐姐問出相同的問題,他現在依舊不知道答案,

  「也許等我抵達了那個終點,我們的困惑就能得到解答了。」

  [砂金]淡然一笑:「哼…好吧。先走一步,朋友,我在前面(未來)等你。」

  「最後的時光,同這個孩子好好道個別吧。儘量讓自己……」

  「……死而無憾。」]

  【星】:「鑽石你這存護令使都存護了些什麼啊!利益大於一切的存護嗎?」

  【德麗莎】:「砂金這是與未來和解了嗎?」

  【奧托】:「從自我誕生,摻著同諧,靈魂中有了多餘的東西,那就已經不是「我」了。」

  奧托主教對於自我的定義十分嚴肅。

  【三月七】:「幻影消失了,這算是砂金靠自己的毅力和決心將同諧的化身征服了嗎?」

  【三月七】:「[砂金]要讓砂金向過去道別,天吶,砂金該不會真的死了吧?」

  【星】:「你可閉上嘴吧!這可不興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