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加拉赫準備分享信息,就直截了當的說了,流螢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偷渡犯,他當時也被這小姑娘騙了。
匹諾康尼的偷渡犯不少見,但是像流螢這樣的還是完全沒見過,
這小姑娘人間蒸發了,夢裡沒留下任何痕跡,現實中也完全找不到身體,就仿佛從未出現過。
這種情況獵犬家系也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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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被騙,指『這麼可愛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是偷渡犯?』。」
【流螢】:「也沒有那麼可愛啦!」
【加拉赫】:「人有失足馬有失蹄,我雖然是治安官,自然也會出錯。」
【銀狼】:「笑死,如果我們星核獵手的技術這麼好破解,我們還在不在宇宙中混了?」
【銀狼】:「在我面前,你們家族的入夢池技術就像是紙糊的一般。」
[「『頭一回』…所以在匹諾康尼,『死亡』確有其事,是嗎?」姬子不愧是領航員,很快就抓住了重點。
加拉赫不可置否:「都被你們看見了,還有什麼可瞞的。一座城市有光鮮亮麗的表面,就肯定有不可GG人的背面,成年人的事不用我多說。」
「如果僅憑這點就想要質疑家族,未免太天真了。美夢中也有意外死亡,那又怎樣?這種極小概率事件……會影響的也就極少數人。」
「要是你們真想深入這起案子,就得先搞明白家族真正的『難處』。」]
【青雀】:「原來不只是現在的意外,以前的匹諾康尼也會出現死亡?」
【夢主】:「匹諾康尼自然也不是真正的完美無缺,但這只是極小概率事件。」
【琪亞娜】:「成年人的世界真的好黑暗,天命背後的人體實驗,世界蛇暗中的聖痕計劃。」
【布洛妮婭·扎伊切克】:「就算是逆熵,也存在著黑暗面。」
身為逆熵間諜的布洛妮婭對此深有體會。
[「我猜,現在該說到那位[米哈伊爾]的故事了吧。」姬子問道。
「你很敏銳。星穹列車也收到了那隻八音盒,對不?知道裡面藏著什麼秘密麼?」
「一句留言:[將夢中的的不可能之事盡收眼底,尋找匹諾康尼之父[鐘錶匠]的遺產,而後解答:生命因何而沉睡。]」
加拉赫笑了。
三月七不知為什麼站了出來:「哎,你笑什麼…難道是你寫的?文采還挺好。」
加拉赫面對三月七的疑問,無奈的回答:「我是負責查案的治安官,怎麼可能不知道…我猜你們一定也察覺到了這句留言並非出自家族之手了——甚至兩者之間的關係沒那麼好這件事?」
加拉赫告訴諸位,這不是猜測,完全正確,家族將鐘錶匠當作匹諾康尼分家史上最不可告人的污點。
星:「但這和米哈伊爾有什麼關係?」
加拉赫轉向星:「…米哈伊爾,家族的背叛者——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鐘表匠啊!」]
【三月七】:「我現在真的更感覺加拉赫和家族有矛盾了,你沒感覺他的話更加傾向於鐘錶匠嗎?我懷疑他和鐘錶匠真得是一夥的。」
【銀狼】:「難道三月七你真的像視頻中那樣認為是加拉赫寫的邀請函?你還真的以為自己是預言家了啊?」
【三月七】:「為什麼不呢?還有,我這是推理!」
【星】:「隨手一說就是真相的推理系偵探。」
【符玄】:「鐘錶匠背叛了家族?這怎麼可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景元】:「現在的所有事件都指向家族,或許是家族背叛了鐘錶匠才對。」
【崩鐵·瓦爾特】:「我覺得鐘錶匠心中的匹諾康尼不應該是這樣。」
[為了了解鐘錶匠的故事,加拉赫帶領她們來到了克勞克影視樂園。
星期日下令之後,獵犬家系的人將其圍了個水泄不通,但是在加拉赫的帶領下,她們很輕易的來到了鐘錶小子雕像的周圍。
這時候,姬子問道:「如果這些動畫角色在現實中都有跡可循,那種表小子對應的,毫無疑問就是[鐘錶匠]了。」
「這是否可以理解為歷史上的的[鐘錶匠]也親身參與了那場戰爭,並且站在阿斯德納的這邊?」
加拉赫點頭:「那是場聲勢浩大的獨立戰爭,假面愚者、無名客、虛構史學家、悲悼憐人、厄兆先鋒…哈努努在一眾同伴和天外來客的幫助下平定了叛亂。」
「可這麼一算,鐘錶匠豈不是活了好幾百年?」三月七好奇地問。
「不知道。我認識米哈伊爾時,他就已經是鐘錶匠了,也可能是繼承的名號。」
聽到加拉赫和鐘錶匠相識,好奇的問:「治安官先生,你多大了?」
加拉赫轉過身來,看著三月七面無表情的說:「…十三歲。」
「怎麼看都不可能吧!」]
【三月七】:「怎麼看都不可能吧!!」
【椒丘】:「這真是小小年紀就一大把年紀了。」
【雷電芽衣】:「他應該是開玩笑的吧?」
【崩壞·瓦爾特】:「如果真的是真的,這也未免太過少年老成了。」
【青雀】:「不過《鐘錶小子》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匹諾康尼的紀錄片了,但是我小時候怎麼沒有看出來?」
【符玄】:「不管怎麼說,這個《鐘錶小子》是家族審核發表的,家族怎麼可能讓鐘錶匠將真正的現狀表現出來?」
【景元】:「現在能夠看到的一定是對家族沒有傷害的那一部分。」
[加拉赫自稱是米哈伊爾的『孩子』之一,他們為匹諾康尼嘔心瀝血,可橡木家系卻陷我們於不義。
米哈伊爾老了,不能再保護他的孩子了,他們離開了家族,自尋出路,就成了'同諧'的叛徒。
他們對外依舊稱讚『鐘錶匠』的美名,暗地裡卻悄悄地將他盯上了恥辱柱。
這時候加拉赫笑了,語氣變得激昂:「即使如此,我們還是希望為他正名。只要能把真正的叛徒,這一切的幕後主使揪出,匹諾康尼的『同諧』便能重回正軌……」
加拉赫落寞的說:「但是我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