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2月19日清晨,李雲龍在睡夢中被親衛急促的呼喊聲叫醒。
「總指揮,總指揮,總司令讓你現在就過去。」
「哦,說了什麼事了沒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親衛立刻貼近李雲龍的耳邊,小聲說道。
「總指揮,好像是因為武漢政治分會在李宗人的授意之下,繞開我南京國民政府,直接把魯迪平的湖南省政府主席席位罷免了,另任湘軍實力派何建為湖南省代理主席,接管湖南全省的軍政。」
「什麼?我就知道這是遲早的事,1月下旬編遣會議落幕之後,我便和總司令說過,桂系完成了罕見的南北貫通式割據,
白崇喜親率第四集團軍主力十餘萬人駐防於平津,唐山,冀東一線,掌控華北咽喉,而李宗人更是坐防於兩湖武漢地區,截至兩湖全部軍政,
李濟身更甚,其部坐鎮廣東,手握粵省財賦與重兵,桂系早已形成了北控華北,中扼長江,南據兩廣的超長帶狀勢力,從北西南三面半包圍了南京核心區。
而湖南恰恰是整個桂系防線的絕對中樞命門,畢竟其北聯武漢,南接兩廣,西扼川黔,東逼贛皖,一旦湖南地區完全穩固,則桂系南北勢力徹底形成了鐵桶一片,到時候南京中央將徹底無法插手中原南部。
只是魯迪平此人外強中乾,總司令要培植部隊,也不應該選擇此人啊。唉!立刻安排車,我要去總司令部!」
「是,總指揮。」
李雲龍乘車到了總司令部,剛到門前就聽到裡面的總司令正大發雷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李宗人是什麼意,他還有沒有把我這個國民政府主席放在眼裡?」
咚咚咚!
「校長,李雲龍前來報到!」
「幼彬,你來了啊!快進來,有要事交給你去辦。」
「校長,是發生了什麼事嗎?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哼!今日清晨,魯迪平直奔我臥室哭訴求援,桂系竟然令夏危、葉其率桂軍主力進駐了長沙全城,
不僅接管了城防、警備、交通、財稅系統,還當場收繳了魯迪平駐長沙留守部隊的槍械,簡直是欺人太甚,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校長,桂系要奪權,總該有個罷免理由吧,不知其理由為何?」
「哼!說來此事怪我,我為了突破桂系的封鎖,秘密通過江西向魯迪平部輸送了大批軍械彈藥,新式步槍和重機槍,
準備武裝湖南部隊,培植我自己的心腹,只是沒想到,這批軍火的運輸線被武漢桂系情報系統偵查到了。
於是他們給魯迪平扣上了一個私購軍械、截留國稅、不服地方分會監督,貽誤地方大局的帽子,這些完全是欲加之罪,
擅自罷免封疆大吏、調動大軍跨省權,這是明目張胆的違制越權,反了,反了,全都反了!必須徹底剷除桂系,我準備任命你為討桂前敵總指揮,不知你可有信心?。」
「校長,非是我沒有信心,只是此時決不能立刻與桂系開戰!」
「嗯?為何,難道說你怕了?」
「非也非也!我李雲龍天不怕地不怕,豈會派一個小小的桂系,只不過此時我中央軍主力尚未完成集結,兵力部署不足,
加之馮、閆二人態度曖昧,一旦二人聯合桂系,我南京中央將面臨四面受敵危境,況且此時全國局勢未穩,國家剛剛統一,貿然開戰將會背負破壞統一的輿論罵名。」
「嗯,是我衝動了,幼彬你說的在理,依你觀之,我現在應當採取什麼樣的措施?」
「校長,我認為咱們應該分明、暗兩條雙線策略。」
「哦,何為明,何為暗,快快說來,我等不及了。」
「明線便是咱們對外通電全國,宣稱湖南省人事變動程序不合國法,著令武漢分會呈報核查,聽候中央處置,絕不能率先與桂系撕破臉皮,授其把柄。
暗線嘛,便是要做好與桂系開戰的準備,其一,立刻啟動全套削桂預案,包括軍政、黨務、諜報等等方面,
其二便是派出代表與閆、馮二人商談,只要二人不與桂系聯合,咱們逐一分化三方,相信我中央軍定能破敵。」
「好!如此妙計,怎能不勝,我得雲龍,真如高祖得張良,昭烈得武侯啊,行,就按你說辦。」
2月20日,全國各大報刊在總司令的授意之下紛紛通電桂系,問其緣由。
2月20日下午,李宗人坐鎮上海,拒不認錯,遙控武漢、平津、兩廣全線,態度極其強硬的頂撞南京中央。
當日下午二時,武漢分會通電全國,聲稱罷免魯迪平這一舉措,是順應當地輿情,整頓地方,絕無違黨違國法之說,堅決拒絕撤銷罷免、拒絕恢復魯迪平的職務。
當日下午二時十五分,李宗任密電白崇喜,令其加緊整訓,固守平津,隨時準備南下兩湖。
下午二時三十分,李宗人自覺還不保險,當即命令兩廣地區的桂系部隊動員布防,封鎖粵湘、粵贛邊境,構築南北方向。
當日傍晚,桂系高層二李一白三人判斷,判斷南京中央剛剛完成北伐,國力疲弊,絕不敢私自開戰,只要桂系能夠強硬頂住輿論壓力,南北一體布防之下,中央只能默認罷免魯迪平這一既成事實。
桂系的所有異動,自然逃不過李雲龍的情報部門,2月23日,馮、閆二人達成協議,二人決定坐山觀虎鬥,全程保持觀望,既不聲援中央,也不支持桂系,畢竟二人清楚,無論誰勝誰負,都是兩敗俱傷,他們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2月24日,總司令緊急敲定於3月15日召開國黨三大會議,核心目的自然是以全黨最高會議的名義,合法開除桂系領袖的黨籍、把桂系定性為叛黨叛國之軍,賦予中央討伐貴系的絕對正統性。
同時在2月下旬這一周時間內,總司令讓李雲龍密令第一集團軍劉智、朱培得、朱邵良所部主力,向江西,安徽,江蘇沿江一線隱秘集結,隨後又調動海軍沿江布防,形成了東、南、北三線合圍武漢的戰略態勢。
光是依靠軍事上和政治上的部署,總司令依然覺得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