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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三處缺口,古君子之風

  楚雲飛親率敢死隊向著守軍衝鋒,手中的大刀呼嘯成風,不一會兒楚雲飛便完成了十人斬,敢死隊也終於突破了城牆缺口,準備向城內縱深繼續突進。

  就在這時,密集的子彈向著白刃戰戰場而來,子彈先是擊中直魯聯軍守軍,隨後便擊中了敢死隊。

  「踏馬的,直魯軍,不講武德,兄弟們,快撤,快後撤。」

  原來是張宗唱見城門缺口快要被突破,當即下令讓自己的特務連前往進行反衝鋒,同時告訴特務連,不必管己方士兵們的死活,一律格殺殆盡,絕不能讓敵軍攻入城門。

  敢死隊子彈早已打光,敵軍火力太猛,如果強行突破缺口內側的第二道防線, 敢死隊只怕會十不存一,於是楚雲飛當即率領部隊後撤,再次撤回了第一師出發陣地。

  「報告軍團長,第一師敢死隊未能突破敵軍防線,現已撤回出發陣地,請指示!」

  「嗯?不應該啊,有呂…楚雲飛出馬,攻城陷陣應該是手到擒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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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團長,敵軍魔了,他們不分敵我,直接拿著機槍對其前沿防線一通亂射,敢死隊本就余彈不多,只好先行撤了回來。」

  「什麼,這群畜生還算是人嗎?如此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天色已黑,命令部隊就地休整,來日再戰。」

  「是,軍團長。」

  4月17日拂曉5時,天色漸亮,李雲龍當即命令北伐軍各炮兵營團將炮位調整,分別對準南門、北門與西北角三處昨日已經炸開缺口的城牆,進行觀測校準後,再開炮。

  5時30分,第一軍團所有火炮以及第一集團軍火炮全部同時開炮!

  陳城的重炮團依舊轟炸昨日南門缺口,四門榴彈炮再次顯威,轟炸了半個多小時之後,南門缺口被進一步擴寬至五丈有餘,兗州東門與西北角城牆也接連被炸出兩處兩丈有餘的缺口。

  兗州城可謂是三面漏風。

  李雲龍在南門外前沿指揮所內,聽到城牆已被炸開三道缺口時,當即下令全線發起總攻。

  「命令第1軍第1師集中全師火力強攻南門缺口,集團軍重炮團全力火力支援,壓制敵軍火力,輔助步兵向敵軍縱深推進。

  命令第1軍第2師攻擊西北角城牆缺口,突入之後沿著西大街向北關發展,斜切割裂守軍防禦體系。

  命令第9軍第3師強攻東門城樓與缺口,牽制兗州城東門守軍,不可使其南下增援南門。

  最後命令第14師、第22師於兗州東南方向出大舉進攻的姿態,分散守軍注意力,牽制守軍兵力。

  第9軍第21師隨時待命,準備投入突破口。」

  「是,軍團長。」

  凌晨6時10分,伴隨著急促的衝鋒號聲,北伐軍三路步兵,同時躍出出發陣地的戰壕,沖向兗州城牆缺口。

  兗州南門方向,第1師3個團梯次輪番向前衝鋒,1團被打退,2團即刻補上,2團被打退之後,楚雲飛立刻率3團補上,士兵踏著前一波人的屍體不斷向前推進。

  最後終於衝上了缺口處的斜坡之上,就在此時,缺口兩側暗堡里的重機槍同時噴出火舌,子彈像雨點般落在第一師士兵們的身上,沖在最前面的北伐軍士兵成片的倒下,後續部隊只得上前衝鋒。

  楚雲飛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舉起步槍,肩胛卡住槍托底部,調整呼吸,穩住右手,瞄準,扣動扳機!

  「砰!」

  一發子彈直接射入暗堡狹小的重機槍射擊口內,右側暗堡瞬間熄火,敵軍火力大減,第1師士兵趁此機會,很快衝入了城內。

  楚雲飛如法炮製,再次展示神威,一顆子彈帶走左側暗堡里的重機槍手。

  第1師衝進缺口後,守軍直魯聯軍第3師敢死隊握著上了刺刀的步槍迎面撲來。

  雙方士兵開始展開白刃戰,突刺,格擋,前腳蹬,後腳踹,斜劈,右砍,招招致命,刺刀碰上了刺刀,迸發出一陣火星。

  楚雲飛揮舞著厚背大刀,如入無人之境,本就一米八幾的大個子,進入不足一米七的守軍之中,如同虎入羊群,北伐軍狠狠跟在楚雲飛的後面,很快便突入城內,占領了敵軍第二道防線。

  張宗唱在總司令部內聞訊,親自趕到南門進行督戰。

  「特務營,全部給我上!」

  「是,總司令。」

  李雲龍在看到第1師突入城內之時,立刻下令讓第1軍特務營發起衝鋒,支援前方部隊。

  就在南門激戰的同時,西北角與東門方向的戰鬥同樣膠著。

  戰鬥至戰鬥至17日中午,北伐軍突破了三處缺口,卻始終未能深入城區,南北兩處陣地之上,雙方傷亡均已超過千人,遍地屍體,鮮血順著城牆石縫,匯成了暗紅色的水窪。

  激戰至午後三時,城內直魯軍守軍彈藥消耗已超過四分之三。

  「總司令,不好了,不好了,我軍彈藥即將耗盡,每挺重機槍僅剩百餘發子彈,山野炮炮彈也僅剩12發了,士兵們步槍子彈平均不足20發,援軍再不到來,咱們就真的……」

  「把炮彈封存,你去召集第1師,第3師師長來總司令部參加會議,不要被士兵們發現。」

  「是,總司令!」

  17日夜,直魯軍總司令部內,油燈忽明忽暗,所有人臉色灰敗,沉默良久。

  「唉!諸位為何不發一言吶。」

  「總司令,兗州城已不可守,我軍糧彈已絕,援軍若再不到來,恐怕……」

  「恐怕什麼?」

  「恐怕就要被敵軍全殲了。」

  「唉!只是我剛剛接到許坤部隊來報,其聲稱明日午時便可到達兗州城外,若我軍現在就撤,豈不是陷其於不義之中啊。」

  「軍座,若不把城池交於我第3師進行防守,等候第7師的到來,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司令你們先撤。」

  「好,伯君不愧有古君子之稱啊,城池交於你,務必守至天明,援軍即刻便至啊!」

  「是,總司令。」

  第三師師長出去之後,張宗唱立刻對心腹第一師師長說道。「只要留他在此地拖一日,我等便可安然抵達泰安。」

  「總司令,那援軍第7師呢?」

  「哪裡還有什麼援軍,快命令準備從北門出城,撤往泰安。」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