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到達總司令辦公室門前,隨即咚咚咚的敲門,門內傳來一道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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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
李雲龍應聲而入,隨後關上房門。
「總座,南京方向傳來信息,10月25日,西征江右軍兵不血刃攻占了安慶,現在正朝武漢繼續推進。」
「什麼?怎麼會這麼快?短短五日,竟然便攻下了安慶,唐軍都是吃乾飯的?」
「報告總座,密報上說唐軍何建部沒有抵抗,直接西撤,目的不明。」
「哼!一群廢物,我原本想讓這兩隻老虎鬥一斗,沒想到其中一隻是病虎,這麼不禁打,看來也該我們出手了。
這樣,立刻告訴那些江浙財閥,讓他們加大對南京政府財政絞殺的力度,不許向他們提供一分一毫的軍政貸款和墊款。 」
「是,總座,我這就去。」
「等等,幼彬,恐怕光是這樣的經濟制裁還不夠,告訴我何應親的第一軍,讓他們把江浙地區的關稅,鹽稅,統稅全部截流,不許押送南京。
另外,讓上海所有錢莊拒收南京政府發行的國庫券,我倒要看看,李白二人還有什麼辦法。」
「是,總座,不過如果是桂系軍隊發生譁變,那豈不是白白便宜了北方的奉系,和蘇北地區的孫軍與直魯聯軍了嗎?是否要提前做出部署。」
「哎呀呀呀!還是幼彬看的遠,這樣,命令何應親率領第一軍駐防於南京,與滬寧沿線,同時調遣其餘可用部隊協防。」
「是,總座,我這就去安排。」
「嗯,去吧,也別天天這麼忙,這幾天給你放個假,多去和方怡接觸接觸。」
「是,校長。」
「嗯,去吧。」
10月26日,上海總工會,銀行工會,錢業工會聯合對外宣布,暫停向南京政府提供軍政貸款與墊款,此舉瞬間遏制住了南京桂系的咽喉。
當時龍潭戰役的時候,白崇喜便決定前往上海拉攏江浙財閥,希望他們能夠出一些軍政資金,只是在路過無錫時,便接到了龍潭方向的急報,隨即便掉頭返回了鎮江。
至10月底,南京特委會已經欠餉將近三個月,駐防南京的部隊多次因為軍餉發不出來,部隊產生譁變,很多士兵不得不逃走,因為沒有軍餉救養活不了一大家子,行政部門在得知這個聯合聲明時,直接選擇了停擺,市政府近乎癱瘓。
前線的部隊還好,最起碼攻占了安慶之後,有些繳獲的物資能夠先行發放,充當軍餉。
11月初,李宗人率領第7軍、第19軍,連續攻克江西九江、田家鎮,前鋒直逼武漢。
唐軍連戰連敗,內部開始軍心渙散,將領們各懷心思,都覺得敗局已定,紛紛為自己尋找出路。
南京桂系前方勢如破竹,但是後院已經起火,原來在10月中旬,張作林趁寧漢出現內訌之時,便直接調集了奉軍精銳第三、四方面軍共12萬人,由張學糧和韓林春率領,進攻河南北部核心新鄉,馮玉降第二集團軍僅僅只有6萬餘人,而且多為收編而來的雜牌部隊。
因此雙方交戰之後,馮玉降的國民軍很快便敗下陣來,不得不下令全線南撤,放棄新鄉,退守至黃河南岸,奉軍前鋒部隊依舊不依不饒,進抵至黃河北岸,隔著黃河瘋狂炮擊鄭州,河南全境震動。
馮玉降接連向南京特委會發出五封十萬火急電報,請求速派援軍,接濟彈藥糧餉。
但是此時特委會早已無兵可派,桂系第7軍,第19軍等全部主力都已經投入了西征唐升智的戰爭之中,南京城內兵力本就空虛,僅僅有一個旅外加第一軍留守。
南京特委會只能回電馮玉降部,讓其固守待援,更沒有一絲一毫的軍費糧餉支援,這直接導致了豫北防線全面崩潰,大片領土失守,以李宗人、白崇喜為首的南京特委會陷入到了「西征未平,北患又起」的兩線作戰困境,軍事威望瞬間跌入谷底,和剛打贏龍潭戰役時完全不一樣。
不光如此,北部防線被攻破也就罷了,南京城竟然也一度陷入危急之境,10月上旬,直魯聯軍騎兵旅突襲蘇北睢寧、宿遷,
守軍第33軍一部兵力薄弱,操作抵抗後便棄城而逃,蘇北兩縣相繼失守,北洋軍前鋒直接進抵至洋河、泗洪一線,一度威逼淮陰,蘇北全境震動。
10月中旬,孫傳芳殘部進攻徐州以東的碾莊車站,意圖切斷津浦鐵路線,守軍第一軍第14師一個團與敵軍激戰兩日,以傷亡超過六成的代價,勉強守住了陣地。
10月下旬,十路聯軍主力3萬餘人沿津浦鐵路南下,猛攻安徽蚌埠外圍陣地,守軍第一軍第三師衛立皇部節節抵抗,在宿縣固鎮一縣層層設阻,最終卻因兵力不足,沒有援軍,不得不被迫向後撤退。
北洋軍前鋒乘勝追擊,進抵制蚌埠以北,北線直接全線告急。
11月初,南京特委會陷入西有唐升智,北有奉軍,東有直魯聯軍的三面受敵軍事困境,外加江浙財團對其進行經濟封鎖,直接讓國黨內部多數派系,徹底對桂系執政失去了信心。
南京,武漢,西山三方朝野上下一致認為,桂系只會打內戰,外戰全是軟腳蝦,就在這時,國危思良將,他們終於還是想到了那個人。
如此內憂外患之下,南京特委會的統治已搖搖欲墜,朝野上下讓總司令復出的呼聲日漸高漲。
11月7日,黃埔嫡系將領何應親、劉智、顧柱同、錢大軍等再次發表聯合聲明,要求總司令復出。
11月8日,總司令在東京收到國內的密報之後,當即喜出望外,確定兩日後乘坐「長崎丸」返回上海,讓隨行的親信人員立刻收拾行李。
11月8日夜,孫元糧突然找到李雲龍,帶著李雲龍去了一家日式酒館。
「雲龍兄,想當年我們一起進入黃埔,如今你已是我等仰望之人,若不是因為我犯下大錯,可能如今……唉!等我回國,我定然不會放棄陣地,先丟下士兵逃跑了。」
「元糧兄,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當然,上面這些都是李雲龍說的場面,他的內心其實想說,你這傢伙,我信你個鬼。
不過李雲龍想了想之後,這傢伙還稍微有點用,於是當即說道。